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4日星期二

別鬧了,國家恐怖主義遣責宗教極端勢力?


不出所料,ISIS斬殺中國人質之後,中國政府慣例表達了強烈遣責,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中國政府聲言一定要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然而如何繩之以法呢?為了復仇,法國派出了核動力航母、俄國派出了戰略轟炸機,山姆大叔的無人機巡航可謂天天不斷,可是中國準備派出什麼?是派出英勇無敵的城管呢,還是派出鎮壓民眾毫不手軟的特警呢,抑或可以牽牛扒房,並有結紮墮胎絕技的計生幹部呢?

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別看這些軍警在國內對手無寸鐵的屁民們耀武揚威,但在視死如歸的ISIS面前未必討得了好,很有可能被嚇得屁滾尿流。還記得外交部發言人是怎麼說的嗎?“中國軍力發展不針對任何國家,也不會對任何國家構成威脅。”言外之意是什麼,想一想都讓人覺得恐懼。

能待中國老百姓稍好一點,就值得敲鑼打鼓拍手慶倖了,還要指望中國政府會緝拿原凶?不敢勞你的大駕,傻瓜才會相信這種場面話吧。識做的人——比如楊三才什麼的——或許早就在責怪這個人怎麼會跑到敘利亞,這不存心給中國政府添亂嗎?

而且沒有記錯的話,中國政府分別於2011104日、201224日、2012729日、2014522日,四次否決了聯合國安理會有關敘利亞問題的決議,直接導致敘利亞局勢惡劣,致使ISIS坐大,如今中國政府義正辭嚴地發表遣責聲明,咦,難道忘記了你正是幕後推手之一?

但荒謬還不在於此——雖然這已經很可笑,自從巴黎恐怖襲擊後,由於特色國情的關係,我一直在思考國家恐怖主義與宗教極端勢力的問題,這兩者之間誰的危害更大?兩者能和平共處嗎?如果對決誰將會勝出?日前在Facebook上閒逛,看到John Fu的一段話,剛好回應了這些問題,引述如下:“恐怖主義,目的是震懾對方,使對方屈服,為此不惜濫殺無辜,草菅人命。在所有恐怖主義中,最罪大惡極的是國家恐怖主義,如前納粹德國,蘇聯,赤柬等,因為他們動用的是整個國家機器,其邪惡,比單個恐怖分子或團夥更甚千百倍!納粹,蘇聯,赤柬已灰飛煙滅,但國家恐怖主義仍存在。那些將整個國家變成一座大監獄,把人民踩在腳下,人人隨時失蹤,個個隨時被殺的國家,不是國家恐怖主義又是什麼?!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還或明或暗支援國外恐怖組織,阻止國際社會對恐怖根源的剷除。所以,除了ISIS,人類不是更應該警惕和反擊國家恐怖主義嗎!”


論事入髓、一針見血,可以說是不刊之論。然而令人感概的是,人類非但不警惕和反擊,還偏偏和財大氣粗的它曲意逢迎、競相交往呢。這樣看來,ISIS,不是你殺人有錯,而是你殺人還不夠多呀!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昂山素姬該殺


軍事獨裁的大好局面你不要,一黨專政的鐵打江山你不搞,卻偏走上邪路去搞什麼民主選舉,他媽的,緬甸軍方的這些大佬,你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難道幼女、處女玩夠了嗎?難道特供食品你們吃厭了嗎?難道國家財產你們貪夠了嗎?難道權力的好處與快感你們不要了嗎?就算你們早已把老婆孩子移民到歐美,就算你們把巨額資產轉移到瑞士,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怎麼可以如此輕易放下?你們有沒有考慮過軍二代、軍三代的感受?自己的孩子還要不要接班?

什麼民族未來,什麼國家前途,什麼普世價值,統統都是扯淡,怎麼趕得上自己的既得利益重要?連恣意妄行的特權都不要了,簡直不可思議,你們是不是被西方敵對勢力洗腦洗傻了?居然充許昂山素姬這樣一個女人煽動顛覆,到處發表民主自由言論,禍亂人心,你們手裏掌握的軍警是幹什麼用的?為什麼不向我們學習,該抓就抓,該打就打,該殺就殺,必要時還以家人為威脅,讓她上電視對著全國觀眾低頭認罪,把她弄到臭翻天。對於敵對勢力就是要下狠手毒手,像你們這樣軟弱,連個女人都搞不掂,還能不垮嗎?

