2024年5月14日星期二

自命不凡的废话:为什么低俗小说是真正的低俗小说


在那些漫无边际、冗长无趣的电影中,1994年的《低俗小说》无疑是最糟糕的典型之作。这部长达154分钟的影片,导演昆汀·塔伦蒂诺肆意拼凑了一系列支离破碎的场景,简直是对电影艺术的亵渎。

他那标志性的非线性叙事手法和滥用流行文化元素,似乎全然着眼于追逐时尚潮流,如同一个无知浅陋之辈试图靠堆砌名词来显示自己足智多谋一般。然而,单凭虚有其表的形式,必然导致令人厌烦乏味的观影体验。恐怕只有那些被迫接受“潮流邪典”洗礼的人,才会勉强把这部准实验作品看完吧。

如果说它有所谓的故事情节的话,那就是描写几个堕落无耻的罪犯在社会底层挣扎求存。塔伦蒂诺如果想借此发表社会评论,无疑是彻底失败了。除了肤浅地美化小众亚文化之外,别无任何深刻洞见。角色们无休止地唠叨,就像个青春期少年对成年人的愚蠢模仿。每个场景都被无谓拉扯到了极致,似乎塔伦蒂诺难以做出结束,只得拼命拖长片长。

以布奇和马赛在餐馆遇到泽德和梅纳德谈手表的那一幕为例。本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闲聊,却被无谓地拉长到令人焦躁不堪,彰显了这部影片对形式大于内涵的荒谬癖好。对话漫无目的地东拉西扯,前言不搭后语,塔伦蒂诺却陶醉于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中。观众根本得不到任何智力启迪,只有不断累积的倦怠和对导演自大的鄙视。

影片中那些被广受诟病的暴力血腥场景,实则不堪一击。那些赤裸裸的暴力元素,无非是为了博取些轰动效果,做作而已,远非出于艺术考量。塔伦蒂诺就像个孩子气的小男孩,渴望通过暴力暴露这一事实:自己已经长大。如果他的本意是要探讨社会对暴力的痴迷,那也全被自己的放纵和骄奢淫逸冲淡殆尽。这部影片虽有风格,但却丝毫不着边际,徒具惊世骇俗的庸俗本事。

就连那些备受推崇的角色形象,也不过是一副张牙舞爪的虚有其表而已。约翰·特拉沃尔塔饰演的文森特·维加,行事张狂傲慢,高视阔步,但其实不过是一个渴望外界认可的彷徨少年。无论是他与人质梅娅·华莱士的摸爬滚打,还是他对按摩足疗的那番哲学胡言乱语,维加全然暴露了内里的稚嫩与单薄。塞缪尔·杰克逊扮演的朱尔斯·温菲尔德更是如此,他满口圣经谶语、慷慨陈辞,说穿了只是一番空话连篇。这些角色确实嘈杂放肆,却始终原创思辨或有新见解。

连那个备受赞誉的非线性叙事,说到底也只是为了博取眩目炫技,毫无艺术价值可言。反复跳脱时间线,只会令人眩晕迷离,对故事理解毫无裨益。我始终无法投入到人物的内心世界,对他们缺乏任何感情依存,只希望这场闹剧能早些结束。这部影片的实质就是光鲜亮丽的外表,内里却一片空虚。过于追求浮夸形式主义,必将使作品失去灵魂。《低俗小说》正是这种堕落的典型代表。

最令人遗憾的是,这部影片竟然拥有大批狂热的追随者,其根源并非真正的艺术价值,而是一种自命不凡的伪文青炒作。这些人对一切负面评论熟视无睹,认为只有他们才是“get it”的独特群体。可现实是,这部影片并无什么值得称道或深入理解之处。它缺乏有意义的叙事、人物塑造、理念主张和内在价值,就像其中描绘的那些罪犯一样,《低俗小说》自身也在庆祝自我的虚无缥缈。由于狭隘的业内拥趸和伪士们的吹捧推崇,这部电影的落后地位只会随着时间而加剧,最终被清醒公众所唾弃。

华而不实的作品注定是昙花一现,塔伦蒂诺这种鼓吹外表主义的创作理念,必将使他在艺术史上陨落得一文不值。现在请允许去酒吧我喝一杯,好让我从这出荒谬闹剧中冷静下来。

在疯颠边缘跳舞:陶醉于后现代的低俗之美


1994年,昆汀·塔伦蒂诺执导的《低俗小说》一经上映,便立即吸引了观众的眼球。这位大师像投掷一根燃烧的火把,静观其迸射绚丽火花,将后现代叙事手法推上主流舞台。但如果我们细细品味,超越耀眼的外表花哨,其中蕴含着更深层的韵味。

