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骑车,薄雾微凉,下坡疾驰,风寒透骨。出城,入乡,菜畦绿油油,疏草带霜。见湖光山色,山间人家,心胸顿爽。冬日乡野,分外安宁,骑车闲逛,沐浴阳光。大地仿佛沉睡,万物憩息,难闻半点声响。爬长坡,登山顶,有芦苇处处,风中摇曳。穹顶下,远山雾霭,人小如尘,怎思量?食罢,返家,全程约四五十公里,是为记。
启蒙的前提是预设普通民众的愚昧,然而却忽略知识分子的堕落。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知识分子掌握了笔杆子,就喜欢夸大自己的重要性。
虎毒不食子是因为老虎处在食物链的顶端,换作底层就可能不一样。
镰刀所遗忘的,草民会记得。
奴才自动揣摩上意的热忱,常常让主子觉得安心。
成功人士脸上的志得意满,多是对社会掠夺的满足感。
历史是由人民大众书写,但能握住笔尖的就那么几个人。
资本不但能创造文化,也能糟蹋文化。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从来没有联合起来,联合起来的反而是全世界的资本家,这就是资本的全球化。
所谓本格,就是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即使发生也是匪夷所思到非常罕见的谋杀案的推理小说。
如果一个人死在梦里,醒来后会是怎样?
中日友好应该持续,这在我看来理所当然。因为这不仅有利于未来,而且也有历史基础。抗日战争时期,中共就保持克制,与日本达成默契,没有战死过几位将军,也没发起过几次战役,对日本侵略者表达了最大的善意。在战后,更是善待日本俘虏,甚至敞开胸怀接纳,把一些战俘编入部队,加快了共军的建设发展,打败了蒋介石。至于战争赔偿,更是大手一挥,完全放弃,如此手笔,世所罕见。开国领袖更是屡次感谢日军侵华,才有机会上位。有这么好的历史条件,中日友好不应该继续吗?
爱尔兰作家John banville在诺贝尔颁奖前,接到电话告知他获得本年度文学奖,他欣喜若狂,打电话告诉了所有人。然而四十分钟后,看了颁奖直播的女儿打电话告知,不是他。他才意识到上当。他不得不再打电话给所有人,不要买香槟庆祝了。但是作为作家,在自以为获奖的四十分钟内,他看到自己身上不少东西。或许他的下部作品就是“那个几乎赢得诺贝尔奖的人”。
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墙哪有砖;没有饭哪有米;没有森林哪有树,没有孩子哪来的妈……倒因为果,逆转时空,大抵是这样的逻辑,大抵是这样的逻辑。
安全无虞之人最喜欢呼吁和平。
南坪北渡鱼,享誉东西;
上海下里人,睇睨左右。
常能见到膨胀的腰围,很少见到开阔的胸襟。
不知公义是何物,从来只是拜强权。
茅台不是用来炒的,是用来喝的;房子不是拿来炒的,是拿来住的;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还要再三重复,就是看能再骗几个傻瓜。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有多少人在海外热泪盈眶地唱着这首歌。
离岸爱国主义、高科技封建主义、私人共产主义、国有市场经济……这个时代新词无穷。
做人已是半为鬼
不思悔改仍在狂
待到天翻地覆时
谁能逃过算总账
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局长肖亚庆在会上表示,要真刀真枪解决食品安全问题——这意思是以前都是弄虚作假?
有些人之所以还能活下去,是因为再也不追求什么幸福。
物价涨了就很难跌回去,正如情侣分手后就难以追回来。
人在苦海,心在彼岸。
与其庙里多烧香,不如行善多积德。
很多人抽烟,就希望你也抽烟;很多人喝酒,就希望你也喝酒。生活中的很多善意与好意,往往就是如此。
井底之蛙还不算什么,还有无论身到何处都背着井的蛙。
人类的复仇多过报恩——复仇是种快感,报恩是种负担。
大火烧在别人家是到风景,烧在自己家——是别人的风景。
自由主义不过是共产主义披上人性化的外衣。
我是我,以及别人眼中的我,这就是现实生活的平行宇宙。
很多中国人信仰基督教,是因为基督教是白人的宗教,如果耶稣是黑人,基督教是黑人的宗教,他未必那么感兴趣。说白了,很多中国人的基督信仰是极其强烈的功利主义思维。若不相信看看这些垃圾信教后对自身血统、文化、历史的疯狂攻讦与诋毁,就一目了然。
很多人会为自己的父母感到骄傲,尤其是那些靠贪污而留学海外的学生。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不同刑。
知识分子天真起来也幼稚得好笑,比如阿多诺说奥斯威辛之后没有诗,不,我们不但有诗,还有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死亡金属呢。
学伴制度对老外而言很不错,既能享受到在母国都不能享受到的超国民待遇,又能在中国体会到人上人的感觉。但对于中国人而言无疑是种屈辱,再次提醒不公平制度下的贱民存在。然而把矛头对准于外国人是不公平的,他们只是制度的受益者而非制度的制定者。要探求症结所在,必须追问制定制度的王八蛋是些什么人,他们的自虐情结是否到了该寻医问诊的程度?执行制度的马屁精是些什么人,他们的大脑是否还有正常的理性可以分辨是非?这个国家的学校与教育已乱七八糟到什么程度?