現在好了,投票結果出來,你們輸了,這豈不是自討苦吃?亡黨亡國呀,丟了政權呀,愚不可及,你們就不怕將來會受到審判嗎?民主對老百姓意味著自由,可是對我們這些手上沾血的人意味著清算呀,難道你們就沒有認真學習我國羅援將軍參觀羅馬尼亞紀念塔後的心得:“自由民主派”若得勢,共產黨人連骨灰都難留。

對這些敵對分子,就是要以愛國的名義進行壓迫、屠殺與鎮壓,絕對不能客氣,不然人民群眾都覺醒了怎麼辦?豈不是自掘墳墓!況且緬甸窮,發展落後,地方分裂勢力又多,搞民主,難道你們就不怕四分五裂,天下大亂?真不知道你們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須知只要打出國家動亂老百姓會吃苦,沒有軍方執掌大局就沒有社會穩定,西方反緬勢力亡我之心不死之類大道理哄一哄,還愁得不到愚民們的支持?可是你們居然接受敗選,甘願放棄自己的權力,比較一下,你這樣做不是顯得我們很不堪嗎?


我們的前主席老江早就說過,中國人素質低不能搞民主,可現在素質更低的緬甸人都民主選舉了,而且秩序井然順利完成,你讓我們江主席的臉往那兒擱呢?你這不是擺明挑釁嗎?你這不是明顯著不把中國放在眼裏嗎?這樣一個蕞爾小國,居然都敢和我們堂堂大中華唱對臺戲,我要是領導人,早就出兵把緬甸打個落花流水稀巴爛了,廟堂上常把愛國掛在嘴邊的諸位大佬,居然沒有什麼動靜,哎喲,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你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呀,這叫愛國憤青們看到,情以何堪呢?

2015年11月4日星期三

這樣的中國,多一個孩子不是多一個奴隸嗎?


開放二胎只說明一個事實,中國人都是党的奴隸。

自由生育,天賦人權。縱觀古今中外,沒有那個國家如此殘忍對待自己的人民,那怕殘暴如尼祿,恐怖如希特勒,血腥如史達林,也沒把權力的黑手伸到婦女的子宮裏去,強制流產墮胎。偏偏在中國,自從1949以後,人就被當作畜生圈養起來,政府需要時就多生,產仔七八個也無問題,因為“人多力量大”;不需要時就獨生,因為“只生一個好”,誰敢違背就“誰超生叫誰家破人亡”。本是生而為人的基本權利,卻被當作統治者的執政工具,隨意操控,暴力打壓,而且胡天胡地弄出來的後果,又逼迫老百姓承受,人為地製造了大量駭人聽聞的悲劇,產生諸多社會問題如男女性別失衡、養老,低生育率……請問人類歷史上,有誰這樣治國的?

據說他們還號稱“為人民服務”!

最簡單的常識:生不生孩子,生多少孩子,由每個家庭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情況自由決定,政府可以宣導和建議,但絕不能干涉,更不可出臺惡法來剝奪人們的基本人權,這已不把人當人而是當作可隨意處置的畜生。正常社會,是政治、經濟政策服務於人,非是人口政策服務於政治與經濟。或有人會說,中國人這麼多,不控制怎麼辦?但是中國為什麼會人多呢?人多的結果不就是這個政府草菅人命弄出來的嗎?馬寅初早在1957年,就提出“新人口論”,主張控制人口數量,但卻被批鬥得狗血淋頭,打成右派吃盡苦頭,以致有“批錯一個人,誤增幾億人”這個說法。如今造成中國人多的罪魁禍首不被追責,惡果卻要百姓承擔,請問這公平嗎?

那麼現在開放二胎,是否意味政策轉向呢?

當然不是。政府只是開放二胎,卻沒有放棄計劃生育。生三胎、四胎、多胎仍舊會被罰款、強制墮胎。中國人只是從生一個的奴隸,變成能生兩個的奴隸,本質上仍舊是奴隸。像計劃生育這樣世所罕見的斷子絕孫的反人類罪行,都能在這個國度猖厥三十多年而不停,而這個國度歷來又重視傳宗接代,那這樣的國民不是奴隸,又是什麼?