三条交错的叙事线仿佛三原色,合而观之,方能呈现丰富细腻的色彩。跳跃穿插的时间线虽扰乱线性逻辑,却也孕育出一种迷人的节奏感,让人如痴如醉,追索其中的寓意及关联。每个场景看似亲密无间,却又带着未能完全掩饰的暴力气息。

塔伦蒂诺熟练操纵着观众的期待。小角色突然成为主角,原主角则黯然退场。情节走向反高潮而非高潮。未解开的线头,只得私下梳理反复推敲。它撩拨你去理解,却又抗拒被彻底理解,犹如抛光一颗珍珠,让它流光溢彩地映射周遭万象。

对白在华丽与诗意之间走钢丝,脏话与优雅相掺,形成一种风格清奇却口感怡人的艺术拼盘。复杂的对话,恰恰因别开生面的离题探索,显得比陈述更真实可信。

暴力在此不只是为了刺激,更是为了引出哲思。它让人在非人的行为中窥见人性的闪光,或在人性光辉下看到非人的面目,如同撕开血肉,去触摸内在的灵魂。塔伦蒂诺的黑色幽默从未轻视暴力的严重后果,而是在思索其哲学属性。

从制作手法上看,塔伦蒂诺运用了五花八门的技巧,却不至于分散观众注意力。从冲浪摇滚到嘻哈饶舌,音乐恰如其分地渲染每一个情感拍子。无论是35毫米胶片还是低像素数码,镜头捕捉都细腻入微。剪辑让每个片段连缀为整体,却又保留独特个性,免于同质化。

尽管声名赫赫,影响深远,《低俗小说》至今仍是独树一帜。它博采众长却独树一格,将暴力与幽默、悲剧与喜剧、古与今融合一炉,看似随性实则自成体系。

27年过去了,它依旧拥有一种令人陶醉上瘾的力量,让人在震撼之余,仍然欲罢不能。影片尾声,主角布奇泰然自若地把手表抛入大海,宛如塔伦蒂诺大胆抛弃成见,开拓自我视野之路。这是恰如其分的结尾,诠释了艺术家无惧时尚潮流,追随内心品味,方能窥见电影之路的高境界。《低俗小说》被视为最杰出、最具开创性的经典之作,但它最大的成就或许就在于:至今依然难以被完全理解,正因如此,它依旧激励着无穷想象。当故事谢幕,对它的手法和内涵品赏,始终在持续、在延伸。这便是真正艺术杰作的标记。

想象力的叛乱


当雷纳德·诺森斯侦探推开破旧书店的门时,熙熙攘攘的城市街道的喧闹声逐渐消失。一位驼背佝偻、面目狰狞的老人从柜台后瞪着他,鼻头高高鼓起,眼睛湿漉漉的。

"说明你的来意。"他嘶哑地说,不屑地打量着诺森斯整洁的西装和刚毅的下颌线。

诺森斯亮出了他的警徽,银色的徽章在昏暗的店内闪着冷光。"思维警察,我是来调查......"思维骚乱事件"的。"

老人冷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一点思维活动就大呼小叫思维犯罪。"他朝阴影笼罩的书架挥了挥爪子般的手,"如果你非要浏览的话,也别被那些颠覆性的无稽之谈迷惑了。"

诺森斯皱起光洁的额头,走进店内。这里弥漫着陈年书卷和破败梦想的气息,木质地板在他的皮靴下嘎吱作响。顾客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厚重的书堆间,似乎沉浸在某种个人遐思中。一位年轻女子盘腿而坐,专心研读着一本《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她一双眼睛在厚重的镜片后快速闪动。旁边一名打扮像垮掉的一代的男子也满脸同样的出神而专注的神情,脑海中仿佛印刻着那本书封面上的意象。

诺森斯从女子手中夺去那本破旧的平装书,检视了一番封面艺术——一种怪诞的半人半机器合成生物。他翻开书页,开始阅读,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被那曲折迷幻的笔触搅得心绪不宁。

突然,一阵尖利的嗡鸣刺穿了他的头骨,随即在脑海中闪现出一系列万花筒般碎裂的画面——冒着雾气的霓虹都市景观、光学传感器闪烁的人形机器人、一个穷困男子怀抱着失去光泽的独角兽雕像......诺森斯倒吸一口凉气,那本书掉在地上,他双手捂住太阳穴。仿佛那些文字直接切开了他的意识!

女子吓了一跳,连连眨眼。"虚空啊..."她喃喃自语,语气恍惚犹如迷药。

周围的顾客们也纷纷把书摔在地上,抖着头,像是从某种恍惚中突然惊醒。有人喟叹诧异并惊惧万状,喋喋不休地说"...不可思议的景象...""...天哪,我们究竟是什么?..."一些人开始剧烈颤抖,看来是被洞穿头脑的某种启示压垮了。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贯穿了沉重的空气。垮掉的一代男子跌跌撞撞退开,双手捂住头,眼球已翻到了颅骨后面。"...太疯狂了!"他嘶嘶作响,"我不能...承受这种...意识!"

