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4月11日星期二

2019闲思录

 

晨起骑车,薄雾微凉,下坡疾驰,风寒透骨。出城,入乡,菜畦绿油油,疏草带霜。见湖光山色,山间人家,心胸顿爽。冬日乡野,分外安宁,骑车闲逛,沐浴阳光。大地仿佛沉睡,万物憩息,难闻半点声响。爬长坡,登山顶,有芦苇处处,风中摇曳。穹顶下,远山雾霭,人小如尘,怎思量?食罢,返家,全程约四五十公里,是为记。

 

启蒙的前提是预设普通民众的愚昧,然而却忽略知识分子的堕落。

 

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知识分子掌握了笔杆子,就喜欢夸大自己的重要性。

 

虎毒不食子是因为老虎处在食物链的顶端,换作底层就可能不一样。

 

镰刀所遗忘的,草民会记得。

 

奴才自动揣摩上意的热忱,常常让主子觉得安心。

 

成功人士脸上的志得意满,多是对社会掠夺的满足感。

 

历史是由人民大众书写,但能握住笔尖的就那么几个人。

 

资本不但能创造文化,也能糟蹋文化。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从来没有联合起来,联合起来的反而是全世界的资本家,这就是资本的全球化。

 

所谓本格,就是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即使发生也是匪夷所思到非常罕见的谋杀案的推理小说。

 

如果一个人死在梦里,醒来后会是怎样?

 

中日友好应该持续,这在我看来理所当然。因为这不仅有利于未来,而且也有历史基础。抗日战争时期,中共就保持克制,与日本达成默契,没有战死过几位将军,也没发起过几次战役,对日本侵略者表达了最大的善意。在战后,更是善待日本俘虏,甚至敞开胸怀接纳,把一些战俘编入部队,加快了共军的建设发展,打败了蒋介石。至于战争赔偿,更是大手一挥,完全放弃,如此手笔,世所罕见。开国领袖更是屡次感谢日军侵华,才有机会上位。有这么好的历史条件,中日友好不应该继续吗?

 

爱尔兰作家John banville在诺贝尔颁奖前,接到电话告知他获得本年度文学奖,他欣喜若狂,打电话告诉了所有人。然而四十分钟后,看了颁奖直播的女儿打电话告知,不是他。他才意识到上当。他不得不再打电话给所有人,不要买香槟庆祝了。但是作为作家,在自以为获奖的四十分钟内,他看到自己身上不少东西。或许他的下部作品就是那个几乎赢得诺贝尔奖的人

 

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墙哪有砖;没有饭哪有米;没有森林哪有树,没有孩子哪来的妈……倒因为果,逆转时空,大抵是这样的逻辑,大抵是这样的逻辑。

 

安全无虞之人最喜欢呼吁和平。

 

南坪北渡鱼,享誉东西;

上海下里人,睇睨左右。

 

常能见到膨胀的腰围,很少见到开阔的胸襟。

 

不知公义是何物,从来只是拜强权。

 

茅台不是用来炒的,是用来喝的;房子不是拿来炒的,是拿来住的;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还要再三重复,就是看能再骗几个傻瓜。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有多少人在海外热泪盈眶地唱着这首歌。

 

离岸爱国主义、高科技封建主义、私人共产主义、国有市场经济……这个时代新词无穷。

 

做人已是半为鬼

不思悔改仍在狂

待到天翻地覆时

谁能逃过算总账

 

国家市场监管总局局长肖亚庆在会上表示,要真刀真枪解决食品安全问题——这意思是以前都是弄虚作假?

 

有些人之所以还能活下去,是因为再也不追求什么幸福。

 

物价涨了就很难跌回去,正如情侣分手后就难以追回来。

 

人在苦海,心在彼岸。

 

与其庙里多烧香,不如行善多积德。

 

很多人抽烟,就希望你也抽烟;很多人喝酒,就希望你也喝酒。生活中的很多善意与好意,往往就是如此。

 

井底之蛙还不算什么,还有无论身到何处都背着井的蛙。

 

人类的复仇多过报恩——复仇是种快感,报恩是种负担。

 

大火烧在别人家是到风景,烧在自己家——是别人的风景。

 

自由主义不过是共产主义披上人性化的外衣。

 

我是我,以及别人眼中的我,这就是现实生活的平行宇宙。

 

很多中国人信仰基督教,是因为基督教是白人的宗教,如果耶稣是黑人,基督教是黑人的宗教,他未必那么感兴趣。说白了,很多中国人的基督信仰是极其强烈的功利主义思维。若不相信看看这些垃圾信教后对自身血统、文化、历史的疯狂攻讦与诋毁,就一目了然。

 

很多人会为自己的父母感到骄傲,尤其是那些靠贪污而留学海外的学生。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不同刑。

 

知识分子天真起来也幼稚得好笑,比如阿多诺说奥斯威辛之后没有诗,不,我们不但有诗,还有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死亡金属呢。

 

学伴制度对老外而言很不错,既能享受到在母国都不能享受到的超国民待遇,又能在中国体会到人上人的感觉。但对于中国人而言无疑是种屈辱,再次提醒不公平制度下的贱民存在。然而把矛头对准于外国人是不公平的,他们只是制度的受益者而非制度的制定者。要探求症结所在,必须追问制定制度的王八蛋是些什么人,他们的自虐情结是否到了该寻医问诊的程度?执行制度的马屁精是些什么人,他们的大脑是否还有正常的理性可以分辨是非?这个国家的学校与教育已乱七八糟到什么程度?

 

我们是历史的草稿,活得卑微而粗糙。

我们也是历史的笔迹,时而潦草时而精细。

 

没有什么自古以来,也没什么必属之地,所谓固有领土,无非是谁占有即被谁拥有。北美以前是印第安人的家园,但现在是白人的国度;澳大利亚也有土著,但现在的主人同样是白人。所以,不要以为你出生何地,必然就归属于你。没有谁是土地的主人,大家都是土地的过客。

 

美国对金正恩如何虐杀他的国民不感兴趣,只确保朝鲜没有能攻击到美国的武器。或者说,只要朝鲜没有能攻击美国的武器,美国人并不在意金正恩如何虐待他的国民。

 

我们每撒一个谎,就欠真理一个债。

 

很多形而上的思考,不过是形而下的算计。

 

疾驰的火车飞奔而来,汽笛呼啸,有一只蜗牛正爬在铁轨上……

 

我从来不犯罪,我只是给警察找点事做。

 

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用问题来对付问题——以前的人们就是这样做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今天的问题来自那里?

 

我的温柔是冷峻里的温柔。

 

人类通往地狱的道路开满鲜花,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谁能看透历史?这尸山血海铺成的长卷。

 

女人经不起诱惑,男人经不起女人的诱惑。

 

很多时候人们被抓,不在于有罪无罪,而在于社会危险性。也就是说不在于他做过什么,而在于他可能会做什么。当然,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们这里,若有巧合,也纯属虚构。

 

把自己看得太重的人,格局不会有多大。

 

老年人喜欢买保健品,年轻人喜欢看《复仇者联盟》,本质上都一样,谁也不必看不起谁。

 

有集体主义,就有集体反主义。

 

时常看到,“这是我国最优秀的思想家”、“这是我国最优秀的著作”,然而我想,如果我们国家最优秀的人物与作品就是这样,那可真是完蛋了。

 

我们的公共记忆是虚构的,充斥着太多谎言。我们的遗忘倒是真实的,或者说我们遗忘了真实。

 

总是要吃很多亏、上很多当,我们——且还是我们中间的一些人才能明白过来。比如“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发现我们并不是“我们”,而仅是属于“一切代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们都想先富起来,但又错认为自己属于那“一部分人”。“摸着石头过河”,又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是过河人,然而你就是那块石头。“不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要一针一线干什么?又不是要饭的裁缝。“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打成一片,瞧你理解成什么了?

 

恋人的海誓山盟,朋友的心心相印、伙伴的志同道合,以及其他一切人类美好的感情,都很难抵抗沙漠里的渴,与荒野里的饿。

 

大屠杀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上帝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比如上帝命令摩西屠殺包括成年男女、男童和非處女女童的米甸人(Midianites,阿拉伯游牧部族)。

 

社会黑暗,更见人性光辉。

 

抵制外国奢侈品牌辱华,我觉得主要是权贵阶层的事,毕竟普通老百姓想抵制也有心无力。所以,为了给全国人民做出表率,权贵阶层是不是主动考虑来场爱国反奢大行动呢?把什么范思哲(Versace)、蔻驰(Coach)、纪梵希(Givenchy)、亚瑟士(asics)、馥蕾诗(fresh)统统付之一炬,在熊熊火焰中展示自己激昂的爱国热情,这样才能取信于人嘛,你说对不对?

 

中国服务业之发达,很大程度是人们只能把精力用在吃喝玩乐。

 

当电影里的主人公因几个恶作剧电话而暴跳如雷时,下一个让他破口大骂的电话肯定是亲朋好友打来的。

 

我们是互联网各种APP的用户,也是他们的商品。

 

所谓共产,就是用公权满足私欲。

 

一匹没有腿的马,到处乱踢人。还有一条正方形的蛇,正在打瞌睡。

 

思维要保持其锐利,必须时刻淬炼其锋芒。

 

普通话说得不标准其实并不要紧,中国已有太多字正腔圆却擅于一犬吠影百犬吠声的奴才。

 

一些在正常人手中可按常识轻易解决的问题,到了中国人手中却变得十分艰难或令人绝望,不仅让人深思这社会出了什么问题。

 

公务员财产申报与公示制度一日不执行,所谓反腐倡廉就是一句屁话。换言之,若不进行根本性的体制改革,中国式反腐注定是周期性的兵过贼兴。

 

当我们厌倦了厌倦本身,就是生活新的开始。

 

在中国,很多成功人士的成功秘诀无非有三:一是坚持;二是不要脸;三是坚持不要脸。

 

看到2018中国GDP同比增长6.6%的新闻,只想说声国家统计局的同志辛苦了。

 

很少有人去思考“忍文化”对心理造成的压抑与扭曲,在欺凌中成长起来的人会变成什么样。

 

在自己痛苦的时候还能想到他人痛苦的,可能就是善人了。

 

恐怖主义之所以恐怖,不在于其无差别的袭击,而在于它揭示了一个让富裕阶层深感不安的政治逻辑:我若过得不好,你也别想安宁。

 

陶杰、钟祖康文章的主要特征——不是国民性批判——而是一个华人践踏起自己的同胞时,可以刻薄到什么地步。

 

身处时代之中,却能看透历史,需要眼光。看透了还敢讲出来,需要勇气。不但讲出来,还能言人所不能言、不会言,更需有思想。能达此三项者,万里无一。

 

说不定某一天,我们会拥有普希金劳改营,莎士比亚集中营,苏格拉底焚烧炉,托尔斯泰押运车,雨果监狱,贝多芬刑具,诺贝尔拘留所……这些名称并不奇幻,毕竟现实远比这些荒诞。

 

三小时看下来不觉疲惫而是意犹未尽,《无主之作》是近来少见的佳片,诚可推荐。

 

世面上的许多公平徒具字面意义,比如:富人与穷人一律不得在桥洞下过夜。

 

共产主义反对私有的原因,是希望普遍的占有。

 

财产过少与财产过多,都容易毁灭人的灵魂。但人们竭力避免财产过少,普遍追求财产过多。

 

