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30日星期一

阿特拉斯耸耸肩,众人翻白眼:安·兰德的传奇


自封为客观主义哲学家的安·兰德,其人生堪比她兜售的思想一般戏剧性十足、争议不断。原名阿莉萨·罗森鲍姆,出生于圣彼得堡的她逃离了自己深恶痛绝的苏联共产政权,在好莱坞重塑自我。改名只是她众多自我改造中的第一步,然而颇具讽刺的是,这位个人主义的标杆人物却又对那些她所鄙夷的知识分子的认可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兰德奉行一个核心原则:自私不仅无可厚非,更是一种美德。在《源泉》和《阿特拉斯耸耸肩》中,她将这种扭曲的道德观推到了极致,将坚韧不拔的个人主义奉为圭臬,同时对任何带有合作色彩的事物嗤之以鼻。她的代表作《阿特拉斯耸肩》被评论家形容为"噩梦般"的沉闷之作,但她成功吸引了一批忠实的保守派拥趸,证明她深谙为资本主义编织神话的本领——尽管大多数哲学同行对她不屑一顾,许多教授更是拒绝正面回应她的观点。

若要将兰德与同时代的其他哲学家相提并论,简直就像是将一个亢奋的孩童与一群饱经沧桑的学者相比。当汉娜·阿伦特或西蒙娜·德·波伏娃等思想家在努力探讨人类经验的复杂性时,兰德却在创作非黑即白、如同漫画般简单的叙事——更像是米奇·斯皮兰而非亚里士多德的作品。更令人咋舌的是她对批评的零容忍态度。众所周知,她会毫不犹豫地与任何胆敢质疑她伟大的人断绝关系,即便是那些最初欣赏她作品的人也不例外。这种迫切需要忠实追随者的行为,与其说是"个人主义哲学家"的表现,不如说是某种另类的讽刺。

谈及她的影响力?不可否认,一些现代自由主义者和硅谷精英仍将她的哲学奉为圭臬,仿佛那是他们放纵自我的救命稻草。她的思想确实渗透到了美国文化的某些角落,但别自欺欺人了——她依然是个小众偶像,是那些认为个人野心高于一切同理心的人的精神图腾。《阿特拉斯耸耸肩》每年仍有数十万册的销量,但在铁杆资本主义圈子之外,这本书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归根结底,兰德对自私的痴迷既是她的成功之道,也是她的悲剧源头。她毕生致力于宣扬"世界不欠你什么"的理念,却又对那些拒绝给予她学术认可的人怀恨在心。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她的作品与其说是哲学,不如说是一场狂热的白日梦。她留给后世的,是一个用才华外衣包裹的妄自尊大。

来自俄罗斯的哭泣: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悲伤交响曲


斯维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真是个厉害角色。让我们从显而易见的开始:这个女人胆识过人。生于1948年,她毕生致力于揭露苏联那血迹斑斑的黑暗历史。但别天真了——这种道德十字军行动是要付出代价的,并非人人都愿意为她的正直喝彩。她曾被流放、噤声,甚至遭到她试图为之发声的人们的鄙视。不过,当你把揭露苏联苦难当成职业时,这就是游戏规则。

再说说她的作品。《战争没有女性面孔》?如果你想听女性视角的战争故事,那确实算革命性的。但这些苦难故事重复多少遍才会失去冲击力?《切尔诺贝利的悲鸣》是另一本畅销书,但拜托——辐射的可怕大家都懂。阿列克谢耶维奇的问题在于,她似乎认为人类苦难是取之不尽的无底深渊。但长此以往,这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阴郁了。不是深刻的领悟,只是无休止的凄凉。

她会作为苏联绝望时代的记录者载入史册,但别把她比作索尔仁尼琴或托尔斯泰。她获得诺贝尔奖?恭喜是恭喜,但感觉评委更欣赏她采访的对象,而非她本人的文学才华。至于她在采访中自比陀思妥耶夫斯基或莎士比亚——嗯,谦逊显然不是她的强项。