诺森斯喘着粗气,迅速重建起精神屏障,死死地盯住脚边那本迷离的书籍。那个扭曲怪诞的文字魔法师菲利普·K·迪克——他一定是在自己的亵渎文字中注入了某种思维病毒! 难怪最近城中一直有关于奇异思维疾病像野火般蔓延的报告。这是对最高秩序的公然颠覆!

就在这时,更多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起,一些顾客被无法承受的疯狂幻象击溃,像虫子般扭曲蜷缩着,理智渐渐分崩离析。眼看整座城市就要沦陷于迪克的精神混乱之中,必须得做些什么了!诺森斯猛地扑过去,狠狠将那本书砸向橱窗。扭曲变形的玻璃在狂暴的精神力量中炸开,四溅出无数闪烁的碎片。

在大混乱中,他手忙脚乱地摸索着通讯器。"这里是诺森斯侦探!现已启动A级大脑锁定协议!我重复,这是一起确认过的思维探测事件!需要立即启动优先级精神力遏制!立即派遣...消音手!"

就在思维警察的心灵震撼部队以一缕缕阴影的形态凝聚在外头街道时,诺森斯只能暗自祈祷,他们冰冷的精神纪律足以遏制菲利普·K·迪克疯狂想象力的肆虐扩散。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如此狂野放纵、无拘无束的思维给社会造成了重大风险,有时为守护秩序,一些大脑修枝工作也是必要的...

不完美的未来:《银翼杀手》


《银翼杀手》提出了一个永恒的哲学问题——什么是人性?或者它根本没有这样的意图?这部由视野独到的雷德利·斯科特执导的新黑色反乌托邦科幻电影,将我们带入2019年阴郁混乱的洛杉矶,那里飞车、社会衰败和存在主义危机无处不在。但在其对徒劳探讨人性模拟的背后,它更像是描写一个男人为按时完成繁文缛节而挣扎的官僚噩梦。

我们的主角里克·德卡德是一名前职业杀手,却不情愿地被召回退休岗位,肩负最后一项追捕任务——消灭几名逾期服役的反派仿生人。让我们听听那刻意夸张的独白吧!戴卡德的日常就是在雨中行走,与女友争吵(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仿生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还得抱怨繁琐的文书工作。一位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而他所追捕的机器人——露丝、普莉斯、罗伊和他们的小团伙,虽然也在与存在主义的困扰做斗争,但更多时候是忙着筹划好莱坞式的Party。谁能怪他们呢?作为机器的一生多无趣啊。在他们对"比人类更像人类"是什么的哲学沉思中,他们显然比主角更有深度和趣味性。

最终,《银翼杀手》探讨了仿生人是否有灵魂的问题,但实际上它只让观众怀疑自己的两个多小时是否花费得值。虽然斯科特渴望提出深刻的社会评论,但这部电影常常显得自负和拖沓。不过,凭借其令人惊艳的制作设计,以及对冷酷企业反乌托邦未来的独到想象,它仍然带来了一段令人愉悦的荒诞体验。只是一定要随身带把雨伞——这样你才能在淫雨霏霏的电影里思考人生。


历史能医疗宿醉吗?塔奇曼的著作让我们一试


那位备受推崇的华盛顿贵妇芭芭拉·塔奇曼女士在她的著作《八月炮火》中堕落至新低,以一种枯燥乏味、毫无火花、堪比湿纸袋的笔调粗略重述了那场所谓"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的经过。

塔奇曼的研究工作确实扎实,但她的笔法却令人瞠目结舌地乏味无聊,她孜孜不倦地铺陈细节,冷冰冰地重构了1914年那场战争的金戈铁马,细节之讲究繁琐入微到令人困倦,渴望高举白旗投降,哀求作者"别啰嗦了"。读来就像在反复循环播放那部毫无幽默可言的《有理走遍天下》录像带,让人不禁怀疑,出版这般令人昏昏欲睡的大部头作品, 恐怕连森林都会为牺牲了无数树木而悔恨吧?