生于民国、长于民国,受教育于民国却又背叛于民国,后来又开始怀念民国,这样的人即可被称之为大师。

 

打烂了别人的嘴脸,就说别人本身就是一副烂嘴脸,我们的许多媒体报道,就是这样操作的。

 

人的认知是有局限性的,哪怕天才如托尔斯泰。当他在《复活》中严厉批判沙皇的苛政时,又怎会想到比起来后来的古拉格群岛,沙皇的苛政是多么地仁慈。

 

所谓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是这么回事:丢掉了对公共利益的关注,只满足于守着自己的饲料槽。

 

我所招认的,与我所犯下的,在法律上是完全不同的意义。前者明确地暗示着刑讯逼供下的屈打成招。后者要么是真实的罪行,要么是被刑讯逼供摧垮后的彻底顺服,毫无反抗。我觉得,这一法律常识很有必要普及给大众,以便遭遇不幸的人们有办法保留自己的冤屈。毕竟,遭遇不幸的概率在天朝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政治教科书告诉我们,共产主义的最高阶段是物质极大丰富按需分配。不,这是赤裸裸的谎言,经历了共产主义初级阶段遍地开花的枪决与屠杀,可以想象共产主义的最高阶段将是世界大战后的荒无人烟。

 

天朝的死刑犯人数向来保密,但原因却非是通常所想的数量太多而不方便公布,而是会让你惊讶的字眼——谦虚。对,你没看错,就是谦虚,因为高尚的枪决为了人类的进步,这种做出牺牲的贡献事迹理应低调。当然,还可以补充一点,如果死刑数字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力,也确实不宜向大众公布,出于保护人们脆弱的心灵和恐惧与建设和谐社会的考虑,完全应该避免这种让人不愉快的杂音。

 

“下令枪毙别人时眼都不眨的人,自己死到临头时却会比谁都软弱!这两方面的坚强性完全是两码事。”——不,这个地方索尔仁尼琴弄混了,这是残忍而非坚强,自私而残忍的人通常也是懦弱的。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很多在位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物,自己大祸临头时一幅痛哭流涕哀声求饶的下贱样。

 

不少人以“崇优”为自己辩解,然而一些文明之所以优秀,正在于其中的人道主义精神、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对社会正义的追求、对良知的坚守与自由开放的心胸等,以区别落后野蛮的文明。但这些优点在这些人身上半点也看不见,还崇优个屁呀。毫不奇怪,正如爱国是五毛的遮羞布,崇优也是这类人的遮羞布。这两类人虚伪起来,都是丑陋得令人作呕的。

 

连人工智能、计算机、互联网、航天飞机、手机、数据云都不能预见,却妄言找到了人类发展的历史规律,这么荒诞不经的伪科学却被这么多人膜拜为真理,思之至此,能不发笑?

 

一款APP升级后不但要求看手机通讯录,还要求看手机里的照片、文件夹,你怎么不直接说要看银行卡号和密码呢?

 

人总得给自己的脑袋里塞点东西,但塞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之所以喜欢读历史,是因为历史是一个任意由人打扮的小姑娘。

 

心慈手不软

 

看到樱花繁盛的基地开放,我欣然报了一个团,然而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在车站看到是旅游大巴,我就预感到不妙。当一群大妈蜂拥而至时,我意识到这下惨了,在车上休憩的计划很可能泡汤。果不其然,车行不久,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震惊了我的大脑——大妈们居然自娱自乐地在车上唱起卡啦OK,破铜烂铁的声音回荡在车厢,不但跑调,而且走音。我躲无可躲,面对人多势众,连导游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默默忍受是明智的选择。然而,更可怕的是,当《学习雷锋好榜样》、《农奴翻身把歌唱》之类的红歌轮番轰炸下,我恍然大悟什么是真正的勇士——就是旅行的时候敢于与大妈同行。等一下,旁边的大妈问我唱得好不好听,我微微一笑,说:看到你们这么舒畅有活力,我也很开心。

 

我以为,在食品卫生、医疗安全、失业救助、留守儿童、养老保障等这些基本民生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极不宜提什么大国崛起、民族复兴之类的狗屁口号,不然极容易让正常人联想到是重度精神病人的亢奋呓语。

 

据我观察,在Soul这里能对人生、社会、时事保持独立思考的可谓少数,敢真实讲出来的更是寥寥无几,绝大多数的内容都是男欢女爱、儿女情长或者吃喝玩乐。由此可见,在缺乏资讯自由的环境下,再好的创意与平台最终都将沦为大规模的养猪场。

 

看到江苏徐州一位副市长身兼46职共任50个职务的新闻,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反应是忙得过来吗?而我只想痛骂这些狗官,就知道挖空心思巧立名目鱼肉百姓。

 

这国家的很多事情已经到了不爆粗口就没法评论的地步,这就是我近来很少写评论文章的原因。

 

众人高兴的我恐惧,众人欢欣的我忧虑,众人追逐的我远离,众人厌弃的我珍惜……耶稣不是说过吗,要走人少的窄门,不走人多的大门。

 

如果从未感受过自由的滋味,就只能以奴隶的方式思考。

 

连基本的信息自由都没有,5G网络再快又有什么用呢?此一问题深究下去,不禁就想到梁启超的名言我国万事不进步,而独防民之术乃突过于先进国,此真可痛哭也

 

映证这个国家的彻底失败在于:依赖别国的护照来保障自己的基本人权。

 

在中国要想了解官员的财产,唯一的可能性是官员东窗事发,因贪污受贿或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罪名被抓。当然不难想到,新闻中披露的数字已严重缩水,以免如实报道震骇普通百姓,造成社会动荡。按照官员层级高低不同,我一般是按照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进行推断。

 

对吴秀波事件不想多作评论,因为太多男人想的是金屋藏娇,太多女人想的是攀龙附骥,这不过是一场渣男遇上渣女的闹剧,无非撕开了表面的光鲜亮丽。他们的事件与金钱有关,与情欲有关,唯独他妈的与爱情无关。

 

时常在新闻媒体中看到“拥护”一词,那种痴痴迷迷要人跟着走的急迫意图,让正常人为之发笑。

 

陶杰的“小农基因”之说,按钟祖康的说法纯属扯淡,并以实例反驳:中国女婴被欧美家庭收养,其气质相貌行为举止便大为不同,明显是受生活环境之影响,有个屁的“小农基因”作怪。

 

旁观者的笑声向来是悲剧的一部分。

 

不难发现,在违背于人性的罪恶体制之下,很多人终其一生不过是在证明荒谬事物的合理性,徒劳无功地把自己埋入谎言的沼泽与深渊。

 

如果发生的苦难不能被记录,那么人类的痛苦有什么意义?

 

极权体制下当局宣传的爱国无非是想让人更加积极的做奴隶。

 

极权体制是现代奴役。

 

我们这里有逢场作戏的愤怒,也有逢场作戏的欢笑——具体怎么表现全看社会形势的需要。

 

真相往往隐藏于许多谎言之中。

 

很多生存的故事往往是堕落的故事,反之亦然。

 

所谓解放思想,不过是回归常识,然而连常识都要回归,足见胡天胡地之荒唐。

 

人类的愚蠢一如既往,可怕的是武器倒越来越先进。

 

世俗意义的成熟,很多是指自己最终变成自己所扮演的人。

 

在古拉格这种残酷的生存环境下,即便多数人都会屈服与堕落,也有少数人选择宁死不屈。他们向我们证明:即使在黑暗无比的时刻,也有人保持着人性的光辉。

 

落后就要挨打,反向推论就是强了就要打人。

 

他们不是制作谎言,而是在中国制造了一个谎言的黑洞。

 

所谓爱,就是在破碎的世界寻找完整。

 

有些字词,有如人一般,是特别的搭。比如“陇西”这个地名,看起来是土里土气,但若是“风起陇西”,一下就有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感觉。再比如“狎”这个字,读来有种猥琐之感,但“狎鸥亭”这个地名,却又别具风情。

 

这世界每小时就有一物种消失——你以为人类就可以逃离噩运?

 

在中国要想电影大卖,只须拍出让傻瓜们满意的烂片。

 

真理与谎言这对姐妹,人们更喜欢说谎的那一位。

 

人类经久不变的把戏,就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别人,或者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很多人靠感情麻木,获得内心平静。

 

人类获取幸福的秘诀通常是——善于遗忘!

 

每当看到领导日理万机,我便非常感动。后来知道“理万机”是个女人,我才明白他们在忙些什么。

 

并无所谓永远,无非每天都是最后一天。

 

这世界的聪明人向来不少,尤其是在推卸责任的时候。

 

这个时代沦落的标志之一,就是赎罪都成为一种表演与娱乐。

 

极多国人对于公德心,大概只有在自己的利益受损,或者为了贬损他人时才会提及。

 

长得丑倒没什么,无非是不讨人喜欢,俗不可耐才是无可救药。

 

幻灭倒没什么,可怕的是对幻灭的幻灭。

 

上网日久,欣赏的人少,讨厌的人多,更多的却是连讨厌的兴趣都无。

 

最痛苦的生活也有欢乐,但看能否发现。

 

中国之大,不因外患而灭,却因内乱而亡。

 

写作,当能沉浸下来,就是创作。

 

相对于有犯罪就有法律,唯物主义辩证法教育我们的是,有法律就有犯罪。

 

告密向来是钻营的捷径,尤其是体制性的诱导与奖励之下,发生这种恶行是毫无疑问地顺理成章,而羞愧这种品质是多么地不合时宜。

 

并不担心一个人作恶,但恐惧拥有作恶的思想体系。

 

一个人爱种花,爱读书,热爱文学与艺术,谈吐风雅,举止得体,但经他手处决的人高达过万,这样的人物不难在某些国家找到。

 

没有思想体系的恶是单调乏味的、突发的、偶然的。

 

人们为生活而努力,与其说是追求幸福,不如说是恐惧跌入到那凄惨得极为可怕的社会底层,随时可以被人践踏、蹂躏、凌辱的悲惨世界。

 

冬天的冷,又如何抵得过人生的悲凉!

 

《古拉格:一部历史》这本书里的每一桩罪行,在中国都能找到升级版,但至今还无人全面而深刻地写出,这便是我推荐这部书的理由。

 

评论一件事情的方式即便不是无限,也有多种可能,然而强烈的个人风格并非容易,不仅在于思想通透与鲜明的个性,更在于不重复他人之外,也不能重复自己。

 

人性之恶难以直视,所以需要文明的遮掩。

 

当人人平等,遇到白人至上,将会发生什么?