開放二胎的最大原因,非是當局想善待奴隸,而是他們驚覺中國已出現奴隸荒,照這樣下去無法維持他們的特權與既得利益。眾所周知,持續三十多年的計劃生育政策,造就了大量的獨生子女,勞動力嚴重短缺的後果已浮現,人口紅利消失,中國已開始進入老年化社會。再加上現在經濟惡化,內需不振,市場蕭條,製造成本又連年攀升,不但外資撤離,而且國內資金又大規模外逃,更是雪上加霜。除此之外,還有產能過剩、房價虛高、通貨膨脹、國企壟斷、貧富懸殊、環境惡化、高失業率、中等收入陷井,產業結構調整不暢等諸多社會問題,前瞻後望,形勢可謂越來越嚴峻。開放二胎加上延遲退休,不過是權貴們絕地求生的自保之策,力求維繫足夠數量的奴隸供他們壓榨而已,倘若感覺他們對你好了一點,你可真是sometimes naïvetoo young too simply!

權力的利劍又一次插入自由的心臟


中共出臺的微博微信發佈假消息可判刑,而且刑期最高可達七年的刑法新規讓極多中國線民不寒而慄,因為絕大多數網友在發佈或轉發消息時,沒有能力或管道去辨識消息的真偽,如果傳播假消息就要擔責,那麼人們必然會噤若寒蟬,須知趨利辟害是人之本性,極少有人願意因言說而惹禍上身,中共又再一次達到整肅言論之目的。

毫無疑問此嚴刑峻法的頒佈是針對民智漸開的中國線民而來。

正如《華盛頓郵報》對中國線民之評價:“這些來自底層不斷壯大的草根力量,他們推動了高層做出改變,這些人在要求政府承擔應負的責任,並努力在這個被嚴控言論的國家中逐漸擴大自由的領域。這些博主們冒著生命危險來提高公民意識,他們讓一些有權勢的人受到懲罰,並幫助弱勢者發出聲音。”

但是在中共眼中,這些執義直言的線民卻是眼中之釘,欲必拔之而後快。因為在一次次的社會公共事件裏,他們把官員的荒淫無恥、殘忍兇暴、奸詐下流、貪得無厭赤裸裸曝露於國人面前,戳穿了偉光正的假面,撕破了為人民服務的畫皮,不僅衝擊到權貴的威信,並且動搖了他們的統治,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一言堂的社會,自然容不得多元的聲音,更何況還是異議,面對中國線民言論的日趨活躍,《刑法修正案()》由此出臺,目的無非就是進一步封鎖新聞、控制思想、鉗制言論,方便操控愚民。亞里斯多德在《政治學》中就總結了三條僭主統治術:一,消滅邦內傑出之士,剪除勇健飛揚的人物,禁止會餐、結黨、教育之類足以使民眾自由聚合、相互信任並培養人們志氣的活動;二,雇傭密探,派竊聽者察訪一切社會活動場所和公共集會的情況。三,使人民貧窮化,整天忙於生計而無暇關心政治。

不過反向思考,倘若此法規能不偏不倚的公正執行,未嘗不能起到積極效果。像《人民日報》、《環球時報》、CCTV這些黨的喉舌,以後再公然撒謊時,可能要想一下後果。但是考慮到中國特色國情,此法規很大可能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如果執法不公,那麼結局無非是歷史迴圈:武王伐紂時,派人潛入朝歌,數月後細作回報:“朝歌百姓滿街怨聲載道恨透了紂王。”武王聽後道:“現在還不到出兵的時候。”幾年後再派細作前往打探,數天后回報說:“朝歌百姓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了。”武王大悅道:“可以起兵了!”僅數月,朝歌攻陷,紂王自焚。


毛澤東也曾言:“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自己也不會垮臺。不讓人講話呢?那就難免有一天要垮臺。”

2015年10月19日星期一

強姦一次有效,不等於強姦永遠有效


中共中紀委書記王岐山前段時間談到“中國共產黨的合法性源自於歷史,是人心向背決定的,是人民的選擇”,引發海內外廣泛關注。但我覺得歷史、人心向背、人民的選擇這些名詞太過玄虛,沒有掌握話語權或具體的統計資料(比如投票),非是我等小民所能討論。但畢竟生活於這片土地,當局有沒有合法性及合法性是從何而來,與我的生活還是有莫大關係。鑒於此,作為共和國的一位公民,我還是想從另一個方面談一談合法性這個問題,但絕對沒有和王岐山唱對臺戲之意,希望莫派官差來抓我。

