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原是世上極美的一種語言,但現在卻被中共糟蹋得不成樣子,這恰好映證一句俗語:武大郎抓褲襠,甚麼人玩甚麼鳥。
正體與殘體
中共執政之初就著手對漢字進行改革,一九五六年即頒佈現行字樣,官方用簡繁以示優化差異,掩人耳目,但名為改革,實為摧殘,眼看原本極優美的漢字被刪改得缺胳膊少腿,恰似正常人不做偏以閹割去當太監為榮,以正殘命名區分,方才定位準確,勾勒恰當。
中共改革漢字的思想極為怪異,甚至可以稱之為邪惡,網上流傳一組“親不見,愛無心,產不生,厰空空,麵無麥,運無車,導無道,兒無首,飛單翼,有雲無雨,開関無門,鄉裏無郎,聖不准聽也不准說,買成鉤刀下有人頭,輪成人下有匕首,進不是越來越佳而往井裏走,可魔仍是魔,鬼還是鬼,貪還是貪,淫還是淫,偷還是偷,騙還是騙,毒還是毒……”,就很能說明問題。
是一字兩字還作罷,但數量如此之多,很難稱之為偶然。歸根結底,剖析本質,中共造字之思想,是以醜為美,以邪為正,模糊內容,偷換概念,顛倒是非,混亂思維,用心相當之險惡。考慮到中共向來以階級鬥爭、暴力革命、鼓動仇恨,散佈恐慌、宣傳謊言、挑撥是非、教唆犯罪為綱,又以無神論為宗,又聯繫中共對傳統文化處的破壞,在佈局上處心積慮,從執行上不餘遺力(如破四舊),又極擅長篡改歷史,歪曲現實,虛構未來,中共如此胡刪亂改,倒也順理成章,自成邏輯,完全符合假大空醜惡鬥的本質。
滑稽的卻是有人把漢字的自然演變與中共的政治操作混為一談,一談到殘體字之醜惡,就以中國古代就有簡體字來為中共開脫,例舉古已有之某某字為證。但古代簡化字節多為自然演進之結果,約定俗成之事實,中共造字卻完全是以一己之權力,一己之好惡,一己之私利,強制推廣,勒令通行,專權擅勢的一言堂怎麼能和自然演進的結果相提並論?操持此論者不是頭腦顢頇,就是故意攪局,也充分體現殘體字論者的思維殘障。
中共之殘體字,從字形上講,奇形怪狀醜陋不堪,望去儼然群魔亂舞。從字義上講,夾纏不清含混模糊,特別適合於思想愚昧言論鉗制的病態社會,及智慧低下心靈萎縮的腦殘民族。比如古代雲雲不同:雲指白雲、烏雲、雲彩,雲指人云亦云、不知所云;中共卻不顧客觀事實,強行劃一;面麵不同:面指面目、面孔、面貌,麵指麵條、麵粉、麵包,然而現在面麵通用,牛肉麵不再是牛肉麵,而是閣下的臉面。還有發與發髮不同,發指發射、發出、百發百中,髮指頭髮、毛髮;後後不同,後指皇后、天后、皇太后,後指前後、後方、後面等等,中共卻都一概抹殺區別,肅清迥異,刻意造成中國人思維粗糙、概念混亂,認識誤差,真是恨不得把傳統文化斬草除根,方便投奔蘇俄門下,去當馬列恩斯的徒子徒孫、孝子孝孫。
語言是集體行為心理的影像,是一個民族集體智商的結晶。維根斯坦就論,語言是思想的表達,語言清晰,思想才透澈。反之語言污濁,思想就蠢鈍。當優美、古雅、精緻的中文被中共改造成粗鄙、猥鎖、骯髒的現代漢語時,一個下流社會最終形成。不過,一個下流社會,自應有一套與其相配的下流語言,恭喜中共,你做到了。
外文與中文
毫無疑問,中國人應該說中國話,然而現在中國人所說卻非是中文,卻是在用中文說外語,還渾然不自覺,何以見之?有古德明 先生文章為證:
一、“不久的將來”在大陸盛為流行,但這不是中文,而是英文in the near future的變體。但in the near future四字,早被英語學界評為惡語,不過英文的糟粕,現代漢語人偏偏視同瑰寶,不學不快。
二、“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當然是英文to reach a new high的變體。名聲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中共官員斷然不會講稱譽光赫,頓時名聲顯赫。
三、“從勝利走向勝利”,是很明顯的洋奴說法,硬譯自“from victory to victory”,以破四舊為榮的中共官員當然不屑說傳統中文“節節勝利”。
四、“傷害某某的感情”,是hurt one's feelings的硬譯。中文從來沒有“傷害某某的感情”這種洋奴說法,但這說法今天卻大行其道。