 

木心说,中国人的脸,多数像坍塌了而照常营业的店面。 这让我想起卢梭的话:一个民族的面貌,完全是由他的政府的性质决定的。

 

穷人想赚钱,有钱人想赚更多的钱,就是很少人想善用财富,让社会变得更好。

 

有钱而不能炫富,无疑是种痛苦。所以我充分理解“人生是不公平的”,瞧,说得多么有哲理性,

 

靠行贿而进入斯坦福大学的女生,让我明白他们的“努力拼搏”指的是什么,也更明白为何这么多人努力拼搏,也不会取得成功。

 

比行贿更为高级的是特权,不要以为到处写着“禁止随地大小便”的社会,就真的比较干净。

 

老板若不能善待员工,再多的企业文化都是不值一提的屁话。

 

唯物主义辩证法最通俗也最中肯的解释是: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行。

 

把肮脏的事情干得合法,这需要政治;不仅合法,还要光荣伟大正确,这需要马克思。

 

操控殖民地的手法之一,是使之不要形成自给自足的生产能力,而是利用其资源,成为邦国市场供应链之一环,这样既能维持其生存,又能抑制其发展。多数这样的国家即使在脱离殖民统治后,因长期人为的市场单一化及资源被榨取,难以脱离贫困,或者走向动乱。

 

当政府号召人们保家卫国时该怎么办?《古拉格群岛》里一个囚犯有标准的回答:是你们的祖国,就请你们自己去保卫吧,无产阶级是没有祖国的。

 

总路线的胜利、十次路线斗争、正确路线的确定……仅需回顾一下历史,而且时间不用太长,就短短眼前的几十年,就知道共产党的路线可不是由热腾腾的柏油所铺成,而是从密密麻麻的人群身上碾压过去,用他们的肉身血海搅拌水泥铺就,他们还给它取了一个诗意盎然的名字:金光大道!对的,必须要用这么强烈的刺激得睁不开眼的金光,就是让你看不清脚下踩的是什么。

 

据说零关税将使人们享受到物美价廉的外国商品,这当时是令人翘首以待的好事情。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琳琅满目价又低的商品会冲击到本国制造业、农业、服务业——谁有兴趣关心这些大问题?而是在于买东西的钱呢?毕竟白花花的银子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我是不敢相信他们会操心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无论零关税与否,只是换了一种剪羊毛的形式。

 

很奇怪,散沙一盘的社会,却有着几乎一致的无罪感。

 

虽然语言相同,苦恼的是,由于对词语及概念的理解差异太大,哪怕是亲密的人都难以相互沟通。该怎么解释呢,完全不同的经历与完全不同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有多大呀,即便普遍性的人性存在,也难以透彻领会和全面理解,到处都是自以为是建造起来的隔阂,让你鬼打墙。还是乞丐总结得好:只有跟我们一起要过饭的人,才能真正理解我们。

 

一眼而望不到边的浅薄,很容易被误认为深沉。

 

多少荒诞不经的传闻,被当作不容质疑的历史真实。

 

我空无一物,只有记忆是我的行囊。

 

人类历史与现实告诉我们,很多人被抓进监狱不是犯了什么罪,而是因为他是什么人。同理,很多人之所以犯罪却不被抓进监狱,也是因为他是什么人。

 

共产主义是流氓的最高理论武器,任何有志于权力和政治的流氓,都能在其中挖出一座座金矿。

 

国际资本不是慈善事业,它只流向利润最丰厚的地方。

 

人类常犯的错误之一,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身体,而逐渐丧失自己的灵魂。

 

在天朝办事的规律是,有了结论,就会有结果。至于证据,向来不难找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需要多少就有多少。

 

有人,是被存在决定意识;有人,是意识决定存在;有多少人的意识,能突破存在?

 

高贵这个词,只有在苦难之中,才能呈现出本来意义。平时多是虚荣心的包装。

 

统一思想就是强制他人没有自己的思想。

 

天朝的公务员是体制的寄生虫。

 

人生就是不断地与逝去的岁月告别。

 

消费主义的时代特征是平庸,人们最大的痛苦就是缺钱。

 

当堕落的人们要亵渎上帝时,就会说“这是上帝的旨意”。

 

男性会夸大性伴侣的数量,与之相反女性会隐瞒性伴侣的数量。

 

大型工程就是从公共资金里捞钱的好机会,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小部分资金被施工企业通过工程建设获取,大部分款项则被官员们通过贿赂揣进了腰包。

 

经济下行,环境恶劣,我们所能期待的幸福只能是避免更糟。

 

1944年,意大利剧作家古列尔莫·贾尼尼创立了小人物运动,其主题是小人物,被所有人讨厌,唯一希望的就是没有人找他麻烦

 

寻衅滋事与妨碍公务这种特有的罪名,难以找到任何法理的逻辑。它不过是给官老爷的不爽开了一扇方便之门: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收拾你。

 

星期六的早晨,古拉格的群岛盛开着白夹竹桃,二战的炮火与硝烟从书中传出,翻动的纸页流淌着血与火,残忍的痛苦伴随着轻柔的爵士乐,索多玛城的抽象里,有你具体的温柔。

 

一名男子因给狗取名城管而被处以行拘十日,理由是侮辱执法人员,我觉得不太合理,因为一种职业如此轻易就能被侮辱,我想这绝对不是狗的问题。而且,为什么不想想是狗受到侮辱呢?如果是出自这个原因而把人行拘,人们更容易理解与同情。

 

电影中,当坏人的个人魅力远超好人时,他通常都会成为社会公德的牺牲品,这恰恰是令人乏味的地方,因为现实生活很少如此。

 

众多缤纷色彩中,我喜欢的是高级黑。

 

人们对真理的热爱,很多时候不过是对强权的热爱。

 

关于无底洞这个东西,古代社会碍于条件,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比如《西游记》等神魔小说,然而现在已经实际的制造出来,任何人只要在社会主义的劳改营、监狱呆上一圈,就知道什么是深不可测的无底洞,可以源源不断地吞噬被抓进来的人,永远不会感觉到饱和,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去了那里。

 

落后就要挨打的最佳诠释是在监狱里,当你完不成劳动定额的时候。

 

上天堂的寥寥无几,去地狱的大排长龙,这就是随波逐流的代价。但是人类因其永恒的灾难性的特点,不善于把事物和它的代价加以权衡。

 

剥夺一个人的信息知情权,毫无疑问是犯罪,但是剥夺几百人、上千人、上万人,乃至十几亿人呢?很奇怪,天大的罪孽,人们视之为等闲,过得矇昧不知。

 

有些恐怖片,如果看第二遍,会有喜剧片的效果。当然,不少电影看第二遍,就是惨不忍睹的灾难片。

 

每当影片中告诉小孩不要离开他们的父母时,小孩都会毫无例外地一个人走向什么地方,而且通常不会告诉父母一声。

 

有些劳动是为了创造,有些劳动是为了消灭。

 

诚觉世间一切皆可原谅——世间不需要你的原谅,你只是需要你对世间的原谅。

 

诚觉世间一切皆可原谅——当你在原谅世间的时候,世间也在原谅你。

 

劳动改造的真实意义指的是劳动消灭——谁规定不能改造成肥料?

 

所谓强盗逻辑,就是自诩为先进文明,就可以对落后地区进行侵略、殖民、掠夺。所谓无耻之徒,就是为这种强盗逻辑进行辩解。

 

我们生活在一个魔幻诡谲至极的世界,连奶粉、疫苗都没办法造好,却又可以去编辑人类基因。

 

每当看到一些人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便会想,一个人要沦落到多么地无耻与无聊,才能达到这一步呢?他身上还有任何关于公正的概念吗?他还有能被真实触动的心灵吗?或者我们应该直问:他还能算是一个人吗?我觉得某些人从选择了这条道路开始,就慢慢地脱离了人类,不可救药地异化成另一种非人的怪物,他们把自己献祭,以获得当下的报酬。

 

天朝的舆论宣传皆可看作“只有照进地狱的光芒才最耀眼”。

 

主观是客观的一部分。

 

这篇文章中除了主要的东西外什么都写到了。

 

夫妻之间的感情是生死相交:据调查,妻子被杀,百分之九十凶手都是丈夫。

 

在单一信息来源的环境中长大,人要变得不蠢已是非常困难,实际上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很蠢都很困难。然而敢于直言不讳地挑明,却又冒犯了他们的自尊,在这些蠢货看来,不正常的显然是你而不是他们。为了不惹怒这些蠢货,安全的生活方式是和他们显得一样蠢,唯一的区别是你知道他们真的很蠢。

 

战争能使人很快成熟,但是很多人成熟后就死去。

 

女人是愚蠢的,因为她们喜欢男人。

 

电影中,当坏人的个人魅力远超好人时,他通常都会成为社会公德的牺牲品,这恰恰是令人乏味的地方,因为现实生活中很少如此。 ​​​

 

垃圾分类这种东西,最亟待引进的是我国的官场与文坛。

 

善良的人不知道邪恶的人有多么邪恶

 

生理特征的遗传可以保证基因的多样性,但财产的遗传只能产生一个物种:愚蠢的富二代。

 

鉴于现在出版的书籍以垃圾居多,我也不知道是看书的人更蠢,还是不看书的人更蠢。

 

普及教育的一大历史贡献,就是为人类贡献了数量惊人的傻瓜。

 

思想史是现实历史的平行宇宙。

 

变革之所以困难,在于制定规则的人没理由和自己作对。

 

亚伯拉罕杀子献祭于上帝,这是一个道德观念的悖论。对于亚伯拉罕而言,结束他儿子的生命,无疑剥夺了另一个人信仰上帝的机会,从而得到救赎,换句话而言,就是为了自己的救赎牺牲他人的生命。但是这样的做法若能得到救赎,那么人类历史的每一个杀人犯都能去往天堂。另一种说法是亚伯拉罕深信儿子被杀后必去往天堂,但这种可能性最好是以自己的生命而非他人的生命验证,不然人类的杀戮都可以用送别人上天堂的名义,地狱将为之一空。对于上帝而言,人皆是其子民,以一个子民的生命去试探另一个人的信仰,同样也面临着不把某些子民当子民的道德困境,从而衍生出人类并不平等的事实。虽然,试探最终以皆大欢喜为结局,倒霉的只是那头卡在小树里的羊,但对于这对父子而言,这样的试探是一种心理创伤,除非他们信仰坚定到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或者头脑颟顸到不认识这一点。

 

然而试探之所以能成为试探,正是要以其最看重的东西作为考验,不然难以判断其真假。当自身的信仰与儿子的生命只能二选其一时,或者更准确地说,只能以牺牲自己孩子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信仰时,你会选择怎么做呢?