她留下的遗产?一座苦难的丰碑。难怪她的作品在俄罗斯争议不断——人们已经厌倦了这些葬礼挽歌。而她的西方读者却似乎对此津津乐道,可能是因为这种苦难让他们在安全的距离上感受到一种优越感。

所以,阿列克谢耶维奇终将以把苦难升华为艺术而闻名,但代价是什么?她的作品让人感到空虚,而非启迪。这才是她真正的遗产——一个建立在无数破碎声音之上的文学生涯,而她本人却几乎毫发无损。

茶、时间和过多的忧郁:伍尔夫概述


弗吉尼亚·伍尔夫——20世纪初现代主义文坛的宠儿,靠着持续的忧郁症和无与伦比的自我反省成就了一番事业。让我们先说显而易见的:伍尔夫的写作风格就像一幅浸透灰色的水彩画。诚然,这很有艺术性,但你往往会问:我到底在看什么?她的意识流写作技巧读起来就像有人喝多了淡茶,在花园里陷入存在主义危机时的胡言乱语。

她反复探讨的主题?生命短暂、时间流逝、存在焦虑——简而言之,她把忧郁变成了一门艺术。她作品的标志是对内心世界的痴迷,只是经常给人一种自我沉溺的感觉。《达洛维夫人》与其说是一部小说,不如说是一本神经质的内心独白,伪装成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剧透一下:并非人人都渴望读完300页关于中产阶级无聊生活的长篇大论。

再说伍尔夫的生活与名声?这里有很多东西可挖掘。她既脆弱又精英主义,简直是英国知识分子势利的化身。伍尔夫和布卢姆斯伯里圈子的关系——一群同样自恋且受过高等教育的艺术家——充分证明了她需要在伪知识分子的回音壁中得到认同。然而,不可否认她的天才,她确实能用文字表达大多数人都懒得思考的东西。但她的天赋并不能成为她沉溺于特权阶层苦闷的借口。

说到她的名声,伍尔夫已经成了文学装逼的代名词——人们赞美她的洞察力,但往往更喜欢“我是伍尔夫读者”这个身份,而非她的作品本身。她周围的女权主义光环在某种程度上是实至名归,但老实说,这种近乎宗教的崇拜真是让人受不了。没错,她很有深度,但她也常常被自己的深度淹没。

弗吉尼亚·伍尔夫就像那个非要跟你细说梦话的朋友,你只能点头附和假装感兴趣,实际上却在琢磨怎么溜之大吉。伍尔夫对人性状况的喋喋不休简直是种折磨——慢慢地、令人窒息地陷入她笔下人物的神经质深渊。

我们也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伍尔夫的作品是为特定群体写的——那些有闲有钱整天坐着担心时间流逝、生命无常的特权知识分子。多么“革命性”啊!《达洛维夫人》的“派对”情节简直就是文学版的看油漆变干,只不过在这个版本中,油漆正在陷入存在危机,或者说即将因为自负而崩溃。

伍尔夫的女权主义在当时确实开创先河,但说实话,现在再看很难不翻白眼。她确实倡导妇女权利,但她离自己小圈子之外普通女性的现实生活太远了。她的才华常常被她无法摆脱的精英主义遮蔽——她就是那种可能会因为你没有表现出“正确的绝望”而对你投以轻蔑眼光的女权主义者。

诚然,她在现代主义文学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但代价是什么?伍尔夫与其说是一个值得阅读的作家,不如说是一个需要远观的作家——就像一幅抽象画,你假装理解,只是为了避免显得自己不够有文化。

2024年9月11日星期三

悬于绝壁安全绳的垂死分子


《餵鼠:一種老派登山家風範》让读者命悬一线——也就是可信度。Al Alvarez撰写的人物传记将“勇气”提升到了新的荒谬高度,其中讲述了一系列令人难以置信的攀登壮举,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从吃了一整袋迷幻蘑菇后独自攀登峰峦万仞的恐怖峭壁,到“意外”从千尺绝壁垂降,却被狂热粉丝布置的热气球网困住,Al Alvarez将英國登山家Mo Anthoine展现为攀登界的终极冒险家和胡迪尼的结合体。据作者所说,单是在恒河中沐浴便足以洗凈心灵,为他开启下一趟岌岌可危的探险之旅。