歷史太過於久遠了,雖然不過幾十年,但很多真相已不被人瞭解:反右是怎麼回事,土改是怎麼進行的,文化大革命的真相是什麼?1949後的事情都已人為地說不清,更何況1949以前?說到人民的選擇,其實人民何嘗有過選擇?國共相爭,一家贏一家輸,贏家是“槍桿子裏出政權”,打江山者坐江山而已,若強說這是人民選擇,那清軍入關後的嘉定三屠與揚州十日,難道也是漢族人民的選擇?至於人心向背,開放民眾投票是最好的證明,不是說三個自信嗎?但中國人只能看四年一界的足球世界盃,卻沒有四年一界的政治選舉,這也是客觀存在之事實。所以沒有人民投票的授權選舉而空談合法,實在透著一點滑稽的感覺,很難不讓人發笑,因為我實在覺得“強姦一次有效,就等於強姦永遠有效”的道理怎麼看都是狡辯。

還有一些概念要澄清,政府的政績優劣,與政權合法性,是兩個概念。一個政府不是說它幹得好就有了合法性,也不是說它幹得差,就不合法,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正如美國政治學者白魯洵(Lucian  W. Pye)所言:“沒有一個政權愚蠢到把成功的政策作為其統治合法性基礎,因為合法性的本質就在於它不管實行了怎樣有偏差的政策而仍舊承認這個政權。”

同樣,政權的認受性,與政權的合法性也是兩個概念。強盜偶施小惠收買人心,並改變不了其強盜本質,除非已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再有以“存在即合理”來證明合法,在邏輯上已是胡攪蠻纏,不值一駁。

那麼當局就完全沒有合法性了?也不儘然。文明社會的合法性沒有,歪門邪道的合法性卻比比皆是。伏爾泰就說過“即使沒有上帝,也要創造一個上帝”,在合法性這個問題上,也情同此理。比如,日本這麼可恨,還是要靠著俺才能對付,這就是一個合法性;美國這麼可惡,還是要靠著我才能擺平,這就是一個合法性;沒有俺會天下大亂,中國將四分五裂,這就是一個合法性;臺灣靠我才能收回,這就是一個合法性;沒有我就沒有飯吃,這是一個合法性;沒有我就沒有新中國,沒有我就沒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也是一個合法性。

對外製造敵人,對內製造恐怖,這就是中共“合法性”的由來。


2015年10月6日星期二

斯文敗類,學界人渣


陳文敏被港大校委會否決不出意外,但一班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為此搭上個人榮辱是否值得,卻讓人存疑。

盧寵茂就是個癟三,當日在會議上躺在地上裝死狗,已讓人發噱,如今出給的反對理由居然是陳文敏在其跌倒後沒有致以慰問,更是讓人噴飯。好歹也是一名醫學專家,幹的是救死扶傷的工作,受過高等的專業教育,但講出的話卻如此荒唐,卻也讓人大開眼界。明明是公共事務,卻非要扯上個人恩怨。沒慰問你就把你得罪,就不符你的心水當選副校長?此話不是雞蛋裏面挑骨頭,就是無是生非找毛病。要反對也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何必名醫變人渣這麼掉身價?據說事後兩天收到2000多封“慰問”其家人的電郵,我看純粹是咎由自取,報應!

王鳴聲稱陳文敏擔任副校長會讓港大進一步分裂。但分裂港大還需要陳文敏嗎?它不是早被你們這班賣港求榮的衣冠禽獸給分裂夠了嗎?物色委員會推薦的人選,就因為政治立場和你們不同,就被你們推三阻四,找出各種理由來拖延、反對,上演一幕幕讓人匪夷所思的鬧劇,請問你們尊重了大學的學術自由了嗎?你們捍衛了港大明德格物的校訓了嗎?維護了港大的長遠利益了嗎?港大的精神與傳統,不正是被你們這班人渣挾權倚勢的踐踏嗎?不正是被你們這班敗類恣意妄為的玩弄嗎?是不是大學裏要換上你們自己友,才是政治正確?是不是大學裏都是你們中共的狗腿掌權,你們才心滿意足?明明是自己在為非作歹,充當中共的教育打手,卻倒打一耙誣衊他人在分裂,你當他人都是瞎子嗎?對不起,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閣下賤名必在史上流傳。

