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谈论曹雪芹不朽的经典之作《红楼梦》时,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呢?正如所有真正宏伟的文学作品一样,尝试进行评论就像在飓风中驱赶一群松鼠——你冒着失去一切条理和方向感的风险。
那么,让我们从小说充满谜团的结局开始我们的旅程吧,将现实和梦境联系得比老帆船的索具还要复杂。这是一个如此模棱两可的结局,以至于让薛定谔的猫都感到羞愧——整部史诗难道只是女娲顽石的临终狂言,还是描绘了比任何哲学家都更深刻的真理?只有曹雪芹知道答案,而最具讽刺意味的命运转折是,他把这些答案带到了坟墓中。
从这里,我们通过时间和空间的变幻,来到小说著名的起点。我们发现贾家正处于奢华生活中,侍奉他们的仆人多得足以填满一个小国。在这一切的中心屹立着威严雄伟的荣国府,令古希腊的克里特岛相形见绌。人们不禁想问——是不是达达洛斯亲自监督了这座令人困惑的建筑?府内藏有比梵蒂冈还多的秘密,而且弯曲的走廊就像一个吞噬自己尾巴的无尽蛇。
正是在这个令人困扰的地方,故事中的一系列角色开始了他们戏剧性的表演。我们认识到了表兄妹宝玉和黛玉,他们之间的强烈感情足以撼动整个中国,却又如同但丁和贝亚特丽切一样命运多舛。与此同时,宝玉的侍女袭人比起一群麦克白更狡猾,通过狡诈和操控,她升到了可以与示巴女王媲美的地位。
其他人物也在荣国府的繁复舞台上闪烁:圆滚滚而浑然不觉的刘姥姥,口若悬河地说着谚语,就像在进行无休止的“她卖海螺”游戏;粗俗而自负的赵姨娘,她有着让卡利古拉都要脸红的残忍;狡猾而善变的甄哥儿,他像是沾了油的鳝鱼一样难以捉摸。每个角色都进一步将府邸复杂的情节线像戈尔底亚结的线一样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阶段,读者发现自己真的迷失了,就像忒修斯在弥诺陶洛斯的迷宫中一样。逻辑和理性早已消失——唯一剩下的是对曹雪芹如此巧妙编织的图景的赞叹。我们只是窥视着这个平行现实的旁观者,在那里时间、空间甚至物理规律都毫无意义。
这就引出了这本小说中更深层的哲学问题,这些问题拒绝简单的解释。整部作品是否是对轮回和因果报应的宏伟隐喻?一种对儒家社会制度的机智的嘲弄?一种对虚幻和真实之间流动的边界的梦境般的思考?只有曹雪芹才能给出答案,但遗憾的是,他也难逃一个无人能解的迷局——死亡的谜题。
最后,我们只能说,《红楼梦》是一部不可归类的作品。它是文学、哲学和迷幻旅行的结合。它通过荒诞和矛盾来揭示深刻的奥秘,就像棱镜把白光分解成各种颜色一样。也许,模糊和悖论是这样一部作品的唯一恰当的手法,它在创作之后的几个世纪里,以一种初看起来简单而又难以彻底探究的方式,不断地扰乱着人们的思想。它是一部真正的不朽的杰作,但是试图评论它就像是评价大海或解剖彩虹一样——这种经历根本无法用纸上的文字来简化。我们能做的,就是向它的神秘屈服,惊叹于曹雪芹的天才,一个把小说形式推向极限的作家。
最后,我们只能说,“荒诞”这个词对于这样一部作品来说太狭隘了——也许“超然荒谬”更能抓住它的精髓。我希望这篇漫无边际的评论能给你提供一些有趣而令人迷惑的洞见,让你看到这是一部真正无法归类的文学神作。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得赶紧去别的地方重建我被打碎的现实感知。祝你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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