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伍尔夫——20世纪初现代主义文坛的宠儿,靠着持续的忧郁症和无与伦比的自我反省成就了一番事业。让我们先说显而易见的:伍尔夫的写作风格就像一幅浸透灰色的水彩画。诚然,这很有艺术性,但你往往会问:“我到底在看什么?”她的意识流写作技巧读起来就像有人喝多了淡茶,在花园里陷入存在主义危机时的胡言乱语。
她反复探讨的主题?生命短暂、时间流逝、存在焦虑——简而言之,她把忧郁变成了一门艺术。她作品的标志是对内心世界的痴迷,只是经常给人一种自我沉溺的感觉。《达洛维夫人》与其说是一部小说,不如说是一本神经质的内心独白,伪装成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剧透一下:并非人人都渴望读完300页关于中产阶级无聊生活的长篇大论。
再说伍尔夫的生活与名声?这里有很多东西可挖掘。她既脆弱又精英主义,简直是英国知识分子势利的化身。伍尔夫和布卢姆斯伯里圈子的关系——一群同样自恋且受过高等教育的艺术家——充分证明了她需要在伪知识分子的回音壁中得到认同。然而,不可否认她的天才,她确实能用文字表达大多数人都懒得思考的东西。但她的天赋并不能成为她沉溺于特权阶层苦闷的借口。
说到她的名声,伍尔夫已经成了文学装逼的代名词——人们赞美她的洞察力,但往往更喜欢“我是伍尔夫读者”这个身份,而非她的作品本身。她周围的女权主义光环在某种程度上是实至名归,但老实说,这种近乎宗教的崇拜真是让人受不了。没错,她很有深度,但她也常常被自己的深度淹没。
弗吉尼亚·伍尔夫就像那个非要跟你细说梦话的朋友,你只能点头附和假装感兴趣,实际上却在琢磨怎么溜之大吉。伍尔夫对人性状况的喋喋不休简直是种折磨——慢慢地、令人窒息地陷入她笔下人物的神经质深渊。
我们也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伍尔夫的作品是为特定群体写的——那些有闲有钱整天坐着担心时间流逝、生命无常的特权知识分子。多么“革命性”啊!《达洛维夫人》的“派对”情节简直就是文学版的看油漆变干,只不过在这个版本中,油漆正在陷入存在危机,或者说即将因为自负而崩溃。
伍尔夫的女权主义在当时确实开创先河,但说实话,现在再看很难不翻白眼。她确实倡导妇女权利,但她离自己小圈子之外普通女性的现实生活太远了。她的才华常常被她无法摆脱的精英主义遮蔽——她就是那种可能会因为你没有表现出“正确的绝望”而对你投以轻蔑眼光的女权主义者。
诚然,她在现代主义文学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但代价是什么?伍尔夫与其说是一个值得阅读的作家,不如说是一个需要远观的作家——就像一幅抽象画,你假装理解,只是为了避免显得自己不够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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