五、所謂“保留……權利”,無非to reserve the
right (to do something)的硬譯。
六、“可持續發展”五字,字字直譯英文:“可”者,able也;“持續”者,sustain也;“發展”者,development也。“可持續發展委員會”即Council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每一個字都照足英漢字典翻譯,半點都沒有錯,但這不是中文。
七、表述事物為患之烈,中共不會說“洪水猛獸”,非得要向外國人學舌“妖魔化”,即demonise。Demon是“惡魔”,demonise就是“使……顯得邪惡可怕”。
八、“做決定”是英文to make a decision的直譯。從前,我們會說“作主張”、“做主意”、“拿主意”等,“決”或“決定”則多作動詞。
九、“是時候採取措施進行完善了”,不是中文,而是經由英國語文性交過的一種慰安婦式的“母語”:It's time to take measures to make some improvement──“是時候什麼什麼”,就是It's time to...的硬譯。
十、核心價值,當然也不是中文,而是從英文Core Values抄襲過來的名詞。
十一、現代漢語裏的“人力資源”,其本質當然又是英文:human resources。
十二、“這就意味著”也是當前大陸流行的惡性西化辭彙,由Which Means、This Means的英文硬譯過來。
漢語惡性歐化,無非反映的就是國人頭腦貧瘠化,話語蒼白化,思想空洞化,鸚鵡學舌化、崇洋媚外化。中共袞袞諸公常以愛國為名,鼓吹民族主義,新班子上臺,還提出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但看他們行文用語,無一不以英文為經,俄語為緯,不知所愛之國到底是英國還是美國,要復興的是馬克思還是史達林?所以,看完以上事例,我相信讀者很難不有陶傑之感——今天的“母語”,是中國人的話嗎?不是,“母親”的這張口裏,塞滿了蘇俄馬列和英語的一嘴巴洋人的陽具。中國精英們一說話,就有許多副鬼佬的生殖器在蠕動著,好看極了,八十年來,蔚成喜劇的奇觀。
官話與假話
中共之官話堪稱是世界一絕,因為是人卻不講人話,卻偏好鬼話連篇大放厥詞,不學無術還裝腔作勢,馬恩列斯滔滔不絕,不是西來幽靈鬼上身的症狀又是什麼?可笑中共自己病得不輕,還批判明清八股“嚴重禁錮人們的頭腦,是封建統治者束縛人們思想、維護自己統治的工具。”然而自己黨八股起來,卻禍愈百倍,慘況千乘,真是牛皮哄哄厚顏無恥,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廢話連篇
把廢話發展成一種範式,是中共的又一傑出貢獻。陳腔濫調向來被人唾棄,然而中共卻口味獨特,異於尋常,不但無所抵牾,還要倒行逆施,發揚光大,形成弱肉強食機制,劣勝優汰環境,達到不如此便不能生活,不能在官場中混跡的目地,以至於現在瓦釜雷鳴也能蔚成風尚,雞鳴狗盜也能甚囂塵上,坦率地說,做人做事不壞到極點,惡到盡頭,還真沒這改天換地的本事。
因此類廢話隨處可見,處處聽聞,聽前言便知後語,聞上句則曉下聯,國人早已不堪其擾,身心俱疲,於是總結出各類官場套話廢話空話,布之網上,以表民眾諷刺之態度,鄙視之心情,例如:
官樣報導:開會沒有不隆重的;閉幕沒有不勝利的;講話沒有不重要的;領導沒有不是親赴現場的;死者家屬情緒沒有不穩定的;領導交談沒有不親切的……
應對事故:事故發生後,××高度重視,××當即作出批示,要求不惜××搜救人員,全力搶救傷患,查明事故原因,積極做好善後工作。××當晚趕到事故現場指揮搜救,並決定啟動××預案,接著連夜趕往看望傷患。
追究責任:要求嚴格事故問責,加緊事故調查,無論涉及到哪一層、涉及到甚麼人,只要有違法違紀違規行為,都要嚴肅追究責任,堅決遏制類似事故的再次發生。
成書俱在,毋庸贅述。中共供奉的祖師爺馬克思曾有一本論著,名曰《哲學的貧困》,但觀中共眼下廢話連篇、冗長臃腫、僵硬死板、佶屈聱牙、陳腔濫調、空洞無物、自我重複、自我論證、自我肯定,又豈止是哲學的貧困,連道德、思想、主義、觀念、信譽、邏輯、語言、文化統統都貧困——其實又何止是貧困,早就已經破產,不過在強裝門面而已。