我们是历史的草稿,活得卑微而粗糙。
我们也是历史的笔迹,时而潦草时而精细。
没有什么自古以来,也没什么必属之地,所谓固有领土,无非是谁占有即被谁拥有。北美以前是印第安人的家园,但现在是白人的国度;澳大利亚也有土著,但现在的主人同样是白人。所以,不要以为你出生何地,必然就归属于你。没有谁是土地的主人,大家都是土地的过客。
美国对金正恩如何虐杀他的国民不感兴趣,只确保朝鲜没有能攻击到美国的武器。或者说,只要朝鲜没有能攻击美国的武器,美国人并不在意金正恩如何虐待他的国民。
我们每撒一个谎,就欠真理一个债。
很多形而上的思考,不过是形而下的算计。
疾驰的火车飞奔而来,汽笛呼啸,有一只蜗牛正爬在铁轨上……
我从来不犯罪,我只是给警察找点事做。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用问题来对付问题——以前的人们就是这样做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今天的问题来自那里?
我的温柔是冷峻里的温柔。
人类通往地狱的道路开满鲜花,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谁能看透历史?这尸山血海铺成的长卷。
女人经不起诱惑,男人经不起女人的诱惑。
很多时候人们被抓,不在于有罪无罪,而在于社会危险性。也就是说不在于他做过什么,而在于他可能会做什么。当然,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若有巧合,也纯属虚构。
把自己看得太重的人,格局不会有多大。
老年人喜欢买保健品,年轻人喜欢看《复仇者联盟》,本质上都一样,谁也不必看不起谁。
有集体主义,就有集体反主义。
时常看到,“这是我国最优秀的思想家”、“这是我国最优秀的著作”,然而我想,如果我们国家最优秀的人物与作品就是这样,那可真是完蛋了。
我们的公共记忆是虚构的,充斥着太多谎言。我们的遗忘倒是真实的,或者说我们遗忘了真实。
总是要吃很多亏、上很多当,我们——且还是我们中间的一些人才能明白过来。比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发现我们并不是“我们”,而仅是属于“一切代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们都想先富起来,但又错认为自己属于那“一部分人”。“摸着石头过河”,又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过河人,然而你就是那块石头。“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要一针一线干什么?又不是要饭的裁缝。“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打成一片,瞧你理解成什么了?
恋人的海誓山盟,朋友的心心相印、伙伴的志同道合,以及其他一切人类美好的感情,都很难抵抗沙漠里的渴,与荒野里的饿。
大屠杀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上帝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比如上帝命令摩西屠殺包括成年男女、男童和非處女女童的米甸人(Midianites,阿拉伯游牧部族)。
社会黑暗,更见人性光辉。
抵制外国奢侈品牌辱华,我觉得主要是权贵阶层的事,毕竟普通老百姓想抵制也有心无力。所以,为了给全国人民做出表率,权贵阶层是不是主动考虑来场爱国反奢大行动呢?把什么范思哲(Versace)、蔻驰(Coach)、纪梵希(Givenchy)、亚瑟士(asics)、馥蕾诗(fresh)统统付之一炬,在熊熊火焰中展示自己激昂的爱国热情,这样才能取信于人嘛,你说对不对?