沒有博士學位不能勝任副校長一職,李國章給出的理由也讓人瞠目結舌。我也不知道此人的博士文憑是買來的抄來的還是騙來的,但想問他有沒有點常識,歷史上沒有博士文憑但出任校長一職的人物多去了,誰規定當校長就一定要博士文憑?蔡元培沒有博士文憑,但他治下的北大卻最有成績,培養了一大批學術高才,這不是公認的事實嗎?陳文敏確實沒有博士學校,但像李國章這種草包都能當上港大校務委員會委員,難道陳文敏出任港大副校長,其貢獻還趕不上他?一想到港大人事任命權居然被這種人掌控,真是要感歎“黃鐘毀棄,瓦釜雷鳴”,香港正是毀在這種人的手上。

至於紀文鳳、梁高美懿及洪丕正所言及的“操守問題”,我覺得不值一駁。既然你自己都上了中共的賊船了,還談什麼操守呢?又當婊子又立牌坊,怎麼可能?你根本就沒談操守的資格。


廖長江的Google Scholar已被多人戳穿,不學無術徒惹人恥笑。還有什麼“學術水準不合乎標準”、“鮮有在學術期刊發表文章”之類矯言偽行,統統都是無理取鬧,不然,為何法律專家如Jerome A. Cohen Yash Ghai 和李國能等都盛讚陳文敏,Yash Ghai更是以“Nasty”一詞來形容校委會這班醜態畢露的人渣呢?

2015年10月4日星期日

李嘉誠與共產主義


新華社旗下智庫的《別讓李嘉誠跑了》一文,活脫脫流氓口吻,一副地痞腔調,盡顯學棍風範。

商人逐利,天經地義。你罵李嘉城經濟危機時刻沒有擔當,撤資外逃,可是你家主子何嘗又有什麼擔當?離岸金融的巨額帳戶,瑞士銀行的天價資產,少少拿些出來,也就可以力挽狂瀾,拯救經濟不景氣的局面,可是何嘗又見到諸位大佬動動手指?坊間誰不知,李嘉誠雖是有名的富豪,但比起你們悶聲發大財的國家主人,那是小巫見大巫,差遠去了。你自家對民生艱辛都無動於衷,卻只想打別人荷包的主意,別人不跑,是傻的嗎?

有困難時,想到資本家了,但你家主子剛進城時,是怎麼對待資本家的呢?五十年代上海工商改造,沒收資產,抄家充公,逼得商人沒有活路,紛紛跳樓,家破人亡。下場如此之悲慘,還要被奚落:今天又有多少空降部隊?

再說,當初邀請李嘉誠來,不是你們嗎?這世界上什麼時候有來了就不准走的規矩?這未免太霸道。邀李嘉誠來,無非看上他的社會名望,可以統戰、利用。李嘉誠來,也無非看上內地的商機、市場,雙方彼此利用而已。有利用價值,就合作下去;沒利用價值,就一拍兩散,拆夥走人,有什麼好抱怨甚至威脅的呢?賺了就爽,虧了就賴,如此輸打贏要,嘿嘿,好一副大國風範。

你說李嘉誠過橋抽板,可當初李嘉誠又沒逼你搭這個橋,對不對?是你把橋搭好了邀請別人來的吧?李嘉誠來了,帶來投資,互惠互利,就算是要留下買路錢,李嘉誠在內地的投資所產生的回報,也夠了吧?別人賺的,別人帶走,有什麼不對呢?用不著惱羞成怒撕破臉,埋怨分髒不均。商業上真有違法,你提起訴訟好了,打官司打到他傾家蕩產,這不也是一招嗎?就怕拿不出證據,或者不方便拿出證據。既然如此,李嘉誠見形勢不對,拿錢走人,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既然現在講的是市場經濟,那麼就按市場規律說話。你說在中國沒有權力資源,就無法做地產生意,但特權就不是你們給的嗎?香港社會的地產霸權不就是你們一手扶持的嗎?社會的貧富懸殊日益嚴重不就是你們造成的嗎?如今經濟出現危機,自己無能,為何要怪罪在別人身上?想拿李嘉誠當替罪羊,未免太天真了吧?今天你找李嘉誠算賬,那被香港地產霸權壓榨這麼多年的人,又該找誰算賬呢?

