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17日星期四

中共變了嗎?


李怡先生的《左派文壇一代宗師的逝去》一文中,我注意到作者如此論說:“後來他刑滿回港,跟筆者借一些六四時期的新聞錄影帶來看。看後他很有感觸,他當時應該是非黨員了,他的感受不是自己的澈悟,而是中共對自己早年標舉的民主自由的背叛。羅孚沒有變,正如筆者也沒有變一樣,是中共變了。”

李怡先生說中共變了,對此在下實在不敢苟同。中共即使真的變了,也只能是從壞變到更壞,絕非從好到壞。也就是說,中共自從成立起,就是一個嗜血、暴力、恐怖的邪惡政權,從來沒有改弦更張。李怡先生對中共早期所抱有的良好印象,不過是欺騙下的幻象,至今還未徹底覺醒,不過證明瞭中共洗腦能力之強大。又或,是對自己上當受騙之開脫。

李怡先生搬出“1941年至1946年期間在國民政府統治下,中國共產黨在報紙、雜誌、書刊上所發表的要求自由民主憲政的談話、文章和評論……論點包括民主、思想和言論自由的重要性、呼籲普選、提倡私人財產不可侵犯、反對一黨獨裁等。”作為中共早年政治合法性與正當性的依據。只是,常識可鑒,騙子的花言巧語再好聽,又怎能當真?於今觀之這些文章明顯是統戰之文宣,其戰略意圖相當明顯:一是宣揚民主自由理念,可獲得美國好感——說白了就是迷惑敵人,爭取同情,從而在美、英、蘇、日的角逐中為自己撈到最大利益;二是以組建聯合政府為誘餌拉攏其他政治黨派如民盟、民建、民進、民革、致公黨、農工黨、九三學社等,在政治上形成合縱連橫之勢以向國民黨施壓;三是借由民主自由炮製出來的假像誘騙平民尤其是年青人,既可得到民意支持,又可收獲革命的資源及安插敵營的間諜,為即將到來的夺权做全面備戰。

中共早年是否真的標舉民主自由,最簡單的方式即是考察其領導人是否有民主自由思想,如果沒有,又是依靠什麼理念奪權、執政。眾所周知毛劉周朱及陳毅、彭德懷、賀龍、林彪、鄧小平、陳雲等一眾嘍羅,不是受教於蘇聯的共幹,就是本土興起的寇賊,講的不是武裝鬥爭,就是造反有理,对人权宪政一无所知,有個屁的民主自由思想。而且中共自其創黨開始,就以俄為爹,加入第三國際,聽命蘇共指揮,其主張一直是“只有蘇維埃才能救中國”、“實行共產主義”、“無產階級專政”,旗幟鮮明得連瞎子都看得見,聾子都聽得見,又怎麼能說中共早年標舉的是民主自由?真若是追求民主自由的政黨,又怎麼會幹出江西AB團大屠殺、延安整風、血腥土改等暴戾恣睢的事件呢?衡量物事,不但要觀其言,還要察其行,把一時權宜的統戰宣傳當作政黨的主張、宗旨,這不是李怡先生該犯的錯。

其實只要注意一下這些鼓吹民主、自由、人權文章出臺的時間——1941年至1946年,以及當時日本侵華戰爭之下國共相爭的背景,就不難判斷這些文章的真實意圖,但不知李怡先生何以輕率得出“中共變了”的結論?难道一个組織可以墮落得如此容易嗎?如果真的墮落得如此容易,這個組織本身不就是有問題嗎?“兵者,詭道也”,為一統江山,權傾天下中共可明裡聯合蘇聯,暗地勾結日本,捭闔縱橫詭計多端,殺起人來不惜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更何況這些方塊文章?依在下之淺見,中共絕沒有“走向自己原先追求的目標的反面”,而是爾等一直不識中共的真面;中共也沒有背叛“自己早年標舉的民主自由”,因為它追求的始終就是一黨專政,權力獨裁及利益壟斷;中共没有变,只是太多人受骗,不然,何以连自己早年鼓吹民主自由的言论,也要鐵腕查禁呢?这不正是怕人識破欺世盜名的本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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