中国服务业之发达,很大程度是人们只能把精力用在吃喝玩乐。
当电影里的主人公因几个恶作剧电话而暴跳如雷时,下一个让他破口大骂的电话肯定是亲朋好友打来的。
我们是互联网各种APP的用户,也是他们的商品。
所谓共产,就是用公权满足私欲。
一匹没有腿的马,到处乱踢人。还有一条正方形的蛇,正在打瞌睡。
思维要保持其锐利,必须时刻淬炼其锋芒。
普通话说得不标准其实并不要紧,中国已有太多字正腔圆却擅于一犬吠影百犬吠声的奴才。
一些在正常人手中可按常识轻易解决的问题,到了中国人手中却变得十分艰难或令人绝望,不仅让人深思这社会出了什么问题。
公务员财产申报与公示制度一日不执行,所谓反腐倡廉就是一句屁话。换言之,若不进行根本性的体制改革,中国式反腐注定是周期性的兵过贼兴。
当我们厌倦了厌倦本身,就是生活新的开始。
在中国,很多成功人士的成功秘诀无非有三:一是坚持;二是不要脸;三是坚持不要脸。
看到2018中国GDP同比增长6.6%的新闻,只想说声国家统计局的同志辛苦了。
很少有人去思考“忍文化”对心理造成的压抑与扭曲,在欺凌中成长起来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在自己痛苦的时候还能想到他人痛苦的,可能就是善人了。
恐怖主义之所以恐怖,不在于其无差别的袭击,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让富裕阶层深感不安的政治逻辑:我若过得不好,你也别想安宁。
陶杰、钟祖康文章的主要特征——不是国民性批判——而是一个华人践踏起自己的同胞时,可以刻薄到什么地步。
身处时代之中,却能看透历史,需要眼光。看透了还敢讲出来,需要勇气。不但讲出来,还能言人所不能言、不会言,更需有思想。能达此三项者,万里无一。
说不定某一天,我们会拥有普希金劳改营,莎士比亚集中营,苏格拉底焚烧炉,托尔斯泰押运车,雨果监狱,贝多芬刑具,诺贝尔拘留所……这些名称并不奇幻,毕竟现实远比这些荒诞。
三小时看下来不觉疲惫而是意犹未尽,《无主之作》是近来少见的佳片,诚可推荐。
世面上的许多公平徒具字面意义,比如:富人与穷人一律不得在桥洞下过夜。
共产主义反对私有的原因,是希望普遍的占有。
财产过少与财产过多,都容易毁灭人的灵魂。但人们竭力避免财产过少,普遍追求财产过多。
生于民国、长于民国,受教育于民国却又背叛于民国,后来又开始怀念民国,这样的人即可被称之为大师。
打烂了别人的嘴脸,就说别人本身就是一副烂嘴脸,我们的许多媒体报道,就是这样操作的。
人的认知是有局限性的,哪怕天才如托尔斯泰。当他在《复活》中严厉批判沙皇的苛政时,又怎会想到比起来后来的古拉格群岛,沙皇的苛政是多么地仁慈。
所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是这么回事:丢掉了对公共利益的关注,只满足于守着自己的饲料槽。
我所招认的,与我所犯下的,在法律上是完全不同的意义。前者明确地暗示着刑讯逼供下的屈打成招。后者要么是真实的罪行,要么是被刑讯逼供摧垮后的彻底顺服,毫无反抗。我觉得,这一法律常识很有必要普及给大众,以便遭遇不幸的人们有办法保留自己的冤屈。毕竟,遭遇不幸的概率在天朝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政治教科书告诉我们,共产主义的最高阶段是物质极大丰富按需分配。不,这是赤裸裸的谎言,经历了共产主义初级阶段遍地开花的枪决与屠杀,可以想象共产主义的最高阶段将是世界大战后的荒无人烟。
天朝的死刑犯人数向来保密,但原因却非是通常所想的数量太多而不方便公布,而是会让你惊讶的字眼——谦虚。对,你没看错,就是谦虚,因为高尚的枪决为了人类的进步,这种做出牺牲的贡献事迹理应低调。当然,还可以补充一点,如果死刑数字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力,也确实不宜向大众公布,出于保护人们脆弱的心灵和恐惧与建设和谐社会的考虑,完全应该避免这种让人不愉快的杂音。
“下令枪毙别人时眼都不眨的人,自己死到临头时却会比谁都软弱!这两方面的坚强性完全是两码事。”——不,这个地方索尔仁尼琴弄混了,这是残忍而非坚强,自私而残忍的人通常也是懦弱的。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很多在位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物,自己大祸临头时一幅痛哭流涕哀声求饶的下贱样。
不少人以“崇优”为自己辩解,然而一些文明之所以优秀,正在于其中的人道主义精神、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对社会正义的追求、对良知的坚守与自由开放的心胸等,以区别落后野蛮的文明。但这些优点在这些人身上半点也看不见,还崇优个屁呀。毫不奇怪,正如爱国是五毛的遮羞布,崇优也是这类人的遮羞布。这两类人虚伪起来,都是丑陋得令人作呕的。
连人工智能、计算机、互联网、航天飞机、手机、数据云都不能预见,却妄言找到了人类发展的历史规律,这么荒诞不经的伪科学却被这么多人膜拜为真理,思之至此,能不发笑?
一款APP升级后不但要求看手机通讯录,还要求看手机里的照片、文件夹,你怎么不直接说要看银行卡号和密码呢?