大國形象,小肚雞腸。死纏爛打的文章,無非惡狠狠的警告:吃我的飯,就要替我服務全套。但李嘉誠也不是你豢養的奴才,對不對?誰都知道,特權你可以授,你可以收,需要利用時就好話說盡甜頭給足,無利用價值時就棄如敝屣甩到一旁,這種翻臉不認人的嘴臉,翻翻中共黨史,看得太多了。如今還想故伎重演,沒那麼容易。

說別人不愛國,為什麼檢點一下自己以“愛國”的名義,過去半世紀對人民做過什麼呢?壞事做多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共產黨的統戰是怎麼回事,以團結為根本,鬥爭為手段,通吃為目的。今天友明日敵,需要時高高捧起,不需要時一刀宰下,吃過虧的人太多了。血淋淋的教訓在前,李嘉誠又不傻,你要他乖乖當羊牯,這是找錯了人。

今天還在國家這樣、國家那樣,須知道國家這個辭彙像濫印的鈔票,早就貶值了。想讓李嘉誠別跑,等到共產主義吧,那時候據說物質極大豐富,可以按需分配,每個人都有別墅豪宅、私人獵場、極品跑車、飛機遊艇,欲望清單可以無限開下去,而且想要多少有多少,李嘉誠別說跑,他想回來咱還不給他機會呢。只是,要實現共產主義,不知需要多少個地球的資源,聽聞美國NASA發現了一個新的地球,中國的天文學家可得努力,可別讓美國佬又占了先。



2015年9月28日星期一

胡錫進,你不過就是一個夜壺!


胡錫進擅自公款旅遊,被中共警告處分,此消息惹人失笑。

說起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堂堂環球時報總編輯,國內有名的宣傳護法,不過就是在外國多玩了幾天,並報銷了相關費用,就被拿出來左搓右捏,實在太不給面子。

好歹也在新聞戰線立下了汗馬功勞,長期奮鬥在輿論最前線,政府指哪兒咬哪兒,批誰罵誰,動起手來絕不含糊,如此耿耿忠心,堪稱不二家僕,違紀玩了幾天,比起別人的大貪特貪,也算不上什麼。即使違反了習大大的廉政之風,關起門來悄悄說幾句就是了,卻被這麼嚴詞訓斥,而且還公佈於眾,傳出來後怎麼做人,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畢竟幹的是喉舌的工作,講究的是無理也要攪三分,平日裏習慣了強詞奪理顛倒是非,如今被點名批評,豈不是授柄於人?以後登臺對打,辯論起來底氣不足,關鍵時刻被別人拿出來嘲諷,失面子事小,砸了黨的招牌,豈不罪過大了?

正如他所宣傳的“適度腐敗論”,不過偷花了幾個小錢,主子甩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撐不下去了,這麼要面子的人卻當場出醜,被弄到灰頭土臉,實在難堪!

奴才也有奴才的心酸,不是說伴君如伴虎嗎?這一下識得了被煽臉的滋味,火辣辣的。平日裏道貌岸然,大道理一套套,私底下卻也損公肥私,貪得無厭,做人如此虛偽,實在丟人現眼。還不止於此,2013年的事情,現在卻扯了出來,意味著什麼,很是讓人遐想——是有人告密呢,還是有人故意拆臺?

不要以為你勞苦功高,就不會動你。中國官場,從來不缺卸磨殺驢、兔死狗烹、過河拆橋,需要拿人頭祭旗的時候,絕對不會含糊。不信,看一看張春橋、姚文元、陳伯達的下場。

翻臉無情,讓人心寒,主子都這樣待你,旁人又怎樣看你呢?恕我直言,胡錫進先生,你就是一個夜壺。

民國杜月笙早就有開示:“不是政府人士,永遠不要去做政府的吹鼓手,因為吹鼓手在政府眼裏永遠只值一個夜壺銅鈿,尿急了拿出來用一下,用完了將夜壺放到最角落地方;你吹得越起勁,不僅公眾看不起你,政府更看不起你,所以吹鼓手都沒有好下場。”