然而,专业登山者称这本回忆录是“堆积如山的鬼话”,除了练习保护外,别无他用。“你读得越深,这家伙的瞎话就越荒诞离奇。我很惊讶他没有声称自己从死月表面滑翔到达珠穆朗玛峰的顶峰,”专业登山者 Jean-Claude Babeline如是说。

在一章令人震惊的标题为“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或者曾经如此)”中,Al Alvarez详细描述了Mo Anthoine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困在一个狭小岩架上足足一周,孤身无物。就在他决意剁掉自己一条手臂充饥时,一只鹰猛扑下来,爪子里抓着三块牛排和一瓶赤霞珠。不幸的是,登山者已经证实,此类情节只会出现在高山症所带来的臆想中。

尽管偶有几段精神洗礼般的描写,讲述征服自然的非凡体验,但《餵鼠:一種老派登山家風範》似乎注定要从“回忆录”重新归类为“牵强附会的幻想”。由此可见商业出版商竟如此大力撑腰出版界的弥天大谎,全凭玩命噱头对公众的诱惑力。Al Alvarez可能已经找到了他真正的使命,而不是成为一名登山者的長年繩伴,而是一名急需编辑的廉价超级英雄编剧。

2024年9月10日星期二

第二性,第一伪:西蒙娜·德·波伏娃的真面目


西蒙娜·德·波伏娃,一个以永远不满足为职业的女人。她的写作风格晦涩难懂、装腔作势,读起来就像在咀嚼砖头。她擅长用最复杂的方式陈述显而易见的事情,好像清晰的东西低于她崇高的学术地位。

她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无非是老生常谈——自由、道德和对妇女的压迫。因为显然,在巴黎做一个享有特权、受过教育的白人女性对她来说还不够。她不得不反复提醒每个人她的性别所面临的挣扎与困境,同时却对自己的特权地位视而不见。

再说说她的私生活吧——简直就是一出肥皂剧,充斥着开放式关系、三角恋和道德杂耍。她高谈阔论女性独立,却又像鲣鱼依附于鲨鱼一样依附于萨特。这讽刺比她的文章还要浓厚。我们甚至不必提她对那些年轻女学生的掠夺行为。显然,当剥削者是她时,剥削就突然变得“合理”了,对吧,西蒙娜?

她的名声?褒贬不一。一些人称赞她是女权主义的偶像,另一些人认为她是一个说话不着边际的伪君子。她是“照我说的做,而不是照我做的做”的典型代表。

从本质而言,西蒙娜·德·波伏娃是一个包裹在虚伪中的矛盾,充斥着知识分子的势利。她一生都在争论存在先于本质,但西蒙娜的本质似乎是自命不凡、装腔作势和一大堆认知失调,而她的存在正是对这些特质的完美证明。

但嘿,至少她给了我们《第二性》——这本书内容是如此鲜明,以至几十年来都被女权分子当作思想圣经,不过,让人感到遗憾的是,在Me too的浪潮下,她们却很难像找到像萨特一样的情人兼导师了。

2024年9月8日星期日

海明威不写小说

海明威的写作风格?就像一记霰弹枪爆头般细腻,射出来的句子简短有力,全是陈述句。每一页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他写作时仿佛生怕用个副词就会让胡子掉下来,笔下的人物简直就是行走的、有毒男子气概的广告牌——一群面无表情的硬汉,在生活中艰难地咬牙前行,用酒精和斗牛麻痹自己的情感。

反复出现的主题?让我数数:战争、酒精、死亡,还有更多的酒精。哦,忘了说了吗?海明威从未遇到过他不喜欢的酒瓶,也没有他搞不垮的肝脏。他把酗酒升华成了艺术形式,既表现在作品中,也体现在现实里。他那些角色,总是距离顿悟人生或酒吧斗殴只有三杯酒的距离。

至于他的私生活,从哪儿说起呢?四次婚姻——显然,一个女人可承受不了他那么多"男子气概"。他换妻子就像别人收集邮票,玩腻了就丢。他的育儿技巧就像他拳击手的鼻子一样精致——你可以问问他那最后选择变性的儿子。这不是活脱脱的"爸爸情结"?