人总得给自己的脑袋里塞点东西,但塞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之所以喜欢读历史,是因为历史是一个任意由人打扮的小姑娘。
心慈手不软
看到樱花繁盛的基地开放,我欣然报了一个团,然而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在车站看到是旅游大巴,我就预感到不妙。当一群大妈蜂拥而至时,我意识到这下惨了,在车上休憩的计划很可能泡汤。果不其然,车行不久,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震惊了我的大脑——大妈们居然自娱自乐地在车上唱起卡啦OK,破铜烂铁的声音回荡在车厢,不但跑调,而且走音。我躲无可躲,面对人多势众,连导游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默默忍受是明智的选择。然而,更可怕的是,当《学习雷锋好榜样》、《农奴翻身把歌唱》之类的红歌轮番轰炸下,我恍然大悟什么是真正的勇士——就是旅行的时候敢于与大妈同行。等一下,旁边的大妈问我唱得好不好听,我微微一笑,说:看到你们这么舒畅有活力,我也很开心。
我以为,在食品卫生、医疗安全、失业救助、留守儿童、养老保障等这些基本民生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极不宜提什么大国崛起、民族复兴之类的狗屁口号,不然极容易让正常人联想到是重度精神病人的亢奋呓语。
据我观察,在Soul这里能对人生、社会、时事保持独立思考的可谓少数,敢真实讲出来的更是寥寥无几,绝大多数的内容都是男欢女爱、儿女情长或者吃喝玩乐。由此可见,在缺乏资讯自由的环境下,再好的创意与平台最终都将沦为大规模的养猪场。
看到江苏徐州一位副市长身兼46职共任50个职务的新闻,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反应是忙得过来吗?而我只想痛骂这些狗官,就知道挖空心思巧立名目鱼肉百姓。
这国家的很多事情已经到了不爆粗口就没法评论的地步,这就是我近来很少写评论文章的原因。
众人高兴的我恐惧,众人欢欣的我忧虑,众人追逐的我远离,众人厌弃的我珍惜……耶稣不是说过吗,要走人少的窄门,不走人多的大门。
如果从未感受过自由的滋味,就只能以奴隶的方式思考。
连基本的信息自由都没有,5G网络再快又有什么用呢?此一问题深究下去,不禁就想到梁启超的名言“我国万事不进步,而独防民之术乃突过于先进国,此真可痛哭也”。
映证这个国家的彻底失败在于:依赖别国的护照来保障自己的基本人权。
在中国要想了解官员的财产,唯一的可能性是官员东窗事发,因贪污受贿或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罪名被抓。当然不难想到,新闻中披露的数字已严重缩水,以免如实报道震骇普通百姓,造成社会动荡。按照官员层级高低不同,我一般是按照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进行推断。
对吴秀波事件不想多作评论,因为太多男人想的是金屋藏娇,太多女人想的是攀龙附骥,这不过是一场渣男遇上渣女的闹剧,无非撕开了表面的光鲜亮丽。他们的事件与金钱有关,与情欲有关,唯独他妈的与爱情无关。
时常在新闻媒体中看到“拥护”一词,那种痴痴迷迷要人跟着走的急迫意图,让正常人为之发笑。
陶杰的“小农基因”之说,按钟祖康的说法纯属扯淡,并以实例反驳:中国女婴被欧美家庭收养,其气质相貌行为举止便大为不同,明显是受生活环境之影响,有个屁的“小农基因”作怪。
旁观者的笑声向来是悲剧的一部分。
不难发现,在违背于人性的罪恶体制之下,很多人终其一生不过是在证明荒谬事物的合理性,徒劳无功地把自己埋入谎言的沼泽与深渊。
如果发生的苦难不能被记录,那么人类的痛苦有什么意义?
极权体制下当局宣传的爱国无非是想让人更加积极的做奴隶。
极权体制是现代奴役。
我们这里有逢场作戏的愤怒,也有逢场作戏的欢笑——具体怎么表现全看社会形势的需要。
真相往往隐藏于许多谎言之中。
很多生存的故事往往是堕落的故事,反之亦然。
所谓解放思想,不过是回归常识,然而连常识都要回归,足见胡天胡地之荒唐。
人类的愚蠢一如既往,可怕的是武器倒越来越先进。
世俗意义的成熟,很多是指自己最终变成自己所扮演的人。
在古拉格这种残酷的生存环境下,即便多数人都会屈服与堕落,也有少数人选择宁死不屈。他们向我们证明:即使在黑暗无比的时刻,也有人保持着人性的光辉。
落后就要挨打,反向推论就是强了就要打人。
他们不是制作谎言,而是在中国制造了一个谎言的黑洞。
所谓爱,就是在破碎的世界寻找完整。
有些字词,有如人一般,是特别的搭。比如“陇西”这个地名,看起来是土里土气,但若是“风起陇西”,一下就有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感觉。再比如“狎”这个字,读来有种猥琐之感,但“狎鸥亭”这个地名,却又别具风情。
这世界每小时就有一物种消失——你以为人类就可以逃离噩运?
在中国要想电影大卖,只须拍出让傻瓜们满意的烂片。
真理与谎言这对姐妹,人们更喜欢说谎的那一位。
人类经久不变的把戏,就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别人,或者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很多人靠感情麻木,获得内心平静。
人类获取幸福的秘诀通常是——善于遗忘!