這下好了,政府尿急,就當眾朝你頭上撒尿,胡錫進先生,不知滋味如何?但依你平時諂媚希寵的性格,應該會寫出一篇《尿香頌》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胡錫進先生,這麼多年來,你說的謊言不計其數,幹的壞事不勝枚舉,早已腥聞天下,臭名昭著。受到警告處分,不過是你們的主奴風波。你犯下的累累罪行,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作為一把裝屎盛屎的夜壺,遺臭萬年必是你的最終下場。


2015年9月25日星期五

我看重慶模式


當一國的打黑英雄、人大代表關鍵時刻夜奔美領館,當主政渝都的封疆大吏因受賄罪、貪污罪、濫用職權罪而鋃鐺入獄,你就可知道在中國煊赫一時的,引無數人讚不絕口的,被吹得震天響的“重慶模式”是什麼東西。這個在當時讓眾多國人目眩神迷的政治泡泡被吹得舉世聞名,在西南王的光環下閃爍著耀眼的思想光芒,儼然是新時期的又一次重大理論突破,社會主義政治舉措的重要開拓創新,由此產生了書山文海數量級的各類專著、論文以及形形色色的交流會、座談會、研究會,不知浪費了多少民脂民膏,肥了多少私人的錢包,追究下去又是一個政治黑洞,內幕驚人。

但泡沫終歸是泡沫,“重慶模式”隨著薄王的垮臺,也終究破滅,成為一堆歷史垃圾被拋棄在一旁,再也無人問津。在我看來,“重慶模式”在理論上毫無價值之處,這不過是一些趨炎附勢的學者、專家、文棍、政客所搞出來的蠱惑人心的東西——說穿了就是政治騙局,包裝得再漂亮,口號再多、學術的名詞再專業,也抵擋不住這堆政治垃圾所散發出來的催人嘔吐的惡臭。一想到當年這麼多公職人員、企事業單位人員還被動員起來圍著這堆垃圾專專心心的學習、認認真真的表演,就知道中國人精神麻木到什麼駭人聽聞的程度。

但“重慶模式”也不是絲毫沒有價值可言。正面價值沒有,反面價值卻堪稱一座金礦,裏面值得研究的課題,足可以產生幾個響譽中外的學術大師,或是中國國情專家。比如《黑吃黑:如何利用打黑撈錢》、《紅更紅:如何利用紅歌上位》、《重慶模式中知識份子的醜態》、《如何讓老百姓助紂為虐還帶有正義感》、《怎樣發動群眾成為炮灰》、《重慶模式中的權色交易》、《重慶模式與文化大革命的關係》、《什麼樣的代價才會讓中國人做壞事:看重慶模式中人性的墮落》、《重慶模式:紅二代的政治博弈》……

我相信,如果中國人不去認認真真的研究這些問題,解決這些問題,那麼再次做奴隸不過是遲早的事。中國人的很多學問,就是圍繞著如何做一個成功的奴才,而不是做一個正常的人。如果中國人不能洗心革面,不能端正自己的態度去面對這些社會的重大問題,那麼他們的孩子將生活在奴役之中,正如他們的父輩對他們所做的一樣。

但極多中國人寧願世代為奴,也不願痛改前非。是因為極多中國人早已被摧殘得失去反躬自省的能力,及改過自新的勇氣。他們寧願把時間與精力浪費在弄虛作假上面,也不願意改邪歸正,中華民族沉淪日久,不是沒有原因。正如鐘祖康之言:“一個民族裏面若有小部份人不腳踏實地是可以的,但要是整個民族,或當中大部份人都不腳踏實地,不拿出誠意和一點人溺己溺的人道精神來正視人生,而只一味以強淩弱收拾弱者,或虛應故事,或萬般狡辯,則這樣的民族,從常理推之,從人類歷史觀之,不可能有光明前途。”

“重慶模式”臭名昭著後,還有一個值得觀察的看點,就是當初參與創造、吹捧、宣傳的專家、學者、政客、官員在事後的反應。正常的國家,是站出來誠懇道歉,認真反省,承擔責任辭職下臺。但是在中國,我沒看到有任何一人出來謝罪。中國官場之污穢,正是《聖經》裏的一句話:“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這些當年靠著或妄圖靠著“重慶模式”升官發財的人,不是若無其事的、面不改色的照常生活,毫無羞恥之心,就是改換門庭投奔新主,把“重慶模式”改頭換面後再重新拿出來繼續忽悠。倘若追問他們前塵往事,這些奴才自有一套自打嘴巴不臉紅的轉換臺詞。由此可知,在中國當壞人、做壞事,已是一種制度性的常態,大家都覺得坑蒙拐騙理所當然,並無什麼不妥之處,即使謀財害命也多視作等閒,只要能達到個人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而這種環境,也正是產生“重慶模式”的一大之因。




2015年9月16日星期三

中國人有免于吃屎的自由嗎?