弄虛作假
中共靠謊言起家,謊言奪權、謊言執政,說謊是中共本性,也是“優良傳統”。且經過在大陸六十多年的統治淬煉,說謊技巧越發老辣圓滑,說謊魄力越發肆無忌憚,說謊心態越發厚顏無恥,縱觀古今中外,弄虛作假第一、口是心非無雙當之無愧,不信且看以下驚天動地的謊言:
抗日戰爭靠中共的領導才能獲勝。
土改運動要讓農民“耕者有其田”。
反右前動員知識份子提意見告之“不揪辮子,不打棍子,不扣帽子,絕不秋後算賬”。
一九五八年裏大躍進“畝產萬斤田”。
餓死幾千萬人的大饑荒被說成是“三年自然災害”。
廣場上沒死一個人。
香港回歸前夕,口吐狂言“英國人做得到的,我們也做得到”。
法輪功是X教。
八、中國的人權是全世界最好的國家。
九、人大代表的選舉充分體現了廣泛的民主和代表性。
十、非典肆虐時宣稱“SARS在中國已經得到了控制”。
中共說謊之所以屢試不爽,長行有效,原因在周宇新 先生《淺析中共的“謊言保障機制”》一文中有切中要害的剖析,一針見血的論述,本文概之如下:
暗廂操作的造假系統:謊言最怕爆光,古今中外的謊言製造者都明白這一點,因此無一不竭盡全力對造假過程進行封鎖和保密,中共更是精於此道。在他們的操控下,所有的謊言造假過程完全都是黑箱操作,外人根本無從瞭解其中的內幕。而且,造假過程中所涉及到的所有人物,不管各自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均受到中共的嚴密控制,其人身安全、生活、工作、就學、前途,全部被脅持,配合中共是所有人唯一的出路……
“謊言保障機制”的另一個部分是不斷完善的說謊藝術。作為當今世界的謊言高手,中共不但集古今中外說謊藝術之大成,而且不斷的對它們加以改進和完善,甚至還有許多超越前人和同輩的發明創造。經過幾十年的反復歷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今天中共的說謊藝術已經完全達到了爐火純青的水準,不是一般同類能夠企及的。借助於它,中共謊言的所謂感染力和可信度明顯增強。
三、嚴密的資訊封鎖構成了“謊言保障機制”不可缺少的另一個部份。
眾所周知,在言論自由的民主國家,社會允許各種聲音同時存在,輿論不存在“一邊倒”的情況,人們可以自由充分的接觸到不同乃至相反的資訊,從而有效的辨別事情的真假。有人散佈謊言,就會有人揭露真象,在這種情況下,謊言很難獲得市場,即使有人被騙,也不會長久。陰險狡詐的中共深知這一點,因此不惜採取一切手段對民眾進行嚴密的資訊封鎖。一方面,他們不遺餘力地封鎖所有非官方的資訊管道,特別是來自國外民主國家的新聞報導,對一切敢於傳播被官方禁止的資訊的人和所謂有關的“大案要案”,均予以無情打擊;另一方面,還竭盡全力壓制一切反對的聲音,不給被打擊的人任何辯解的機會,從而不讓民眾瞭解到任何非官方的資訊。
四、無所不在的精神控制也是“謊言保障機制”中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環。中共利用自己掌握的國家機器,長年累月和竭盡全力的通過各種形式,對大陸人民進行瘋狂的“洗腦”,試圖讓國人全盤接受他們荒謬不堪的“党文化”,將一切與此有別的思想統統從自己的頭腦中驅除出去,從而成為他們的精神奴隸。在歷次政治運動中,這種“洗腦”更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從小到大所受的都是所謂“黨的教育”,久而久之,人們滿腦子裝的也都是“党文化”的那一套,很多人的思想都被它禁錮,完全喪失了獨立思考和分辨真假的能力。
上述“謊言保障機制”的四個部分,既各有分工,又互相依賴和支撐,缺一不可。其中黑箱式的造假系統使人無法瞭解謊言編造的內幕,從而為謊言築起了第一道防護牆;在此基礎上,不斷完善的說謊藝術又巧妙的增添了謊言的所謂感染力和可信度;而嚴密的資訊封鎖則成功的把人們隔離在了事實真象之外;最後,無所不在的精神控制又進而讓人喪失了對謊言進行質疑和辨別事情真假的基本能力。