海明威的声誉?一个自吹自擂的大话王,从不让事实影响一个好故事。他夸大战功的速度比他的自负膨胀得还快,而他的自负早已膨胀到堪比古巴的体积。说到古巴,他一边假装和卡斯特罗称兄道弟,一边悠哉游哉地品着代基里酒,还装模作样地扮演着革命者。啧啧,多么亲民的楷模啊。

说到底,海明威就是个对自己男子气概极度缺乏自信的人,他必须打造一个“粗犷硬汉”的形象来掩盖内心的不安。他简直是文学界买大皮卡补短板的典型。他的写作和他的人生一样,处处都在证明自己是房间里最强壮、最硬汉、最不会表达情感的男人。

海明威不写小说,他写的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个人广告:“征集:崇拜我的粉丝,敬仰我这捏造出来的大男子气概。必须喜欢斗牛、烈酒和隐晦的厌女症。”

这就是海明威——脆弱男子气概和肝硬化的活招牌,还要伪装成美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我本想说看到这些评价,他应该在棺材里气得打滚,但说实话,他估计早已经醉死过去。

赤身祼体的代数课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精神分析之父,对吧?他认为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结为未解决的父母问题。他的理论就像心理学版的罗夏墨迹测验:只要你盯着它看得足够久,突然间一切都开始看起来像阳具的象征。弗洛伊德是那种会通过精神分析让你认为雪茄不仅仅是雪茄的人——而这还只是他种种偏执的冰山一角。

弗洛伊德的个性?那可真是独树一帜。想象一下,有人坚信自己是房间里最聪明的人,即便他抛出的人类心理学理论听起来更像是酒吧里醉汉的胡言乱语,而非严谨的科学论述。他就像是学术界的"潮流引领者"——坚信自己洞悉了宇宙的隐秘真相,而其他人都是睁眼瞎。至于魅力?恐怕早就被他的自负和对你童年往事的诡异执着给掩盖得无影无踪了,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总的来说,弗洛伊德就像一杯复杂的鸡尾酒:一份天才,两份自负,再加上一撮令人不安的着迷。他就是那种会解读你的梦境,然后煞有介事地告诉你"其实你暗恋你妈妈"的人——而你却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代数课上。

2024年9月6日星期五

​大蒜、牛至与胶片:电影卓越的秘方

夜幕低垂,曼哈顿小意大利区莫特街上弥漫着浓郁的大蒜、牛至和炖番茄的芳香。在圣帕特里克老教堂墙上瓜达卢佩圣母壁画的注视下,著名导演马丁·斯科塞斯用他那布满老茧的手抓了抓花白的头发,以标志性的尖锐嗓音喊道:“CUT

这一天,这位身材矮小的电影大师已不知第几次透过镜头,严苛地审视着眼前的场景。乔·佩西饰演的汤米·德维托——一个由黑帮大佬转为线人的角色,正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吉米绅士康威、亨利·希尔等人围坐在铺着格子桌布的餐桌旁。桌上堆满了开胃小菜、硬皮面包和宝石红的葡萄酒,但当演员们敷衍地互相调侃着普利亚笑话和那不勒斯粗话时,整个场景显得格外生涩。

斯科塞斯恼火地扯下耳机:停!停!这一条不行,太假了。休息二十分钟。疲惫的演员们刚站起来活动筋骨,斯科塞斯就招手示意佩西到片场一个僻静的角落。

这位秃顶、面目凶悍的演员立刻进入暴躁的汤米角色,皱眉咆哮道:你到底想怎样,马蒂?我已经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他那浓重的布鲁克林口音像砂纸一样刺耳。