範瑋琪的微博閱兵曬娃之爭,眾口紛紜,我卻想到鐘祖康在《中國,你憑甚麼?》自序中的一段話。

他言:“在文明國家,政壇上,政黨之間,甚至是黎民之間的爭議,只在於社會經濟政策左一點好呢,還是右一點好呢?又或對於環保問題是進取一點好呢,還是漸進一點好呢?甚或對於中國有毒劣貨是容忍一點好呢還是強硬一點好呢?但在中國甚至香港,政壇上,政黨之間,甚至是黎民之間的爭議卻是要民主還是不要民主好呢?要普選還是不要普選好呢?要人權保障還是不要人權保障好呢?民主、普選、人權這些文明人基本信念,在文明國家,已經是任何心智正常者或政黨的共識,已不容爭辯,若有人膽敢提議廢除普選,或暫停普選,又或像香港那樣在一些本已全面普選的議會重新加入委任議席,在立法機關加入只適用于奴隸的「分組投票」,可以肯定,提出這樣建議的人即使不招致哪怕是最有教養的同僚的懲戒性暴打,也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在文明國家已經不容再爭議的信念和制度,在中國甚至香港竟然變成沒完沒了的爭論話題。所以說,在文明國家,人們只會討論吃馬鈴薯好呢,還是吃麵包好呢?但在中國甚至香港,人們則依然停留在討論到底是吃飯好呢,還是吃糞好呢?此論或會引起一些紳士淑女的不快,惟非如此不足以描摹中國人不堪言狀之既愚且頑。”

吃屎吃得津津有味,本已是絕世奇觀。但有些極品腦殘還要逼迫別人同吃,更讓人觸目驚心。估計這些腦殘從未想過,如果一場閱兵是非看不可,那不就是法西斯閱兵嗎?而這場閱兵的主題恰好是慶祝反法西斯勝利,這不是自摑耳光嗎?況且范瑋琪又不是中國人,而是美籍華裔,這些廢渣群情洶湧地指責一個美國人為什麼不嚴肅對待閱兵,實在讓人忍俊不止。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中國閱兵為什麼美國人要鄭重其事?一位母親曬自己孩子的照片又有什麼不對?但看一條微博就把這些腦殘惹得咬牙切齒、搥胸頓足、破口大駡,中國為什麼為出產這麼多荒誕不經的抗日神劇,也就不難理解了。

這場鬧劇不禁讓我想到網路上流傳的一則小故事:太平洋戰爭70周年之際,日本NHK電視臺向民眾徵集戰爭證言,當問及是否願意為國參戰獻身時,一位日本年輕人的回答是:要人家為它而死的國家,就讓它滅亡好了。

兩相比較,差距實在太大。眼看著日本又把中國甩出幾條街,不禁心裏感歎。一方是戰敗國,一方是戰勝國,但戰後發展幾十年,雙方全然走上不同的道路:誰是法西斯,誰在反法西斯,一目了然;誰在吃屎,誰在吃飯,也一目了然。如果再來一場甲午戰爭,歷史恐怕會重演。因為在中國食屎的人實在太多,食飯的人實在太少。食飯的人遇著食屎的人時,常常被圍剿,被逼著去吃屎。吃屎的人日漸增多,我看日本軍國主義未必復辟,中國法西斯卻在萌芽。這樣的國家能發展成什麼樣?遇著強敵會打成什麼樣?這是動動腳趾頭也能想到的事。所以中國如今的問題就在於,如果不能讓吃屎的人吃飯,吃飯的人就要去吃屎。倘若吃屎的人聚眾成勢,那麼中國就要重蹈二戰前日本、德國的複轍,要想改變生靈塗炭的命運,可謂任重而道遠!

但是吃屎吃了這麼多年,還改得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