每当看到领导日理万机,我便非常感动。后来知道“理万机”是个女人,我才明白他们在忙些什么。
并无所谓永远,无非每天都是最后一天。
这世界的聪明人向来不少,尤其是在推卸责任的时候。
这个时代沦落的标志之一,就是赎罪都成为一种表演与娱乐。
极多国人对于公德心,大概只有在自己的利益受损,或者为了贬损他人时才会提及。
长得丑倒没什么,无非是不讨人喜欢,俗不可耐才是无可救药。
幻灭倒没什么,可怕的是对幻灭的幻灭。
上网日久,欣赏的人少,讨厌的人多,更多的却是连讨厌的兴趣都无。
最痛苦的生活也有欢乐,但看能否发现。
中国之大,不因外患而灭,却因内乱而亡。
写作,当能沉浸下来,就是创作。
相对于有犯罪就有法律,唯物主义辩证法教育我们的是,有法律就有犯罪。
告密向来是钻营的捷径,尤其是体制性的诱导与奖励之下,发生这种恶行是毫无疑问地顺理成章,而羞愧这种品质是多么地不合时宜。
并不担心一个人作恶,但恐惧拥有作恶的思想体系。
一个人爱种花,爱读书,热爱文学与艺术,谈吐风雅,举止得体,但经他手处决的人高达过万,这样的人物不难在某些国家找到。
没有思想体系的恶是单调乏味的、突发的、偶然的。
人们为生活而努力,与其说是追求幸福,不如说是恐惧跌入到那凄惨得极为可怕的社会底层,随时可以被人践踏、蹂躏、凌辱的悲惨世界。
冬天的冷,又如何抵得过人生的悲凉!
《古拉格:一部历史》这本书里的每一桩罪行,在中国都能找到升级版,但至今还无人全面而深刻地写出,这便是我推荐这部书的理由。
评论一件事情的方式即便不是无限,也有多种可能,然而强烈的个人风格并非容易,不仅在于思想通透与鲜明的个性,更在于不重复他人之外,也不能重复自己。
人性之恶难以直视,所以需要文明的遮掩。
当人人平等,遇到白人至上,将会发生什么?
木心说,中国人的脸,多数像坍塌了而照常营业的店面。 这让我想起卢梭的话:一个民族的面貌,完全是由他的政府的性质决定的。
穷人想赚钱,有钱人想赚更多的钱,就是很少人想善用财富,让社会变得更好。
有钱而不能炫富,无疑是种痛苦。所以我充分理解“人生是不公平的”,瞧,说得多么有哲理性,
靠行贿而进入斯坦福大学的女生,让我明白他们的“努力拼搏”指的是什么,也更明白为何这么多人努力拼搏,也不会取得成功。
比行贿更为高级的是特权,不要以为到处写着“禁止随地大小便”的社会,就真的比较干净。
老板若不能善待员工,再多的企业文化都是不值一提的屁话。
唯物主义辩证法最通俗也最中肯的解释是: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行。
把肮脏的事情干得合法,这需要政治;不仅合法,还要光荣伟大正确,这需要马克思。
操控殖民地的手法之一,是使之不要形成自给自足的生产能力,而是利用其资源,成为邦国市场供应链之一环,这样既能维持其生存,又能抑制其发展。多数这样的国家即使在脱离殖民统治后,因长期人为的市场单一化及资源被榨取,难以脱离贫困,或者走向动乱。
当政府号召人们保家卫国时该怎么办?《古拉格群岛》里一个囚犯有标准的回答:是你们的祖国,就请你们自己去保卫吧,无产阶级是没有祖国的。
总路线的胜利、十次路线斗争、正确路线的确定……仅需回顾一下历史,而且时间不用太长,就短短眼前的几十年,就知道共产党的路线可不是由热腾腾的柏油所铺成,而是从密密麻麻的人群身上碾压过去,用他们的肉身血海搅拌水泥铺就,他们还给它取了一个诗意盎然的名字:金光大道!对的,必须要用这么强烈的刺激得睁不开眼的金光,就是让你看不清脚下踩的是什么。
据说零关税将使人们享受到物美价廉的外国商品,这当时是令人翘首以待的好事情。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琳琅满目价又低的商品会冲击到本国制造业、农业、服务业——谁有兴趣关心这些大问题?而是在于买东西的钱呢?毕竟白花花的银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我是不敢相信他们会操心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无论零关税与否,只是换了一种剪羊毛的形式。
很奇怪,散沙一盘的社会,却有着几乎一致的无罪感。
虽然语言相同,苦恼的是,由于对词语及概念的理解差异太大,哪怕是亲密的人都难以相互沟通。该怎么解释呢,完全不同的经历与完全不同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有多大呀,即便普遍性的人性存在,也难以透彻领会和全面理解,到处都是自以为是建造起来的隔阂,让你鬼打墙。还是乞丐总结得好:只有跟我们一起要过饭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我们。
一眼而望不到边的浅薄,很容易被误认为深沉。
多少荒诞不经的传闻,被当作不容质疑的历史真实。
我空无一物,只有记忆是我的行囊。
人类历史与现实告诉我们,很多人被抓进监狱不是犯了什么罪,而是因为他是什么人。同理,很多人之所以犯罪却不被抓进监狱,也是因为他是什么人。
共产主义是流氓的最高理论武器,任何有志于权力和政治的流氓,都能在其中挖出一座座金矿。
国际资本不是慈善事业,它只流向利润最丰厚的地方。
人类常犯的错误之一,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身体,而逐渐丧失自己的灵魂。
在天朝办事的规律是,有了结论,就会有结果。至于证据,向来不难找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需要多少就有多少。
有人,是被存在决定意识;有人,是意识决定存在;有多少人的意识,能突破存在?