斯科塞斯陷入沉思,一边咬着指甲,一边观察着周围熙熙攘攘的街区生活:孩子们在消防栓喷出的水流中嬉戏追逐,老太太们与水果小贩讨价还价,争论着饱满多汁的番茄和新鲜嫩绿的西葫芦的价格。楼上厨房飘来的大蒜和新鲜牛至的香气在空气中盘旋。

灵光乍现!斯科塞斯一把抓住佩西的肩膀,领着他穿过街道,走进一家灯光昏暗的小意大利熟食店。店里堆满了橄榄油罐、悬挂的香肠和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新鲜面包篮。斯科塞斯推开叮当作响的珠帘,用一连串热情洋溢的意大利语向年迈的店主安东尼奥打招呼,佩西和其他演员、工作人员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当晚,斯科塞斯亲自下厨,为众人准备了意大利通心粉和基安蒂红酒。在这顿美味佳肴的陪伴下,导演再次与整个剧组排练用餐场景。但这一次,餐桌旁不仅坐着演员,还有安东尼奥、他的老主顾们,以及其他在这个紧密相连的意裔社区生活了一辈子的当地居民。

随着美酒佳肴的享用和轻松愉快的交谈,像安东尼奥这样了解这个社区灵魂与质地的人开始分享各种故事——有幽默风趣的,也有阴暗悲惨的。他们谈论家族纽带、尊重、荣誉准则与背叛,还有鸡毛蒜皮的邻里纷争和难以言说的暗恋往事。渐渐地,佩西和其他演员们眼中迸发出顿悟的光芒,这些看似声名狼藉的角色的人性开始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第二天重返片场时,演员们的台词和互动焕然一新,充满了真实感和微妙的层次。佩西饰演的汤米不再只是背诵台词,而是真正地活在了角色里——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还有那些张口就来的脏话。当汤米愤怒地拍桌大骂,用西西里方言咒骂连天时,佩西的表演如此真实而震撼,以至于斯科塞斯感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太棒了!精彩绝伦!导演激动地喊道,为演员们展现出的真挚情感和激情深深折服。我们成功了!他们超越了简单的模仿,深入捕捉到了现实人物的精髓与本质,从而升华了素材,揭示出关于家庭、友谊、野心和人性阴暗面的普世真理。

斯科塞斯的鸿篇巨制《好家伙》很快如野火般在电影圈内外引发轰动。影评人和同行纷纷盛赞其前所未有的真实感和对最不堪角色的大胆人性化刻画。尽管有些评论指出影片或许美化了黑帮生活,但大多数人都认为这部电影以扣人心弦的多维视角,为观众揭开了黑帮世界神秘面纱,展现了他们鲜为人知的日常生活。

 

2024年9月4日星期三

五十度灰:卡夫卡的天花板凝视


弗朗茨·卡夫卡,将存在主义的恐惧变成了一种艺术形式。如果以他的作品为依据,卡夫卡就是那种你绝对不敢邀请参加派对的朋友,因为他会把任何一次轻松的聊天都变成一场关于人性必然崩溃的深度讨论。他的作品散发着一股气息,仿佛是某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呆得太久,盯着天花板发呆,思考人生为何如此官僚主义又如此荒诞。

就好像他写《变形记》只是为了确保没有人敢再有勇气认为他们能过上美好的一天。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你如此痴迷于存在的徒劳,以至于你把一个人变成蟑螂来证明你的观点。卡夫卡这个人的性格?可能就是那种在你分享了梦想之后就告诉你梦想毫无意义的人。他的日常寒暄就是问你是否曾经想过你的整个生活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令人心碎的失败。

所以,卡夫卡就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悲观主义者,只需一句话就能抽干整个房间里的欢乐气氛 ——当然,这句话一定是关于生存有多么荒谬的犀利观察。够独特?那是自然。不过你不禁要问:这位大师笑起来的时候,会不会也在琢磨他的牙齿是不是象征着什么悲惨的人生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