 

彭文正这段时间对蔡英文的博士论文穷追猛打,大有不水落石出誓不罢休之势。到底是能跳出党派之藩篱而求真求实,还是节目被逼停后的私人恩怨与政治报复,这个就不好说了。

 

最初翻译《圣经》的人,也不知是存心不良,还是愚昧无知,把龙这种东方传说里的神兽,翻译成西方地狱里的恶兽,于是一大批想上天堂的蠢货深恶痛疾龙的传人的身份,拼死要做亚伯拉罕的子孙。

 

我们这个时代的特产是词语的夸大与膨胀——出于政策及社会运动的需要,为的就是可以囊括一切被当局看不顺眼的人。至于说法律,丝毫不用担心,经过几十年的丰富实践与发展,早已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只要有需要,不难找到罪名,这一切都是现成的,监狱的晚餐已经准备好,只等你入席。

 

每当欧美社会发生重大灾难,比如911、巴黎圣母院大火、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爆炸、大地震、超级台风……你一定要悲痛、伤心、难过,能够嚎啕大哭最好。至于第三世界的苦难,比如大屠杀、集体强奸、战乱冲突、平民百姓被枪杀、被炸死、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饿死人的大饥荒……你无须有任何表示,就当是晚饭后的花边新闻,有教养的人不会去关注这些。

 

有许多问题之所以可怕,在于我们难以诚实的回答。

 

当你遇到一个傻逼,不要争辩,把他培养成大傻逼——说这句话的人就是这样被培养过来的。

 

《第二性》的书名对于女权主义而言,不知是陈述事实,还是甘于附庸。

 

一个作家穷困潦倒,被迫靠伪造名人书信为生,虽然她技艺精湛,妙到毫巅的以假乱真,但毫无疑问已走在了犯罪的边缘,最终骗局被揭穿——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脚,FBI把她抓到。她在法庭受审,却迎来事业的新春,这段经历被她写成新书,《纽约时报》评论卑鄙而极为精彩。作家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人们羡慕的生活她会觉得无趣,让人窒息的绝境却能起死回生。

 

伏尔泰对长城与金字塔并无好评,在他看来长城是恐惧的纪念碑,金字塔是空虚和迷信的纪念碑。但请我们原谅他时代的局限:在他所编辑的百科全书里,奥斯维辛集中营、柏林墙、夹边沟与古拉格群岛这些人类苦难的地标还一概没有出现。

 

我尝试翻译一下天朝的政治语言:为人民服务——别想在这儿讲理;有困难找警察——别烦我;打黑扫恶——快把你的东西交出来;舍小家为大家——轮到牺牲你了;劳动改造——多来几个奴隶;计划生育——在子宫插上红旗;伟大的转折——通常是指折断了民族或国家的脊梁骨;先进学说——特指如何快、狠、准地大规模的群体灭绝的学问。

 

不接受批评,不允许质疑,是脑残粉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他们只允许自己把自己当傻瓜,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们当傻瓜。

 

暴力美学的特征是血浆四溢,所以动作片好看与否是以血浆多少来衡量。如果只有几十斤,烂片!几百斤?勉可一看。几百吨呢?你一定要买票进场。

 

如果一部好莱坞的电影上映时,媒体给予的评价是“场面震撼”、“全程炸裂”、“好评如潮”、“讫今为止最精彩的佳作”等谀词,相信我,你最好绕道而行,这一定是部大制作的烂片。

 

民族性批判、传统文化批判,在中国的社会环境下,毫无疑问就是思维陷阱,它把人导向愤世嫉俗的虚无,离群,但很多人沉浸在这种精神自嗨中无法自拔。

 

陈腔滥调是智力贫乏的表现。

 

要把一家妓院办成大学很难,但把一家大学办成妓院却很容易。

 

在欧美,基督徒以各种理由为借口,交替厌恶犹太人、黑人、阿拉伯人、华人、印第安人,如今矛头又指向“偷渡的、恐怖主义的”穆斯林。这一切充分表明,愚蠢的种族主义者虽然目标常常变化,但本质永远相同。

 

电影分级之所以困难,在于有些电影弱智到只适合未成年人观看,而内容本身的暴力、恐怖、色情又只适合于成人观看。

 

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带执照的皇帝,然而很少人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真的认为他们是公仆,那么你就完蛋了。虽然用不着高呼万岁三叩九拜,但无论你是医生、律师、工人、会计师、设计师、码农、工程师、教授、编辑、作家或者其他什么职业,为了你的安全,我劝你最好还是静悄悄地绕道走,双手老实揣兜里,态度宜恭敬。

 

宫部美雪是位非常啰嗦的作家,在看她的书时我时常想,如果再能精简些就好了,但这不可能。因为啰嗦正是她的特色。要一位作家改变她的特色,这比杀了她还困难。所以要么接受,要么丢弃,这就是留给读者的选择。但于我而言,她虽然啰嗦却不至于厌恶,因为她故事讲得不错,且在推理与抨击之间保持平衡,犹如炒菜,盐多了咸,盐少了淡,宫部美雪无疑是为大厨,端出来的菜品能让人吃得有滋有味,虽然分量太多的抱怨是避免不了的,但看认真与勤勉的份上,谁能不包容一下这位老太太的啰嗦?毕竟有得看比没得看好,况且她的书确实有值得关注的地方,比如对社会问题的批判与思考。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疑惑地问 : “谁啊? 

门外传来声音 : “查水表!

 

界外两米,灌木丛中就有野蔷薇果,还有水月桔。

你知道这对长期饥饿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有两米、两米……身体一动,枪声响起。

回监狱的路上,看守突然挤到我身旁:该死的,我想杀的是你,可惜你没越界。

 

 

“转化的人足够多,才能拿到年终奖金。”

一个办公桌前的中年人,皱眉盯着报表。

桌上有他妻子女儿的照片,幸福的一家。

他拿起电话:“给我多上点手段,电击、水刑、饿饭、关禁闭……

我就不信他们挺得过去。”

老婆还要买新衣,女儿也要学钢琴,还有房贷、出国旅游……

中年人看看照片,眉头皱得更深。

 

 

按我交待的说

沉默

一顿毒打

 

说还是不说?

沉默

挥拳如雨

 

嘴巴还挺硬?

皮带开始抽,烟头烫在手臂上

脚踹在脸上,钻心的疼

不多久,地板上有一层水

喘息声,嘶哑而微弱:你们要我说什么……

 

 

一个人要失踪是很容易的

比宰杀一头猪都更容易

只需几个人,闯入房间,架走

或者在大街上,直接架走。

并没有多少人关注,真的

嘶叫又有什么用?其他的猪依然埋头进食。

2018闲思录

 

世界末日来临前,人们照常休憩,照常劳作、照常狂欢、照常作恶……

 

当普世价值成为一种政治正确,就有沦为教条的危险。

 

彩票是穷人的税收。

 

政治是最高等级的犯罪。

 

中文时政圈的常见现象,就是一种傻逼去骂另一种傻逼,而且两者都不觉得自己是傻逼。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立牌坊的婊子不是好婊子。

 

政治的核心问题有三:权力的合法性、权力的有效制约与分配、权力的有序更替。

 

冬日里最温暖的娱乐,就是窝在床上看书。

 

任何不允许质疑的事物都在自证其伪。

 

据说一对即将结婚的情侣因男生喜欢看春晚而毅然分手,我想这是春晚唯一存在的正面意义。

 

国人的悲剧不仅在于文化断层,而且还在于通过西方学说理解自身的传统文化。

 

欧美蓄奴时代,既有信仰基督之奴隶,也有信仰基督之奴隶主,按其教义当为主内之兄弟,观其现实则是不平等之主奴。

 

什么样的人爱进行中国人之类的整体论断?一、蠢货;二、贱人;三、种族主义者;四、党棍。

 

教育的专业技能传授还在其次,重要的是教人明是非,懂礼仪,知荣辱,辨善恶。

 

自由主义者经常鼓吹个人自由,在批判上又时常以整体论断。

 

洋贱的种族歧视与洋人的种族歧视之区别在于:洋人歧视外族,洋贱歧视本族。

 

政治变革要成功,一要有社会基础,二要有时代条件。

 

美国人反共之虚伪,就在于只反对共产党,而不会反对共产党员带来的巨额财富。

 

救自己不一定是救中国,救中国却一定是救自己。

 

向往自由是人的本性,生活在专制之下的人们却只能“苟全性命”。

 

人类的鲜血是涂抹历史的最佳材料。

 

在智商与颜值无法两全的情况下,智商低的人都选择了颜值,颜值高的人都选择了智商。

 

空间之中若无时间,一切将会静止。

 

这是一个白眼都能翻起波澜的社会。

 

把社会问题简化为个人生存的能力问题,这就是政府的甩包袱。

 

川普任命Larry Kudlow 做首席經濟顧問的新闻,被曹长青称之为令人激动的大好消息,并称简直太棒了,向向川普致敬!。如此兴高采烈的情绪再配上曹长青敲锣打鼓欢呼雀跃跳秧歌的画面,就完美了。

 

一个政府执政了一个甲子还在扶贫,且还把扶贫当作政绩夸耀,到底是该庆祝还是该悲哀?

 

当自己的国家被外敌入侵,非但不反抗以捍卫国家主权,而且还喊出“武装保卫苏联”的口号,出卖自己的民族与祖国,如此脑残而丧心病狂者,翻遍世界各国历史,实属罕见,典型而鲜明地诠释了什么叫“认贼作父”。

 

追求台湾独立的人,一是承认中共合法性,二是否认中华民国的存在——而中共正是靠颠覆中华民国起家。

 

家国天下是中国人传统的共同体意识,内涵血缘、文化与政治。天下之中的“天”,即是天命、天理、天道、天意,代表至善、至美、至真的价值观。家国天下也是中国人赖以生存的社会秩序,家国之统治符合于天理,民众便有遵守之义务。家国不符合天理,民众就有推翻革命之权利。家国天下不但是共同体,而且是连续体,它提供两种提升的路径:一 、个人从家国走向天下:匡时济世,修齐治平。二、从个人直通天下:天人合一。

 

若要评古往今来天下第一蠢货,非张学良莫属!

 

中华民族的传统性格是好侠尚义和乐天达命。

 

中国自1949后讫今为止的残酷现实,是由国际与国内的专制势力所造。美、英、德、俄、日等国皆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其中尤以日俄为甚。恶邻苏俄蓄意颠覆中华民国,扶植中共夺权;日本则公然侵略中华民国,不仅带来了战争的巨大创伤,而且屡次打断了中国的现代化进程。

 

欧美各国的外交政策未必是联合起来围堵中共,倒很有可能是配合中共围堵中国。

 

人性经不起权力的诱惑。

 

据传现在入境美国海关要提交社交网络记录,平日里高喊“人权高于主权”的左派对此基本失声。可以断定,这些左派入境美国时会毫无例外地交出账户,“人权高于主权”之虚妄可见一斑。

 

中国现在的状况,是由二战后的格局延续而来,其中美、英、日、俄等国在这一历史进程中,都扮演了相当不光彩的角色,这是历史事实,也是地缘政治所衍生的国际现实,谈到这一点非是要把责任外推——事实上这些国家倒是把自己的历史罪恶推得一干二净,而只是想提醒一些崇欧恋美媚日的人,正是你所喜欢的国家,让你成为他们享受民主自由的肉盾,而且反过来他们还站在民主自由的角度嘲笑你,歧视你。

 

一些海外华人之所以有“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这种极端,一是在知识体系中没有自身的本土史观,没有文化自觉,可能也自觉或不自觉地回避身份认同的敏感问题,于是在没有辨别能力的情况下,彻底性被外国洗脑,崇洋媚外。二是可能因为出于生活的需要,为自己的选择找一些能够安心的理由与借口,以自证正确。

 

强盗来赶跑土匪,并不证明强盗有理。纵览世界近现代史,殖民、贩奴、鸦片贸易、兵连祸结的一战与二战,可以看出欧美列强不是以理想主义为外交政策,而是以本国利益服务,所以不但对贫弱国家百般欺凌,而且自相残杀起来也火并得不可开交,所以一个人到底要多傻或者多贱,才能为外国入侵本国的暴行寻找开脱的理由?