高贵这个词,只有在苦难之中,才能呈现出本来意义。平时多是虚荣心的包装。
统一思想就是强制他人没有自己的思想。
天朝的公务员是体制的寄生虫。
人生就是不断地与逝去的岁月告别。
消费主义的时代特征是平庸,人们最大的痛苦就是缺钱。
当堕落的人们要亵渎上帝时,就会说“这是上帝的旨意”。
男性会夸大性伴侣的数量,与之相反女性会隐瞒性伴侣的数量。
大型工程就是从公共资金里捞钱的好机会,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小部分资金被施工企业通过工程建设获取,大部分款项则被官员们通过贿赂揣进了腰包。
经济下行,环境恶劣,我们所能期待的幸福只能是避免更糟。
1944年,意大利剧作家古列尔莫·贾尼尼创立了“小人物运动”,其主题是“小人物,被所有人讨厌,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找他麻烦”。
寻衅滋事与妨碍公务这种特有的罪名,难以找到任何法理的逻辑。它不过是给官老爷的不爽开了一扇方便之门: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收拾你。
星期六的早晨,古拉格的群岛盛开着白夹竹桃,二战的炮火与硝烟从书中传出,翻动的纸页流淌着血与火,残忍的痛苦伴随着轻柔的爵士乐,索多玛城的抽象里,有你具体的温柔。
一名男子因给狗取名城管而被处以行拘十日,理由是侮辱执法人员,我觉得不太合理,因为一种职业如此轻易就能被侮辱,我想这绝对不是狗的问题。而且,为什么不想想是狗受到侮辱呢?如果是出自这个原因而把人行拘,人们更容易理解与同情。
电影中,当坏人的个人魅力远超好人时,他通常都会成为社会公德的牺牲品,这恰恰是令人乏味的地方,因为现实生活很少如此。
众多缤纷色彩中,我喜欢的是高级黑。
人们对真理的热爱,很多时候不过是对强权的热爱。
关于无底洞这个东西,古代社会碍于条件,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比如《西游记》等神魔小说,然而现在已经实际的制造出来,任何人只要在社会主义的劳改营、监狱呆上一圈,就知道什么是深不可测的无底洞,可以源源不断地吞噬被抓进来的人,永远不会感觉到饱和,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去了那里。
落后就要挨打的最佳诠释是在监狱里,当你完不成劳动定额的时候。
上天堂的寥寥无几,去地狱的大排长龙,这就是随波逐流的代价。但是人类因其永恒的灾难性的特点,不善于把事物和它的代价加以权衡。
剥夺一个人的信息知情权,毫无疑问是犯罪,但是剥夺几百人、上千人、上万人,乃至十几亿人呢?很奇怪,天大的罪孽,人们视之为等闲,过得矇昧不知。
有些恐怖片,如果看第二遍,会有喜剧片的效果。当然,不少电影看第二遍,就是惨不忍睹的灾难片。
每当影片中告诉小孩不要离开他们的父母时,小孩都会毫无例外地一个人走向什么地方,而且通常不会告诉父母一声。
有些劳动是为了创造,有些劳动是为了消灭。
诚觉世间一切皆可原谅——世间不需要你的原谅,你只是需要你对世间的原谅。
诚觉世间一切皆可原谅——当你在原谅世间的时候,世间也在原谅你。
劳动改造的真实意义指的是劳动消灭——谁规定不能改造成肥料?