书中呈现的并非紧张剑拔弩张的气氛,而是贵族阶层那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姿态,通过一段段优雅老到的文字不失体面地展露无遗。她对高层外交权谋的描述,使英国脱欧谈判看起来犹如蘑菇迷幻狂欢般滑稽可笑。人物们个个毫无生气,就如同剪纸般平整,恰似圣诞狂欢季的桑德林汉姆宫摇摇欲坠的装饰品,甚至连乔治国王自己大概也难以从头读到尾不打盹。

塔奇曼虽然孜孜以求用详尽资料来启迪后人,却彻底失败了。书中丝毫未能传达任何人性戏剧张力和荒诞可笑之处,读来只有刺骨的冰冷,如同八月黎明佛兰德战地上的寒风。所谓《八月炮火》,释放的不过是空荡荡的空包弹而已。

显而易见,作者并非出于揭示新见解的本心,而是趁着夏日淡季为出版商中饱私囊。但书中若连一声爆笑或哪怕一丁点儿有趣的闲话也没有,他们不如再把丹布朗电话号码重印出来倒卖更好。

请放心,这种将红衣村夫一往直前投身于那场暴虐战争的怀抱的枯燥无味重述,决不会是最终定论,也无须大惊小怪失眠。除非它能派上用场,成为治疗失眠的历史镇静剂罢了。塔奇曼枪口虽未走火,但她的这本书可没这份运气,杀伤力十足!

《宾虚》:长达三小时的电影酷刑


当你把宗教主题、战车竞赛和查尔顿·赫斯顿奇怪的外国口音结合起来时,你会得到什么? 在电影院这无聊炼狱里,度过了令人难以忍受的三小时。新修复的导演剪辑加长版《宾虚》重映,较之《利未记》简直慢腾腾如蜗牛爬行。

这部圣经史诗讲述一位男子遭冤狱后痛下决心报仇的故事。可是,长达187分钟的冗长篇幅,让人感觉比《圣经》中的年代更漫无止境。导演威廉·惠勒像是忘了剪辑这回事,整部电影都拖沓前行,情节与情节之间,隔着足以生生世世的时间。有些单个画面甚至无休无止持续了好几天,比如本·赫里百无聊赖擦拭战车车轮的那一幕。

惠勒显然笃信"越多越好"的拍片哲学——越多意大利和中东的外景取景、越多毫无意义的战车竞技场面、越多演员耗尽全力去迎合惠勒"再用力演"的怪味指令!查尔顿·赫斯顿饰演复仇主角,用力过猛简直就要爆血管。而他那股异国腔调的口音,半希伯来先知半缅因州捕虾人的奇怪混合,着实让人莫名其妙。

在最后的、没完没了的结局中,绝望的观众们被折磨得撕心裂肺,只想逃出院线,哪怕被罚钱或坐牢也在所不惜。很多人索性在中场休息时就人间蒸发,宁愿自杀也不再经受这残忍酷刑。这部电影把"痛苦""忍耐"的主题发挥到了病态的地步——它根本不是为了娱乐,而是在虐待观众。

1959年的观众或许出于宗教虔诚,或许抱着"赫斯顿越多越香"的期待,才能忍受看完。可到了2024年,娱乐选择太多太多,谁又愿意把半天时光浪费在这等无聊透顶的老电影上?劝你们直接跳过战车赛那段,一开场就逃之夭夭吧,你的理智会感谢你的。

如果你不支持枪支管制,你就不是反对堕胎?

好吧,我们又来谈论这个老生常谈的经典话题了,那就是枪支管制。有些人声称,如果你不支持枪支管制,那么你就不能自称“反对堕胎”。哎呀,这句话把我打得稀里哗啦,因为这可是一个大胆的说法。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论点,看看它是否经得起推敲,好吗?

首先,我觉得很有趣的是,那些使用这个论点的人通常也是那些自豪地宣称他们反对堕胎的人。所以让我弄清楚:你是说,如果我反对枪支管制,我就不反对堕胎?这就像说,如果我不喜欢泡菜,我就必须讨厌所有的蔬菜。这是一个有缺陷的论点,至少可以这么说。

而且,把枪支管制和反对堕胎的问题相比较,就像拿苹果和橘子比较一样。一个涉及到保护人类生命,而另一个涉及到对火器的管理。它们没有任何关系。这就像试图把烤面包机和袋鼠比较一样。它们完全不相关。

但让我们暂时扮演一下恶魔的代言人。假设枪支管制确实是一个反对堕胎的问题。那么是否意味着任何支持它的人都自动反对堕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按照这个逻辑,任何支持任何反对堕胎问题的人都应该支持所有其他反对堕胎问题。那就意味着所有反对堕胎的支持者也应该是素食主义者、环保主义者、动物权利主义者等等。而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事实。人们可以有不同的信仰和优先事项。

总之,如果你不支持枪支管制,你就不反对堕胎,这个论点就像穿着芭蕾舞裙的小丑一样可笑。它是一个不合逻辑的推论,在推敲下就站不住脚。枪支管制是一个与反对堕胎话题无关的问题,人们有权在不同的问题上有不同的意见。所以让我们停止荒谬的比较,进行诚实的讨论关于枪支管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