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12日星期五

論喉舌


為什麼在自由社會的媒體,在中國被稱為喉舌呢?因為喉舌的一大職能就是舔政府的屁眼,只有把官人舔到夠,舔到爽,才算是把工作做到位,把責任盡到心。所以,中國傳媒凡是有喉舌出現的地方,上上下下都充斥著歌功頌德、謊話連篇、塗脂抹粉、胡說八道,因為幹的正是舐癰吮痔的活,上面叫怎麼舔,下面就要怎麼弄,伸出舌頭面向屁眼,面朝屁股笑顏逐開,哪怕被舔之人是個變態、人渣、流氓、惡棍,只要有權在手,只要官高一級,便照舔無誤,勇往直前,從無羞恥之心,也無是非之辨,使喚起來比太監還貼心,比情婦還好用,堪稱天下不二的奴才。

或許有人覺得這樣說太刻薄,然而這卻是東郭先生之見,非如此不能道出這些人渣既賤且頑,而且還不及骯髒之萬一,實在是連髒話都形容不了他們的卑鄙,穢語都描繪不出他們的齷齪,不然,翻一翻周永康、薄熙來、令計畫、徐才厚還在臺上時的吹捧文章以及喧囂一時卻淪為笑柄的重慶模式,不就一目了然喉舌們舔屁眼的看家本領了嗎?這些白紙黑字的鑿鑿鐵證言猶在耳,又如何能抵賴呢?又如何抵賴得了呢?他們從來不反思他們吹捧過的人渣,因為他們本身就是人渣;他們也從來不會關懷他們助紂為虐迫害過的好人,因為他們本身就不是好人。這一群披著人皮外衣的爬行類喉舌動物,從來以騷到領導的癢處為核心,整天以揣摩上意為己任,哪怕領導放個屁,也要仔細聆聽是否有弦外之音;哪怕領導隨地吐一口痰,也要爬在地上認真嘗一嘗是否別有用意,惟恐錯過每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他們視良心為垃圾,待公義為羈絆,斥善良為敝屣,棄正直為廢品,以筆桿、話筒為武器,栽贓構陷為伎倆,不是批判這個,就是打擊那個,惟恐天下不亂,只要自己能撈到好處。然而面對上級領導時,卻又是奴顏婢膝的賤樣,那一副翹臀欲撩春的媚態,就連窯子裏的婊子也自慚不如,悔恨當初入錯了行,真是醜態畢出,斯文喪盡,窮竭了人間之無恥,罄盡了社會之下流,然而他還裝得道貌岸然義正辭嚴,開口閉口禮儀廉恥高風亮節,何其好笑也。

這群人渣界的媒體代表,賊眉鼠眼得一肚子的邪心賊念;也可以說是媒體界的無恥敗類,獐頭鼠目得滿腦子的鬼蜮伎倆。他們假新聞之名行宣傳之實,借報導之章乾洗腦之事,犯下了連德國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也瞠目結舌的惡貫滿盈,讓屠人狂魔史達林也無地自容面上無光,真是把舔舌功這門技藝發揮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創造出一個個跌破下限的無恥記錄,可謂作惡無極限,只管不要臉,蠅營狗苛事,從來只等閒。而且由於嗜屎如命兼競爭太大,這群滿嘴是糞的賤貨,不是整日追逐這個屁眼,就是奮起圖強那個糞肛,做惡惟恐落後於人前,失去被領導寵倖的機會,慘遭惡人也有惡人磨的下場。然而如此精于拍馬,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畢竟中國政治詭詐多變存有風險,昨天還是席上客,今日就成獄下囚。怎麼辦?他們當然不會反省與道歉——若有也不過是演戲而已。狗改不了吃屎,他們所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到新主人的屁眼繼續舔下去,舔到熱淚盈眶,舔到志得意滿,表白忠心這個屁眼才是代表正確的方向,謳歌這個肛門讓他們感覺生活在天堂。哎喲,吃屎也是愛國,食糞也是勵志,舔屁眼也是百分百的正能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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