上述“謊言保障機制”的四個部分,既各有分工,又互相依賴和支撐,缺一不可。其中黑箱式的造假系統使人無法瞭解謊言編造的內幕,從而為謊言築起了第一道防護牆;在此基礎上,不斷完善的說謊藝術又巧妙的增添了謊言的所謂感染力和可信度;而嚴密的資訊封鎖則成功的把人們隔離在了事實真象之外;最後,無所不在的精神控制又進而讓人喪失了對謊言進行質疑和辨別事情真假的基本能力。
奸譎詭詐
從中共之政治、權術、思想、主義、鬥爭發展出來的中共語言偽術,本身就非常擅長搞陰謀詭計,政治鬥爭,特別又經歷多次心狠手辣的政治運動淬煉後,注入億斤火藥,灌進百噸劇毒,萬惡俱全,怨念攻心,在人類謊言史上已是登峰造極,而其語言特質所含有的囂霸、刻毒、陰鷙、暴戾、奸猾、狡詐、酷虐、兇殘、邪惡、詭譎、狂暴、淫穢、嗜殺、無恥、蠱惑、血煞、虛偽、厚黑,不要說普通的善良民眾見到為之駭然,就連久經風浪的政客見之也會不寒而慄,例如:
一、朱德是職業軍人——毛澤東批判為“單純軍事觀點”。
二、中共喜歡用“主義”一詞——亂燒亂殺,姦淫俘虜的人間慘像,就被偽飾為“盲動主義”、“激進主義”。
三、本是正常的選舉,至中共筆下就成為——極端民主化
四、自己想要搞特權,就聲明反對——絕對平均主義
五、和自己唱對臺戲的,就被封為——路線錯誤
六、重視生產——惟建設主義
七、有不同意見,就扣上——機會主義
八、標榜自己正確,就說對手——左傾或右傾
九、明明是暴力搶劫,卻美名曰——重新分配社會財富
十、推託,虛以委蛇,就是“還要進一步進行研究”
十一、撲殺一切“不同意見”,即是“團結”。
十二、民主協商——說是徵求別人的意見,其實自己早作了決定。
至於近來的“強姦幼女——嫖宿幼女”、“輪奸——輪流發生性關係”、“跳樓——自主性墜落”、“下崗職工——失業”、“衰退——負增長”、“暴力拆遷——保護性拆除”、“受賄——禮節性收入”、“性賄賂——談戀愛”等,皆是承襲中共語言偽術的與時俱進,花樣雖有所翻新,但不變的卻是中共指鹿為馬、顛倒是非的撒謊天性,以及翻雲覆雨、出爾反爾的流氓本質。
中共語言偽術的特點,就是不講事實,只看立場;不看是非,只講關係;好壞隨心而論,敵友因利而決,陰謀可變陽謀,陽謀可變屠殺;沒有道德、不講道理,玩弄法律,踐踏民意;耍流氓,耍無賴,有理氣焰囂張,無理百般抵賴;用權力寫作,用利益綴文,緊跟上意,服從組織;拒絕真實,違反常識,自我吹捧,相互吹噓;長於栽贓,擅於構陷,煽動仇恨,挑撥離間;製造偶像,宣傳流氓,沒有人格,只講黨性;獨裁視聽,霸佔媒體,一言為大,打擊異己;說是輿論,實是喉舌,說是新聞,實是造假;撒謊成性,謊話連篇,瞞天昧地,招搖撞騙;無事生非,徇私舞弊,花言巧言,羅織罪名;打擊良善,迫害忠義,欺淩弱寡,虐待無辜;強詞奪理,自圓其說,胡攪蠻纏,振振有詞;答非所問、東拉西扯、顛來倒去,大言不慚;官樣文章,誇誇其談,添油加醋,信口開河;充分體現政治荼毒語文後的症狀。
用政治毒害語文,英國小說作家喬治歐威爾早有警示。而今日中共治下之中文,已成為政治毒害語文之標本,權力玩弄話語之典型,《動物莊園》已成現實,《1984》早來人間。所以,不識中共政治之侵入,便不知中文之墮落,而不懂中文當下之弊病,也不識中共之欺罔。中文之病,拜中共的文化專制、思想禁錮、言論鉗制、資訊封鎖,早已積重難返,病入膏肓,以至於國人今日所用中文,也即党文化操控影響下的中文,處處突顯一種集體式的反智,盡顯粗鄙、低級、愚昧、下流、淺薄、惡毒。自然,這也有當局的現實考慮:不先把思想搞混,就無法令人變得愚蠢,只有在一個蠢人越來越多的國家,才方便權力的獨裁統治,利益的壟斷壓榨。中文之病,表面看似語言問題,而病灶深處,卻是制度、文化甚至道德的根本症狀,不溯本窮源,不澄明是非,不揭曉本質,斷然不會消解流毒、彰顯價值、還原真相。然而話雖如此,還有救嗎?但看國人有病而不自覺,一個個蔡桓公似的“寡人無疾”,自我感覺良好,就知這一問題之解決,前景絕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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