 

生活于中国的这个前提,让我对很多恐怖片都免疫。当欧美的观众被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却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血腥四溅的画面,心如古井般不起波澜。之所以如此淡定倒不是我冷漠无情,而是看多了生活当中的魑魅魍魉,屏幕上的牛鬼蛇神只能等闲视之。

 

所谓欧美国家促动中国转型政策的失败,又是自由派胡诌出来的谎言。政治的常识是,外交政策是以本国利益为主,而非服务他国人民。欧美国家在明知中共是什么货色下与中共狼狈为奸,在89之后为其输血续命,本身就是见利忘义的恶行。如今在沆瀣一气中感觉自己吃亏,打出贸易公平的旗帜,无非是谋取更大利益。把实际的利益博弈想像成对人权的维护,这些自由派到底有多天真。

 

政治抗争不是仰望星空文艺抒情,而是血淋淋的用人头换自由。奇怪的是很多自由派对此稀里糊涂,共产党倒是心知肚明。

 

谈论政治不能总是停留在文青抒情的阶段,因为正如一位网友所言:政治批判是不需要门槛的,但是历史需要。

 

辛灏年先生披露十几年前一份台独文件中谈到:“我們一定要支持中國的民運人士,讓他們反共,搞亂大陸社會,我們才能獨立——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惜以牺牲大陆十几亿人民的生命安全为代价而实现他们的台独梦,诚属丧尽天良;还有曹长青等一波无耻文人为其摇旗呐喊,更是猪狗不如。

 

欧美亲共人士在1989后的道歉,与其说是真心忏悔,不如说是借机下台,毕竟共产党在中国罪恶滔天,除非蠢到极点,又怎会拖到1989后才看清?

 

说自由派没有国家意识与民族精神倒也未必,不过他们的国家意识多是美国意识、日本意识,唯独缺少中国意识。他们的民族精神多是盎格鲁精神、大和民族精神,唯独缺少中华民族精神,甚至全盘否定中华民族的存在。

 

国共谈判时,国民党对美国屡求屡乞,美国对国民党颐指气使;中共对美国敲敲打打,还不断发动反美运动威吓美国——比如沈崇事件、昆明学运,美国却对中共诚惶诚恐,读史至此,能不让人心生感慨乎?

 

因要撰写“英雄哲学”而自恨未能在1989年牺牲的袁红冰,又白衣长风地组建保卫自由台湾国际志愿军,还要开示中国爆料革命政治意志宣示并组建爆料革命全球协调中心,这种自视甚高又好大喜功且又阿谀谄媚的政治投机,弥漫着浓厚的共产主义运动味道。

 

袁红冰很忙,在文化届他起草了《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纲要》,在思想界他有“英雄哲学”的伟业,在政治领域他除了成立爆料革命全球协调中心,还要组建“保卫自由台湾国际志愿军”,这种“白衣长风”的宏大叙事及那里有热点就往那里蹭的钻营精神,到底是舍我其谁的高大上?还是牛皮哄哄的假大空?

 

中共未夺权时以独立祸乱天下,中共若失势时同样会以独立蛊惑人心。

 

唐柏桥的民主大学到底培养了多少学生?袁红冰的自由文化运动又挖掘了多少作家?“保卫自由台湾国际志愿军”又招募了多少战士?海外诸多民运人士刺促不休,所忙不过抢地盘、占山头、贩卖情怀、绑架理想而已。

 

丘吉尔诚为老奸巨猾之政客,为捍卫英国利益不惜出卖盟友,在德黑兰会议后背弃开罗宣言的远东作战计划,在雅尔塔协定中更是与苏俄苟合,出卖中国利益而讨斯大林欢心。

 

早期的中国互联网是风口时代,只要站对位置,是头猪也能吹上天,于是产生许多名不副实的大V。如今的中国互联网是一潭淤泥,稍敢讲几句真话皆被封杀,别看舆论纷纷,哪里有什么犀利的观点与实质的内容。

 

罗永浩的问题在于他不诚实,政治上怒斥支那,商业上又指望中国的消费者买单,别人是把消费者当上帝,他是把中国的消费者当傻逼。今日又辩解自己非“精日”,无非是因为商业的压力口不应心,如此朝三暮四,其品格可知。其实,我支持他把手机卖到欧美、日本去,但以这个“支那人”表现出的素质,也只能在中国投机。

 

欧美历史上有不少因为民族、国家利益而丧尽天良之辈,但因为欧美文化的强势,这些人往往还受到受害者的推崇与崇拜。但不要忘记一个常识:一个民族的英雄,往往是另一个民族的恶魔。

 

全世界都罕见的一种现象是,一些华人痛骂起自身的国家、历史与传统文化时,仿佛与自身无关,骂的不是自己的列祖列宗,咒的不是自己的同族同胞。倘若是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心态都罢了,然而多是以当汉奸为喜,变身洋奴为荣,不是进行逆向的种族歧视,便是毫无廉耻地跪舔外族。如此心甘情愿地自我作贱并九牛难挽的卖国求荣,虽有自由的招牌作掩护,不过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另一条出路罢了。

 

正所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了汉是向来只顾自己而不顾他人的,于是为什么会对“大一统”、“民主统一”、“联邦”心生排斥并极力反对,并举起地方独立的旗帜,便不难理解了。换言之,所谓地方独立,不过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另一条出路。

 

一些华人终于在白左身上找到优越感,然而他们扬眉吐气的谩骂与抨击总给人一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或者这种现象符合一种早被发现的社会特征:奴才总是比主子表现得更极端。

 

指导白左成为真正的白人,是一些华人义不容辞的新使命。

 

前日说“指导白左成为真正的白人,是一些华人义不容辞的新使命。”然而倘若白左变为“真正的白人”,恐怕转身过来就要对付这些华人,即有所幸,也不过沦为附庸的奴才。然而把自身的理想寄托在他人身上,向来就是奴才的心态,如此,可谓求仁得仁乎?

 

舍具体利益而谈公平与正义,不过是野心家的蛊惑、白痴们的乐园。

 

身为华人却破口大骂中国历史与中国文化,其妙诀就在把自己的一身烂毛病推卸在中国历史与中国文化身上,以证自身的高明与清白。如此疯狂诋毁自身的民族与国家,在全世界要找出这么下贱的东西几乎不可能。

 

在这样的中国,我乐于做一个不成功的人士。孔子言“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不是这样吗?

 

毁灭人类其实很简单,潘多拉的盒子里装上自由主义就够了。

 

很多人的生活不是从黑暗到光明,而是从黑暗到黑暗。

 

美、英、苏三国雅尔塔协定的私相授受,决定了二战后的地盘与利益格局,今日现实的诸多复杂问题由此历史因素而衍生,说这些罪魁祸首在主持正义不禁让人哑然失笑。

 

不能从现实利益的角度去思考民主自由,而仅是沦为普世价值的政治想象,是极多人经常所犯的幼稚病。

 

有些人犯罪,是因为生活所迫,已无选择的机会。而有些人犯罪,却是生活优渥,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权力。两者相较,谁才是真正的罪犯呢?谁的罪行更恶劣呢?然而即使犯罪被抓,后者连入监都享有特殊待遇,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骗鬼吗?

 

如果金氏家族以弃核换得美国对朝鲜政权的承认,那么只能证明美国根本不管朝鲜内部独裁的血腥,只是想保障自身的安全。

 

有些人爱美国,只是因为爱自由。当其自身有了自由,对美国的爱也不那么热烈了,或者说恢复了正常。

 

对极多海外人士而言,台独是一碗饭,许多争议与风波,不过是围绕这碗饭该不该吃,该如何吃,如何让吃相不那么难看而已。

 

要说到奴性,成建制地进行侵略战争,屠杀平民,且狂热地宣誓效忠天皇,战后还有很多人不反悔,这才是最深邃的奴性吧?

 

国民素质论、文化决定论的最终指向即是:这样的国民活该被赵家统治。

 

让国人成为劣等民族的还有一种,即是把个人事件上升至民族事件,以点带面地进行全民歧视,而且非是歧视外族而是歧视本族,事实上你与你所批判的人物是一体两面:一个种族歧视,另一个逆向种族歧视。

 

压垮骆驼的稻草都背负在你我身上。

 

集体是人们出于生存需要而自发形成的集合。

 

只有个人主义而无公共意识,此乃畜生而非人。

 

伦理是自由之根基,道德沦丧的同时自由看似拓展,实则消融,直到道德崩坏,自由无存。

 

“你国”不是奴才得势的嘴脸,便是分裂族群的图谋,操持这类语言的,不是以傻逼,就是以人渣视之,没什么可多说。

 

“对事不对人”在国内社会的语境下,其实大部分的真正意思是“对敌人不要对我”,只不过赤裸裸说出来不太好听,所以婉转了些。不要相信矫情的人会“对事不对人”,因为常与矫情搭配的品质是“虚伪”。

 

在中国当官是很容易的,发生灾难无须问责下台,只要“高度重视”,作出“重要批示”就可以了,能否管用另说,重要的是姿态要先摆出来。灾难越多,不是治理无能,而是突显领导对人民的重视程度,与人民群众心连心,体现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遇上了大灾大难,非是祸难当头,还要庆祝“多难兴邦”呢。

 

毒疫苗事件爆发之后,很多国人去美国驻华大使馆的微博下祈求帮助,也天真得让人可怜。第一美国人不可能为了中国儿童而得罪赵家,最多只是表面上的呼吁,而实际的利益勾兑照常继续。第二很多国人也并不明白,他们的悲惨命运,实际上在上世纪雅尔塔会议时期,就由美英苏所决定,向当年的元凶祈求帮助?最好往事莫提。

 

中国自由派人士的根本缺陷在于,知道一些民主自由的概念,但缺乏基本的本土史观。所以常见这样的现象:才从马列史观的牢笼挣扎而出,结果又一头扑进欧美文明精心设置的陷阱,以为自己清醒过来,却仍然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史观这个东西,自身没有,就要活在别人的话语权下。特别是中国人处于两难困境:一、本土史观与传统文化被赵家摧毁殆尽,几近灭绝。二、好不容易从马列史观挣脱出来,又面临强势的欧美文明,在自身被洗得一穷二白的情况下,如何不逢高就拜、遇强就倒?

 

自由派知识分子唯一的自信就是批判中国传统文化,诋毁同胞的国民素质。

 

批判集体主义、鼓吹个人主义的终极目的是解散各类社团,使社会沙化,让个人直接面对国家,中间再无任何缓冲余地,以方便于政府管理。

 

搞不成民主,就责怪大众,怨神咒鬼,赖天赖地,世界上最失败的推销员也不会如此。

 

人们可能基于怜悯而同情弱者,但更基于自身利益而依附强者。

 

民族复兴的起点是保障个人权利。

 

什么是脑残呢?就是提起儒家就是封建愚昧,提起孔子就是禮教吃人。

 

一个没有国家与民族观念的人吹捧私有制,往往是扯淡,因为这类人内心通常没有伦理制约。

 

很多人对时政的评论仅是一厢情愿的想象,这种自话自说的解读往往在事实突变的面前,呈现难以自圆其说的可笑与荒谬。

 

鼓吹民族独立、地方自决的曹长青、刘仲敬等人一日不在美国开展华裔自决的独立运动,他们的政治言论皆可以屁话视之。

 

撕开“民族独立”、“地方自决”的外包装,内里不过是共产党制造的狗屎,然而居然成了一些人口中的香饽饽,能不让人为之发笑吗?