所谓强盗逻辑,就是自诩为先进文明,就可以对落后地区进行侵略、殖民、掠夺。所谓无耻之徒,就是为这种强盗逻辑进行辩解。
我们生活在一个魔幻诡谲至极的世界,连奶粉、疫苗都没办法造好,却又可以去编辑人类基因。
每当看到一些人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便会想,一个人要沦落到多么地无耻与无聊,才能达到这一步呢?他身上还有任何关于公正的概念吗?他还有能被真实触动的心灵吗?或者我们应该直问:他还能算是一个人吗?我觉得某些人从选择了这条道路开始,就慢慢地脱离了人类,不可救药地异化成另一种非人的怪物,他们把自己献祭,以获得当下的报酬。
天朝的舆论宣传皆可看作“只有照进地狱的光芒才最耀眼”。
主观是客观的一部分。
这篇文章中除了主要的东西外什么都写到了。
夫妻之间的感情是生死相交:据调查,妻子被杀,百分之九十凶手都是丈夫。
在单一信息来源的环境中长大,人要变得不蠢已是非常困难,实际上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很蠢都很困难。然而敢于直言不讳地挑明,却又冒犯了他们的自尊,在这些蠢货看来,不正常的显然是你而不是他们。为了不惹怒这些蠢货,安全的生活方式是和他们显得一样蠢,唯一的区别是你知道他们真的很蠢。
战争能使人很快成熟,但是很多人成熟后就死去。
女人是愚蠢的,因为她们喜欢男人。
电影中,当坏人的个人魅力远超好人时,他通常都会成为社会公德的牺牲品,这恰恰是令人乏味的地方,因为现实生活中很少如此。
垃圾分类这种东西,最亟待引进的是我国的官场与文坛。
善良的人不知道邪恶的人有多么邪恶
生理特征的遗传可以保证基因的多样性,但财产的遗传只能产生一个物种:愚蠢的富二代。
鉴于现在出版的书籍以垃圾居多,我也不知道是看书的人更蠢,还是不看书的人更蠢。
普及教育的一大历史贡献,就是为人类贡献了数量惊人的傻瓜。
思想史是现实历史的平行宇宙。
变革之所以困难,在于制定规则的人没理由和自己作对。
亚伯拉罕杀子献祭于上帝,这是一个道德观念的悖论。对于亚伯拉罕而言,结束他儿子的生命,无疑剥夺了另一个人信仰上帝的机会,从而得到救赎,换句话而言,就是为了自己的救赎牺牲他人的生命。但是这样的做法若能得到救赎,那么人类历史的每一个杀人犯都能去往天堂。另一种说法是亚伯拉罕深信儿子被杀后必去往天堂,但这种可能性最好是以自己的生命而非他人的生命验证,不然人类的杀戮都可以用送别人上天堂的名义,地狱将为之一空。对于上帝而言,人皆是其子民,以一个子民的生命去试探另一个人的信仰,同样也面临着不把某些子民当子民的道德困境,从而衍生出人类并不平等的事实。虽然,试探最终以皆大欢喜为结局,倒霉的只是那头卡在小树里的羊,但对于这对父子而言,这样的试探是一种心理创伤,除非他们信仰坚定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或者头脑颟顸到不认识这一点。
然而试探之所以能成为试探,正是要以其最看重的东西作为考验,不然难以判断其真假。当自身的信仰与儿子的生命只能二选其一时,或者更准确地说,只能以牺牲自己孩子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信仰时,你会选择怎么做呢?
彭文正这段时间对蔡英文的博士论文穷追猛打,大有不水落石出誓不罢休之势。到底是能跳出党派之藩篱而求真求实,还是节目被逼停后的私人恩怨与政治报复,这个就不好说了。
最初翻译《圣经》的人,也不知是存心不良,还是愚昧无知,把龙这种东方传说里的神兽,翻译成西方地狱里的恶兽,于是一大批想上天堂的蠢货深恶痛疾龙的传人的身份,拼死要做亚伯拉罕的子孙。
我们这个时代的特产是词语的夸大与膨胀——出于政策及社会运动的需要,为的就是可以囊括一切被当局看不顺眼的人。至于说法律,丝毫不用担心,经过几十年的丰富实践与发展,早已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只要有需要,不难找到罪名,这一切都是现成的,监狱的晚餐已经准备好,只等你入席。
每当欧美社会发生重大灾难,比如911、巴黎圣母院大火、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爆炸、大地震、超级台风……你一定要悲痛、伤心、难过,能够嚎啕大哭最好。至于第三世界的苦难,比如大屠杀、集体强奸、战乱冲突、平民百姓被枪杀、被炸死、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饿死人的大饥荒……你无须有任何表示,就当是晚饭后的花边新闻,有教养的人不会去关注这些。
有许多问题之所以可怕,在于我们难以诚实的回答。
当你遇到一个傻逼,不要争辩,把他培养成大傻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这样被培养过来的。
《第二性》的书名对于女权主义而言,不知是陈述事实,还是甘于附庸。