 

伦理是自由的边界。

 

曹长青、刘仲敬等人天天鼓吹地方独立、民族自决,不如直接说希望中国发生内战。

 

不知道该说是喜剧还是悲剧,一些人因为宗教信仰,不是发现自己,而是迷失自己。

 

死亡是向敌人致敬的最高方式。

 

我不赞成对皇汉的批判,因为这是应有的民族主义。虽说各族权利平等,但无可回避的事实是十三亿中国人,汉族才是主体,如果连汉族的主体意识都不能觉醒,那么各族平等就是废话。

 

当川普说让美国再次伟大,实际指的是让川普再次伟大。

 

华人在川普身上的代入感是可悲的,因为作为族群他们在美国并没有凝聚的政治力量,不要说远逊于白人,就连他们内心看不上的黑人也无可比拟。当过多的投入以期能得到较好的回报时,现实的反差让他们的言行看上去就是个笑话。这并不奇怪,把希望寄托于他人而非自身,不发生悲剧才是意外。

 

很难想象“脸盲”会陷入桃色丑闻,除非已是饥不择食到见女就扑的地步,又或者是陷入仙人跳之类的纠纷,但无论事实究竟如何,本人铁口直断在美国法庭,“脸盲”绝对不敢再说“脸盲”这种屁话为自己开脱,因为对于正常人来说,坦承自己的妻子漂亮,很困难吗?

 

一贯鼓吹地方独立、民族自决的曹长青等人,为何不敢在美国开展华裔独立运动呢?因为他心知肚明美国政府不是闹着玩的,敢有动弹就会饱以老拳,施以重刑,于是只能龟缩在大一统的美国,鼓吹分裂中国。自己不敢实行却忽悠他人,不好笑吗?

 

现在的市政建设、棚户区改造,太多不过是生意,让老百姓来消化房地产库存。这样官员有政绩、地产商有业绩,老百姓则有债务,算盘打得实在太精。

 

修了这么多房子怎么卖出去?降房价这种赔本的事情绝对不会做,借由城市改造的名义,比如修路、棚户区改造等,让老百姓来为房地产库存掏腰包,不但卖了房,还可以大赚一笔。

 

侵略型战争的本质就是抢劫。

 

科学的一大特征是可逆性,也就是基于其原理重复其过程。所以各种神秘现象的科学解释再多,当无法人工重复或还原时,无非都是胡说八道而已。

 

电脑懂得计算,人类懂得算计,人工智能呢?

 

所谓公有制,就是以集体的名义做私人的买卖。

 

被欧美强势文明所洗脑的后遗症,一是不能认识自身的文明;二是不能了解真正的欧美文明。

 

一种强势文明在崛起的过程中,通常会做的事有:抹黑别的文明,丑化别的种族;夸赞自己的优点,粉饰自己的黑暗,把赤裸裸的利益争夺修饰为丰功伟绩。

 

一个国家的进步与发展,不能建立在牺牲老百姓的利益之上,而是以捍卫百姓利益为根本。

 

隔空断案,溯时追凶,了解民国宋教仁被刺之真相,当推尚小明之《宋案重审》。

 

很多人想的是从这个世界得到什么,一些人想得是给这个世界留下什么。

 

奴才的贱性,就在于本身就是奴才了,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自由派的爱国主义,是爱美国、爱日本、爱澳大利亚、爱加拿大,唯独不会爱自己的国家,中国。

 

编辑人类基因库,使人类面临不可测的风险,是牺牲这两个已诞生的婴儿来保护全人类的安全,还是任由她们成长而毫不担心?这道选择题让我想到桑德尔在《公正:该怎么做最好》里的伦理拷问。在我看来,自由之上,还有伦理,自由若无伦理的边界,迟早会毁灭自身。另外这则新闻也引发对科学的思考,科学改变人类命运是不可逆转的现实,但谁也无法预料这种改变未来是好是坏,有太多的未可知与不确定,人类就像是蒙着眼睛走路,不知道眼前是悬崖绝壁,还是康庄大道。科学不是指路明灯,而是蒙在我们眼睛上的黑布。或许《圣经》已先验式地预知人类命运:科学宛如伊甸园里的禁果,人类始终抵挡不住诱惑,即使这种诱惑致命。

 

只知个人自由却不知民族自由的人,并不懂自由的真谛。

 

本土史观的建立相当重要,因为本体史观是文化自觉的发现,是身份认同的醒悟,是自我立场的彰显,是自身利益的维护,换句话说就是以我为主的政治博弈。没有自身的本土史观,你就只会以别人的立场去看问题,用别人的观念来左右自己的好恶,成为被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高华的书是心智被毒化后的产物,虽然努力,史观不正导致很多问题根本看不清楚,之所以在国人中有一定的口碑,因为很多人也同样的糊涂。这样一本在及格线上左右徘徊的书,还能获得极大赞誉,只能反映现在的水平低得惊人。

2023年3月29日星期三

家庭关系之思考

按理说家人应是最亲近的关系,然而事实上却并非。有家庭矛盾且纠纷不断者并不少见。一方面是利益使然——即使至亲至爱也为财产分割翻脸;另一方面就是各种观念冲突:事业、婚姻、教育等诸多问题,无不成为矛盾之来源。造成这一现象的最大原因,在我看来是思想的落后与束缚:没有认识到生命是个体的存在,即使是家人也得保持合适的距离,不可用亲情绑架家人,以责任形成羁绊。国人屡教不改的常见现象,就是把自己的理想投诸于后代,希望子女成为自己所期盼的某种人,而没意识到作为独立的个体,子女并非是自己的所有物,他们有自身的意愿,当两者发生冲突时,父母很难放手让子女各行己愿。很多父母其实并不明白为人父母之职,而是用父母之身份行一家之主之事,难以自识为人父母的不可为,却以爱的名义尽行所想为,哪怕子女都已成年,都惯性地想保留着纠缠不清的亲情关系,无限越界,造成毫无必要的痛苦与烦恼,让家庭陷入一种毫无理性可言的痴缠关系中。

我个人比较欣赏这样一种观念:父母并非子女的终极生命来源,而只是在生命的轮回中,在子女未成年时暂代上天有养育的责任,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完全不必终生捆绑,让自己痛苦,子女也不幸福。所以,懂得克制与尊重,关怀与体谅,是为人父母必懂之智慧。

父母与子女之间宜保持相对的独立,爱得太沉重未必是好事。

其实,让子女幸福,应该是父母最大的责任,但问题的关键在于,父母所认为的幸福,对于子女来说不一定是幸福,说不定是痛苦。再有,社会复杂,人生难以规划,为人父母应该是培育子女有获取幸福的能力,而不是把幸福作为赠与如同礼物。还有,生命的价值在于自我之选择,而不是他人之安排,即便是痛苦,只要是自己所选,也强过被安排的幸福。因为生活不易,不亲自体会过痛苦,又怎会珍惜幸福。且为人父母也不能伴其一生,终究还是得独自去面对生活这个世界,能安排一次或多次的幸福,又有多少父母能安排终生的幸福呢?人各有命,儿孙自有儿孙福,无须强求。当然,造成国人如此父母观念的,还有很多现实因素,比如养儿防老等,此涉及到体制设计,改日另述。不过公平而言,做父母的不像父母,自然做子女的也不像子女,父不父子不子,母不母女不女,当今社会纷纷扰扰的各种家庭问题,不就是如此吗?但我不会把本该是政府承担的责任全部推卸到个人身上,毕竟为什么这么多人生活得不幸福,生活得如此艰辛,生活得如此痛苦,不是没有社会原因的。

而且还往往是主因。

爱国的叛国者

  《永久档案》这本书吸引我的原因,就在于史诺登好好的既得利益者不做,却要做既得利益者眼里的叛国者,这家伙的脑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他的心路历程,是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抉择。

但是先让我们从美国制裁华为说起。

监控、入侵、窃取机密、威胁国家安全,非法监控全世界,如果以上指控属实,美国政府首先应该制裁它本身,因为史诺登在书里给出了众多美国政府侵犯人权、窥探隐私的铁证,而这些政府行为恰恰违反了美国法律,这正是史诺登毅然掀开黑幕的缘由,也是他本人被迫逃亡的原因。 

那还有什么资格制裁华为呢?

贼喊捉贼的逻辑还是五十笑一百的差距? 

然而还是有,如果以上理由成立:华为威胁到美国监控、入侵、窃取机密、威胁他国安全的资格与能力。 

这是不好在台面上明说,然而实际存在的原因。 

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吗?

一种恶是另一种恶存在的理由吗? 

华为,我们且不谈它,那是一个敏感的领域,最好绕开。

但一向捍卫自由,标榜个人权利的美国,怎么也走到了这一步?

看起来很严重吗?其实并不然,至少对许多人而言如此,因为生存的现实主义,比如史诺登在CIA的技术同僚。正如他在书里所写:一切事物都没有这份工作来得重要:一开始是否定人格,最终是欺骗良心,毕竟任务摆第一。 

但史诺登是真正的爱国者,出生于军人世家的他,深受老一辈的观念影响:贡献、尊严、荣誉。 

所以911后会毅然参军报国,虽然最终受伤退伍。

爱国如果认真,就足以带来麻烦,然而他还有另一重危险的身份,网络骇客。

与互联网同期成长的他,深受网络初期开放、独立、自由的文化影响,而正是这些内嵌于心的网络自由主义理念,才能让他反思资本与政治媾和的双重网络极权,而不是选择沆瀣一气。

这些反思是书里的精华所在,值得在此摘选几段,因为国内吊诡的现象之一,就是自由主义者热烈地拥抱科技网络极权,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比如,他对承包商的认识:

 政府雇用承包商的目的,是要持续掩盖真相、推诿否认,把干过的非法或看似合法的肮脏勾当撇得一干二净,让自己双手不沾血腥,问心无愧。但那不是百分之百的真相,至少在美国情报体系不全然如此,美国情报体系念兹在兹的,倒不是如何在事后推说不知情,而是避免一开始就被抓包。美国情报体系雇用承包商最初的意图,其实世俗成分居多,把它看成变通办法、法律漏洞、理想建议,好让主管机关规避联邦政府设定的聘雇上限。

 比如,他对资本入侵网路的认识:

 我们日常生活产生的数据(或说容许生活被监控而产生的数据)能让企业赚到大笔收入,却让我们的隐私荡然无存。若说政府运用国家力量实施监控,将人民变成调查目标,那企业监控就是让消费者变成商品,让他们得以转卖给其他企业、数据仲介商或广告业者。

 比如他对政府控制网络的认识:

唯有对于人民权利的尊重才能衡量一个国家的自由,而我相信这些权利实际上是国家权力的界线,明确界定一个政府到何种程度不得侵犯个人领域或个人自由,在美国革命时期所谓的自由,在网络革命时期所谓的隐私

 比如他对科技发展的认识:

 我们当中谁能预期未来?谁胆敢这么做?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人。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则是:每个人,尤其是地球上的每个政府与企业,而这正是我们的资料的用途。演算法用以分析资料,找寻既定行为模式以推断未来行为,这种数码预言只是比看手相的模拟方法稍微准确一些而已。一旦你深入挖掘用以预测的实际技术机制,你便会了解这种科学实际上是反科学,而且名称大错特错:预测其实是操弄。一个网站告诉你说,由于你喜欢这本书,所以你或许也喜欢国家情报总监克拉布柏或前国家安全局局长海登的书,这并不是什么有根据的猜测,而是一种微妙的强制机制。

比如,他对政治的认识:

在独裁的国家,国家拥有权利授与给人民。而在自由国家,人民拥有权利授与给国家。在前者,由于政府的允许,身为国民(subject)的人民才能拥有财产、受教、工作、宗教以及言论的权利。而在后者,人民拥有公民(citizen)身分,同意在一定时间内接受统治,但能定期透过选举等制度更换政府。我认为,独裁统治与自由民主间的差异,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主要的意识形态冲突来源,而不是东方与西方间的分歧(这是人为捏造并且充满偏见),或是基督教对决伊斯兰的宗教冲突。独裁国家通常都不是法治政府,而是以统治者意见为主。统治者要求国民服从政府,同时对异议分子极具敌意。相反的,自由民主国家不会或很少做出这样的要求,反而是仰赖每位公民自愿担负起保护周遭所有人自由的责任,这是不分种族、肤色、信仰、能力、性倾向或性别的。任何集体保障并非取决于血统而是共识,最终导向平等主义的结果。虽然现实的民主经常无法达到理想状态,但我仍坚信,这是最能让不同背景的人共同生活、在法律之前人人平等的统治形式之一。这种平等不仅由权利组成,更包含自由在内。事实上,民主国家的公民所珍惜的许多权利,在法律上都是以限制的方式来保障。透过限制政府权力创造出来的自由空间,使得这些权利得以存在。举例来说,美国民众之所以拥有言论自由,这是因为禁止政府不得制定限制该自由的法律;而新闻自由则是禁止政府不得制定法律限缩该自由。同样的,宗教自由是禁止政府不得制定确立国教的法律;而和平集会与抗议的自由,是禁止政府不得制定任何法律来否定此自由。

比如,他对隐私权的认识:

在现代生活,我们拥有一致共识,那就是隐私权没有模煳空间、不容政府侵犯。政府不得将脏手伸进此领域,法律唯一允许的办法是透过搜索令。但这种搜索令无法扩及所有人(像是美国政府进行全民监控所声称取得的那种),而仅能基于合理理由针对特定人士或用途发出。隐私这个词汇有点虚无缥缈,因为难以定义,或说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所有人对于隐私都有不同的诠释。隐私的重要性不言可喻,大家想必都能体会。正因为隐私缺乏一致性定义,导致多元先进民主国家的公民认为,他们必须交代渴求隐私的理由并将其定位为权利。但他们不必如此做,反而是政府必须说明何以侵害隐私的原因。拒绝主张自己的隐私权等同放弃此权利,将隐私让渡给违宪政府或是私人企业。我们根本无法忽视隐私的重要性,因为这与公民自由是相互依存的,你放弃自己的隐私,也会牺牲掉别人的隐私。你可能因为怕麻烦而选择放弃此权利,或者你和多数人想法一样,认为只有做不光明的事才需要隐私保护。但是,声称自己不需要或不想要隐私,因为没有什么事好隐瞒的这种说法,是假定所有人都不该或不能隐瞒任何事情,像是他们的移民身分、失业历程、财务状况与健康纪录等。你假定,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都乐于与他人分享宗教信念、政党倾向与性生活,就如同有些人随意透露自己的电影、音乐品味与阅读偏好一样。说到底,你声称自己不在乎隐私,因为没有事情好隐瞒,这就像是在说,你不在乎言论自由,因为你没有意见。或是,你不在乎新闻自由,因为你不爱阅读。你不在乎宗教自由,因为你不相信神。或是,你不在乎和平集会自由,因为反社会的你天性懒散、害怕人群。以上种种自由,今日对你来说也许不重要,但这不代表明日对你不重要,或对你的邻居不重要,或是对于世界另一端的异议分子不重要。我用手机追踪这群抗议群众的动态,他们希望争取到一点点的自由,而我的国家却对于这些自由必欲除之而后快。

不难想象,一个人有了这样的认识,内心深处必然会走向最终的摊牌时刻:是继续助纣为虐,还是奋起反抗?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知道。

他在俄罗斯暂且得到庇护——捍卫信息自由的史诺登,却只能在专制的俄罗斯获得庇护,我对欧美的自由更多了些信心。

所以我们现在能看到这本书:《永久档案》。

并且能评论它。

虽然对于隐私权的保护,在史诺登曝光之后,引起了广泛关注,出现了立法的些许曙光。

但书里所揭发的问题,依然存在,而且某些地方愈发严重。

比如,我曾在手机上安装一款地图APP时,不但要求我开放话筒、摄像头、手机通讯录权限,还要求看手机里的照片、文件夹。

我在想,你怎么不直接说要看用户的银行卡号和密码呢?

你干脆直接抢好了。

然而这已是普遍现象,不同意,就没法安装。

除非你不用它。

这就是我们生存的网络环境:这些狗崽子依然把用户当成商品,而且变本加厉。

正如史诺登所言:只要法律创新落后科技创新的一日,就一定会有机构试图滥用这种科技和信息的不对等来助长他们自己的利益。这时便需要依赖独立、开放源代码的硬件和软件开发者来填补这种差距,提供法律无法或者不愿意确保的重要公民自由保障。

然而我们有史诺登这样的人吗?

另一种鼓吹告密的环境,我觉得希望不大。

还好我们能看到这本书,能给予一些启迪。然而,国内版因为没有作者本人允许的私自删减,已被史诺登怒而声讨,臭名远扬。

幸好,我们还有完整无缺的港台版。

在此我和大家分享。

但我要提醒的是:任何试图下载、阅读这本书的人,都很可能落入美国的情报信息监控系统,他们有能力全面控制你的电子设备(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比如手机、电脑、笔记本、照相机、麦克风、摄像头,记录你所有的网络活动,比如购物清单、移动轨迹、消费记录、银行流水、酒店住宿、聊天记录、社交情况并会延伸到现实生活,储存你的一切信息。

你的人生将被他们读取。

 

2019年11月24日星期日

鸡同鸭讲的我同你讲



昨晚我看了胡锡进和陶杰的对话。

很多人说是鸡同鸭讲,但我觉得整场谈话颇有看点,也非常有代表性。

首先,双方均表示了对过激暴力行为的遣责,然后各自开始阐述自己的主张。

为什么不约而同皆先遣责暴力行为?因为这是对话的起手势,为接下来的交流提前划出一条安全线,并表明了自己理性、和平、客观、公正的立场。这是一个道义的制高点,谁不占领谁就是傻瓜,于是双方皆抢位成功,打成平手。

然后就是八仙过海,各施神通。

先说陶杰。你希望他能在现场义愤填膺,奋袂而起,锋芒毕露,振振有词?不,陶杰不是荆柯,他只是香港才子,而且早已过了不惑之年。

他很冷静,也很圆滑,且懂得内地的话术。从一开始引用毛泽东的语录,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内因是根本性的,外因是条件性的,就让明白的人会心一笑:整场的战术已经定调,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以顾全大局而出发,强调国家利益之所在,这很高招。口口声声为大陆着想,传递的却是港 人心声,这是谁也挑不出毛病的技巧,毕竟《基本法》的承诺在那里摆着,所要求的只是兑现。

不过他的表情倒是很令人玩味。

再说胡锡进,他也没让人失望。事先我好奇他会讲什么,如何讲,并怀疑他挡不住陶杰的伶牙利齿,会陷入理屈词穷的困境,但他的表现超出我预料,我真是对他小觑了。

因为说实话,胡锡进的辩论难度要比陶杰大许多,陶杰只需要实话实说就好,而胡锡进却要援古证今、数短论长、移花接木、张大其词、而且还不能有太多官样文章,避免让人耳目生厌,舆论宣传效果倒仓。

何况作为北京来的人,香港还不是他的主场。

但他居然不落下风,而且有时候还能直面议题,侃侃而谈,并从官方的角度,以庶民的语言,把对一些问题的观察与思考,讲出其理由之所在,并且还能自圆其说,听上去真像是有几分道理,也让香港人了解到内地的代表性想法,明白其思维运作的典型方式,真是难能可贵了。

我承认我误判了,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也不尽是头脑颟顸之辈,还是得有两把刷子,至少我就讲不出来他的水平。

但双方并未进行深度的交流,因为有很多话不方便在台面上说,多数议题是点到为止,欲说还休地留下一些弦外之音,留待观众来慢慢体会。这样也好,我们生活在一个废话太多的世界,需要留一点思考的空间,来弄明白我们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世上并无这么多罗生门,只是彼此的利益与价值观不同,虽然真相只有一个,但假相却妻妾成群。

最后再说说利君雅,一个巴勒斯坦裔的主持人,说着一口流利的粤语,主持着香港土族与北京来客之间的对话,这本身不就是香港独有的景观吗?如果能继续保持这样的状况,其实双方所争议的很多问题,答案已在其中。

当中国资本家遇上美国工会



中美贸易战之际,《美国工厂》这部纪录片来得正当其时。

倒不是说看这片子对贸易战有什么直观了解,而是你能看到中美之间的分歧与差异,而且我认为这些分歧与差异远比贸易战更重要,因为这直接就是文明的鸿沟。

首先就是劳资双方的对立

其实双方有合作的基础。失业的美国工人需要工作养家糊口,中国的公司需要在美国建厂打开市场。但冲突就在于他们对很多事情的观点与立场大相径庭。

资本家追求利润,劳工要求更好的待遇,这是各自的立场使然,全世界皆是如此。关键在于,双方能否取得平衡,能否愿意平衡,尤其是强势一方的态度。

双方的矛盾在于建立工会

美国工人认为自己的待遇过低,话语权没有保障,想建立工会保障自己的权益。

中方认为美国工人太懒、效率低、产出少,建立工会后更不容易管理,所以严防死守。

双方如果愿意换位思考,考虑对方的难处,不是没有达成协议的可能。但说来讽刺,以工人阶级是老大哥的社会,到了美国却恐惧工人成立工会,这世界很多本质的东西,有时候就是以反面的形式呈现出来,让你认清真实的一面。

引用网上的一句评论:到底哪个国家是资本主义,哪个国家是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国家反而剥削更严重,而且罔顾工人的权益;反而资本主义国家(被迫)注意各种安全措施,而且还有工会介入保护。非常的荒谬和现实。

其次是工作与生活观念的差异

几个细节:一是福耀的工作人员问能不能强制美国人加班,并赤裸裸地炫耀在中国逼迫工人加班:“我也不管他们怎么想,你爱告随便告,妈的,但是周六全部滚进来上班。”践踏劳工不以为耻,反而面有得色,但这样的人肯定受老板喜欢。

二是一名福耀的员工教训美国人:“再讲句实在话,你们一个月放八天的假,周末都有假,一天才八个小时,这已经很爽了,我们中国人一个月才休息两天,他们都有点不干。”自愿为奴还劝他人为奴,看得我心惊胆颤。

三是美国员工来大陆工厂参观时,惊讶于看到工人捡碎玻璃居然不戴防护手套,不戴安全防护镜,感到不可思议。“老天,这简直疯了!这是在逗我吧。”不过我好奇他们仅是私下感叹,还是直言不讳地向老板反映?

与此相对应的是美国工人捍卫自身权利的意识:比如提出车间只有一个出入口,如果发生火灾怎么办?比如两个人的工作不能因成本的控制,而简化成一个人做……

我能想象到他们来到中国参观后感到的震撼与冲击,因为我本身也被福耀公司的企业文化及军事化管理所震撼。说实话看到这些内容我感到汗颜,虽然实际上与我无关。但是,这种荒唐而可笑、落后而野蛮的制度通过电影展现于世人眼前时,观众对中国的印象会是什么?

福耀老板曹旺德在影片里有这样一段话:我们最最关键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赚多少钱的问题,为的是让美国人改变对中国人的看法,对中国的看法。因此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树立这种观念,就是报国为民。

然而我倒是想知道,当这样的事实呈现于世人眼前时,又会形成什么样的看法?