一个作家穷困潦倒,被迫靠伪造名人书信为生,虽然她技艺精湛,妙到毫巅的以假乱真,但毫无疑问已走在了犯罪的边缘,最终骗局被揭穿——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脚,FBI把她抓到。她在法庭受审,却迎来事业的新春,这段经历被她写成新书,《纽约时报》评论“卑鄙而极为精彩”。作家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人们羡慕的生活她会觉得无趣,让人窒息的绝境却能起死回生。
伏尔泰对长城与金字塔并无好评,在他看来长城是恐惧的纪念碑,金字塔是空虚和迷信的纪念碑。但请我们原谅他时代的局限:在他所编辑的百科全书里,奥斯维辛集中营、柏林墙、夹边沟与古拉格群岛这些人类苦难的地标还一概没有出现。
我尝试翻译一下天朝的政治语言:为人民服务——别想在这儿讲理;有困难找警察——别烦我;打黑扫恶——快把你的东西交出来;舍小家为大家——轮到牺牲你了;劳动改造——多来几个奴隶;计划生育——在子宫插上红旗;伟大的转折——通常是指折断了民族或国家的脊梁骨;先进学说——特指如何快、狠、准地大规模的群体灭绝的学问。
不接受批评,不允许质疑,是脑残粉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他们只允许自己把自己当傻瓜,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们当傻瓜。
暴力美学的特征是血浆四溢,所以动作片好看与否是以血浆多少来衡量。如果只有几十斤,烂片!几百斤?勉可一看。几百吨呢?你一定要买票进场。
如果一部好莱坞的电影上映时,媒体给予的评价是“场面震撼”、“全程炸裂”、“好评如潮”、“讫今为止最精彩的佳作”等谀词,相信我,你最好绕道而行,这一定是部大制作的烂片。
民族性批判、传统文化批判,在中国的社会环境下,毫无疑问就是思维陷阱,它把人导向愤世嫉俗的虚无,离群,但很多人沉浸在这种精神自嗨中无法自拔。
陈腔滥调是智力贫乏的表现。
要把一家妓院办成大学很难,但把一家大学办成妓院却很容易。
在欧美,基督徒以各种理由为借口,交替厌恶犹太人、黑人、阿拉伯人、华人、印第安人,如今矛头又指向“偷渡的、恐怖主义的”穆斯林。这一切充分表明,愚蠢的种族主义者虽然目标常常变化,但本质永远相同。
电影分级之所以困难,在于有些电影弱智到只适合未成年人观看,而内容本身的暴力、恐怖、色情又只适合于成人观看。
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带执照的皇帝,然而很少人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真的认为他们是公仆,那么你就完蛋了。虽然用不着高呼万岁三叩九拜,但无论你是医生、律师、工人、会计师、设计师、码农、工程师、教授、编辑、作家或者其他什么职业,为了你的安全,我劝你最好还是静悄悄地绕道走,双手老实揣兜里,态度宜恭敬。
宫部美雪是位非常啰嗦的作家,在看她的书时我时常想,如果再能精简些就好了,但这不可能。因为啰嗦正是她的特色。要一位作家改变她的特色,这比杀了她还困难。所以要么接受,要么丢弃,这就是留给读者的选择。但于我而言,她虽然啰嗦却不至于厌恶,因为她故事讲得不错,且在推理与抨击之间保持平衡,犹如炒菜,盐多了咸,盐少了淡,宫部美雪无疑是为大厨,端出来的菜品能让人吃得有滋有味,虽然分量太多的抱怨是避免不了的,但看认真与勤勉的份上,谁能不包容一下这位老太太的啰嗦?毕竟有得看比没得看好,况且她的书确实有值得关注的地方,比如对社会问题的批判与思考。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疑惑地问 : “谁啊?“
门外传来声音 : “查水表!”
界外两米,灌木丛中就有野蔷薇果,还有水月桔。
你知道这对长期饥饿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有两米、两米……身体一动,枪声响起。
回监狱的路上,看守突然挤到我身旁:该死的,我想杀的是你,可惜你没越界。
“转化的人足够多,才能拿到年终奖金。”
一个办公桌前的中年人,皱眉盯着报表。
桌上有他妻子女儿的照片,幸福的一家。
他拿起电话:“给我多上点手段,电击、水刑、饿饭、关禁闭……
我就不信他们挺得过去。”
老婆还要买新衣,女儿也要学钢琴,还有房贷、出国旅游……
中年人看看照片,眉头皱得更深。
按我交待的说
沉默
一顿毒打
说还是不说?
沉默
挥拳如雨
嘴巴还挺硬?
皮带开始抽,烟头烫在手臂上
脚踹在脸上,钻心的疼
不多久,地板上有一层水
喘息声,嘶哑而微弱:你们要我说什么……
一个人要失踪是很容易的
比宰杀一头猪都更容易
只需几个人,闯入房间,架走
或者在大街上,直接架走。
并没有多少人关注,真的
嘶叫又有什么用?其他的猪依然埋头进食。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