我也很想知道,福耀的员工与老板看到这部电影会是什么反应,能不能对他们有所触动,能不能有所反思。

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瓜,看不清国内的厂家耍的什么把戏,在这里我愿意引用张泠的一段话,让更多人知晓实质,虽然负作用是喧宾夺主:福清工厂的企业意识形态,是封建家族国家主义合体,并融合了社会主义时期工厂文化遗产。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大家族,曹德旺是不容置疑的男性权威,下辖大大小小的管理层男性权威,统领着被当做机器人管理的基层工人。管理者活学活用社会主义与国家主义修辞来鼓励(欺骗)工人:报国为民勤劳朴实学习创新,来替换和遮蔽最大限度榨取工人剩余价值以期利益最大化与阶层分化本质。这套话术(甚至颇有主旋律色彩的厂歌歌颂春满中华,福耀人间)高明之处在于塑造一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幻觉,也将工人的劳动表现塑造为美德对其进行道德化绑架与测量:为了对大家庭忠诚,工人要不断自我改进、提高生产力、对超时工作任劳任怨甚至甘之如饴,因而有团结力凝聚力,这才是值得称颂的、有民族使命感和自豪感的华夏工匠精神”——帮企业成功就是帮国家发展。工人若有任何反抗意识,大约会被视为懒惰、自私而道德破产,而非被视为争取应得权益。年会上也表彰类似改革开放前的新长征突击手最佳班组奖。国有工厂风格的自成一体的宿舍、食堂、娱乐场所、甚至集体婚礼,都提示着一种集体主义延续。曹德旺妹夫任党委书记与工会主席也暗示着工会、党委与资本的媾和。工会负责员工文娱活动及心理建设/规训:爱福耀即是爱党爱国(与美国工厂中工会的意义完全不同,这点后文会提到)。

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把同胞当人,那谁会把我们当人呢?

老板若不能善待员工,再多的企业文化都是不值一提的屁话。   

曹德旺呀,你不能把自身的问题归咎于美国人的敌意。与其庙里多烧香,还不如善待自己的员工,这才是真正的报国为民。

但残酷的现实是,资本永远要比劳动力稀缺。

最终福耀公司在工人投票中,赢得了胜利。

但问题并没有被解决,而只是被掩盖。因为所有表面的分歧与差异,比如文化隔阂、思维差异、阶层对立,其实背后都是价值观的内在冲突。

但价值观在资本的强势碾压下,毫无抵挡之力。

因为资本不分性别、种族、国别,资本不分社会主义、资本主义,资本有自身的逻辑,尤其是在全球化的时代。

所以你能在影片中看到这样荒诞的场景:待遇稍好的美国工人要求改变制度,待遇更差的中国工人却维护制度。

美国的反工会咨询公司被中国公司高薪雇来对付美国工人。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再难联合起来,因为首先联合起来的是全世界的资本家。

如果有一天中国的工人也能像美国工人一样,光明正大地对企业主提出各种合理诉求,维护自身的健康、安全与尊严,且不担心自身安全,那才是中国社会真正的进步。

但前景很不乐观,因为人工智能自动化的未来。

工人很可能陷入更残酷的底层践踏,因为机器会大规模取代人,就业选择与工作机会将越来越少。

资本的扩张却更为强劲,因为效率更高,成本更低。

一个能创造财富,却不能有效分配财富的社会未来会怎么样?希望人工智能可以给人类提供答案。

在此之前,还是先看紧你的饭碗。

是斗士也是小丑,评索尔仁尼琴



当我看到《癌症楼》、《第一圈》、《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时,我不以为然,以为不过如此。

但是当我看到《古拉格群岛》时,我大为震惊,深感触动。

对中国作家而言,索尔仁尼琴的存在意味着不幸,因为显得他们思想发育完全没有成熟,是人格与精神的双重残疾。

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在低智商的社会,他们活得如鱼得水,如沐春风。

深度,这是作品价值的决定性存在,个人叙事的风格与能力,意味着作者的笔能插进这个世界多深。

索尔仁尼琴的笔如刀,直接把他的和他类似的国家,捅透了,流出了受难者鲜红的血。

他能让读者感觉到痛,心灵深处的痛。

也能让读者震撼,原来真相如此残酷。

以一支笔敌一国,他做到了。

历史上有几人能如此呢?

仅凭此点,给他什么殊荣都不为过。

但这只是他斗士的一面。

他还有小丑的一面,非常弱智且可笑。

比如他说,意识形态可以给中国,但领土寸土不让。

很难相信,一个深受其害的人会讲出这样的话。

如果意识形态曾让他吃足苦头,他对此的反思与抨击也不遗余力,又怎么会让同样的苦难降临在别人身上?难道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祸水东引,而无基本的同情与怜悯,那么他与他痛恨的斯大林有什么区别?

合理分析,一个必然让人尴尬的结论: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反抗暴政,他只是反对暴政施展在自己人身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他没能跨过的门槛。

但典型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仁义不出国门。

沙文主义的毒,会让一个智者昏聩如斯,非常讽刺。

而且,他的沙文主义,又与他的文化保守主义,相互矛盾。

他反对消费主义,痛批物质生活、反感现代主义的城市发展,竞逐经济发展的唯利是图,多次强调西方现代文明所带来的堕落,而希望退回到小国寡民的年代,过着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

但又不放弃帝国沙文主义扩张,所带来的好处。

抢来的领土寸步不让,又要过与世无争的田园牧歌生活,吃着锅里想着碗里,世间那有双全法呢?

也不想想俄罗斯在历史上干了些什么,反思与忏悔的领域,难道是有国别的界线吗?

不彻底的反省,是对真相的回避,留下的是正义的破绽。

这和俄罗斯人的弥赛亚主义有很大关系。

总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总以为自己是全人类救赎的希望。然而实际上什么都不是,除了把自己折腾得够呛,也给全世界带来巨大的灾难。

可笑的是,很多人至今迷梦未醒,仍然眷恋帝国余辉。

不可救药的受虐狂。

但简单归纳索尔仁尼琴的思想是大国沙文主义、文化保守主义、乡土民族主义,也是不对的。

准确地说,他是一个向后看的人。

他反抗极权,不是为了向前,而是为了向后。

向后看没有什么不好,然而悲剧是,他看的方式不对。

很多对传统的向往,只是出于对现实的不满,但真实的情况,未必就那么美好。

而且无论怎么向后看,时间的河流总是向前奔淌。

谁又能逆历史潮流而动呢?谁又能脱离时代发展的惯性呢?

索尔仁尼琴敏感地意识到现代西方文明的弊端与危害,可能通向的是不归之途,这是他了不起的地方,但他给出的药方是错的。

可以独善其身,但难以独善其族,更别说独善其国。

桃花源、理想国、乌托邦,那只是想象中的天堂。

张果老虽然倒骑驴,但驴毕竟在往前走。

时间不能倒流,我们也无法回到过去。

这种脱离实际的诉求,不但导致他对时局的预判,在后来与现实大相径庭,频频成为笑料。

也导致他在晚年,与普京沆瀣一气,被送上为帝国招魂的祭坛。

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在两方面。

一、矛盾能促进思辨(一个人无法在大脑中容纳两种对立的思想,是不成熟的),但内在的矛盾若不能解决,思想必然走向歧路,人无法在悖论中自洽。

二、在捍卫国家利益与民族利益上,在生存资源的争夺上,丢掉那些叶公好龙的善良与天真。

这世界向来残酷,以前如是,以后也如是。

从这点而言,索尔仁尼琴是清醒的,也是真正独立的,心明眼亮,目光如炬。

哪怕丑陋如小丑。

但他是俄罗斯人的英雄。

但一个民族的英雄,往往是另一个民族的恶魔。

我们没有英雄,但我们有的是小丑,我们有的是窝里横的恶魔。

2019年8月24日星期六

夏日正当溯溪时



夏日炎炎,骑行已不大合适,溯溪倒正当其时,比起游泳来,更多些山林野趣。前段时间参加了两次溯溪活动,第一次初逢其会,经验不足,用具颇为不当,第二次走下来,才略微有些心得,今日就来谈谈自己的浅见,先说装备。

一、溯溪鞋

户外活动,鞋具非常重要。不同的活动需选择不同款型。溯溪最适宜的就是溯溪鞋,其次是越野跑鞋。溯溪鞋最大的好处是透水透气,便于快速把水排出,同时又具有越野的防滑性能,是溯溪的不二之选,而且穿来骑行也非常适宜。唯一的麻烦是河中的沙砾经常渗入,影响走路,时不时得脱鞋排出。但这也是越野跑鞋之类同样避免不了的问题。

二、帽子

溯溪活动,看重安全的可带骑行头盔或登山头盔,但是两次活动我看都无人佩戴。或许是路线难度不太高的缘故。但遮阳帽是必带的,防晒很重要。

三、手套

同样很少看到佩戴手套,其实我觉得很有必要,因为溯溪时时常攀爬,或有意外摔倒,配带手套能保护手掌,不被尖锐利石划伤,我买来骑行用的手套用在这里也合适。

四、衣服

溯溪的最佳衣服就是速干衣裤,而且要多带一套,方便活动结束时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

五、背包

如果你不想你所带物资(衣服、食品、电子产品等)被水打湿,然后看着一包废品唉声叹气,那么你最好准备一个防水背包。事实上我就做了三重防护。最外是普通背包,轻微防水;里面有一个防水背包,我把所有物品都装在里面;然后各项物品又分开包装,比如衣服装在防水包里,手机放在防水袋里,进行再次的防水。这样基本上防水无虞。

再次提醒,手机、相机等电子产品必须放进专业防水袋里,以免遭殃,损失巨大。我第一次溯溪就走得提心吊胆,生怕手机进水,因为没有专用的防水袋。

防水背包与手机防水袋网上颇多,款式、价格各有不同,依自己喜好挑选。

六、登山杖

登山杖对于溯溪来说帮助颇大,因为溪流河谷不同于平地,砾石遍布,青苔滋生,走路很容易滑倒,若有登山杖在手,多出一个支撑点,不但能避免摔跤,也能提升行走的速度。不过登山杖宜选择折叠款,因为溯溪经常会遇到游泳、攀岩的情况,若是不能折叠,就只能弃之。

七、袜子

我曾以为溯溪穿袜子是多此一举之事——既然在水里还何必穿袜子呢?光着双脚趟水多么舒服。不久就为这种想当然付出代价:双脚磨出水泡不说,而且还被沙石蹭掉了皮,导致双脚疼痛,走路缓慢。实际上,正确的做法是袜子必备,而且要多带两双:一双足球长统袜,两双短袜。短袜是穿在脚上做保护,长筒袜是套在溯溪鞋上,防止砾石漏进鞋里,另外还可以起到增加摩擦的作用,防止跌跤。

八、安全绳

安全绳是生命的保障线,尤其是有难度的溯溪路线更是如此。虽非是个人必备,但作为团队的领队而言却必不可少。

以上几种,是我觉得溯溪的必备用品,若还要露营,那么涉及的装备就更多,需开篇另谈。不过单以溯溪而言,有这些就足够如虎添翼,让行程事半功倍。当然,最后必须提醒,溯溪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活动,还是要根据困难程度量力而行,毕竟生命无价,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