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17日星期四

又一條狂犬吠日


在一個政治不民主但卻有新聞自由的社會,欣賞小奴才們的哈腰賣乖與大奴才們的惺惺作態,以及醜事曝光後涎皮賴臉的狡辯與百般徹詞的抵賴,是人生中的寶貴樂趣之一,斷不能輕易錯過,最近上演之精彩戲碼,即是梁氏門下走狗張志剛狂咬港大民調的五十分事件。

雖說是趨炎附勢是人類社會之常態,但畢竟高明者長袖善舞,吐剛茹柔,手段玩得滴水不漏還能贏得滿堂喝彩。而蠢貨們卻言不及義弄巧成拙,不但授人以柄徒惹訕笑,還有馬屁拍在馬蹄之虞。張志剛昏聵之處,就在急於事功,語意還未辨析清楚,就毛手毛腳披掛上陣,徒惹一身騷。或是明知其意,但求功心切之下,把統計學上的五十分之中立,狡辯成政治及格之成績,居然想偷樑換柱暗渡陳倉,不料卻被大眾踢爆,鬧得灰頭土臉出乖露醜,純粹咎由自取。正如鍾祖康所言,“香港人並不歧視—其實往往是崇拜—貪心的人,但很少會放過又貪又蠢的人。”張志鋼此人向來貪蠢皆備,而且又淫賤雙修,獲此下場非但絕對活該,我還嫌其不夠。

如果統計的 0分為“絕對唔支持”,100分是“絕對支持”,那麼50分則是中立態度,不可歸入贊成方,也不可位列反對方,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常識,其實無須贅言。但奴才們阿諛逢迎起來,是顧不了常識與道理的。在鍾庭耀主持的此項民調的998個回應者當中,有383個給特首打的分數低於50分,28050分,高於50分只有335個,也即不支持梁比例占38%,中立者為28%,支持者是34%,但張志鋼不惜大抽中立人士之水,為挺梁派添油加醋,弄虛作假得出“六成二給特首打50分或以上說明什麼?”之謬論亂咬一氣,莫非是當民眾是瞎子嗎?如此猥鎖卑劣之表現,也真不知讓同屬挺梁陣營的“正人君子”們,情以何堪。

事後張志剛又揚言,希望鍾庭耀能清楚解釋,50分究竟是否算合格。既然張志剛到現在都還不知道50分究竟是否算合格,那麼何以事先就數字抽水呢?或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學其上司搞僭越?況且,如果解釋清楚,許多誤以為60分是及格分的受訪者,倘若給梁振英及其下屬的得分更低,豈不是讓主子臉上無光更加尷尬?但以張志剛呆頭蠢腦之智商,利令智昏之心態,可能顧慮不到這一點。再有,張志剛還搬出2012年特首支持度民調舊事,批港大調查設計有問題,說“假如要瞭解支持度,只須問支持或不支持便可以,不用繞一個大圈。”然而繼李家傑兩會期間打小報告狠批鍾庭耀主持的港大民調後,建制派與左糞們有計劃有部署地攻擊與抹黑鍾庭耀及港大民調,為中共操控的假選舉開路,早已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又何必繞一個圈子用如此鬼崇手段呢?


從張志鋼此人的無恥發言,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查一查此人畢業于何校,文憑如何取得,以及行政會議成員是怎麼當上。如果是常識不知,那麼學歷涉嫌造假。如果是心術不正,那麼明顯其位不勝。從政府信譽著想,替社會大眾把關,此人不宜再擔任行政會議議員一職,梁振英是不是該秉持公義清理門戶呢?當然,如果都是一丘之貉,不罰反賞也很正常,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何況又是這麼一條善於舔主子屁眼及以吃屎己任的瘋狗。

香港獨立有什麼不好?



我真不明白香港獨立有什麼不好,何以遭來這麼多憎恨和仇視,儼然提一下就大逆不道,罪該萬死,難道當家作主不好非得要去做吮癰舔痔的奴隸才心滿意足嗎?因為即使按照中共自身的理論,香港獨立也是順理成章的,無可置穎的,不信請看郭沫若在一九五零年發表的文章《我們應該怎樣認識外蒙古獨立?》

文章言:“反動分子企圖煽動某些中國人的大漢族主義的感情,反對外蒙古人民建立自主的人民國家。”既然反對外蒙古人民建立自主的人民國家即是反動分子,既然反動分子煽動大漢族主義就是陰謀危計之一,那麼香港人何以僅是要求真普選就受到北大人的嚴厲喝斥,勒令必須“愛國愛港”?這不正是天字頭一號的喪心病狂的反動分子嗎?

文章言:“難道不是某些中國的侵略主義者,派兵攻入外蒙古,在政治經濟方面壓迫外蒙古人民,這才激起外蒙古人民脫離中國而獨立的要求嗎?”難道不是某些中國的侵略主義者,踐踏香港法治、破壞新聞自由,擾亂民生經濟,無視貧富殊懸,強制教育洗腦,催毀廉潔體制,危害社會治安,恣意禍港亂港把港人逼至絕境,這才激起香港人民真普選、真自治的本土意識——況且還不是脫離中國而獨立的要求嗎?

文章言:“我們自己在封建主義與帝國主義雙重壓迫之下差不多不能自保,難道一定要強迫外蒙古人民跟著我們殉葬嗎?”既然大陸已這被中共的苛政劣治弄到烏煙瘴氣,何不放香港一倏生路,給自己留一倏後路?

文章言:“我們在雙重壓迫之下,稍微有點覺悟的人便知道要求解放,難道外蒙古人民就不應該有點覺悟,不應該有解放的要求嗎?”即使大陸民眾遭受長期的非人對待,更有殘酷的鎮壓與迫害,但仁人志士層出不窮,追求民主自由的活動星火不絕,那麼經英國殖民百多年而覺悟與文明遠超大陸的香港人,不是更應該有解放的要求嗎?

文章言:“我們假如是站在大公無私地立場,我們倒應該向外蒙古人民告罪、向外蒙古人民致敬、向外蒙古人民學習地。更那裏有什麼理由跟在美帝國主義和蔣介石反動地後面,來對蘇聯憤慨呢?”本屬中華的外蒙獨立為國,中共聲稱還應該向其人民告罪、致敬、學習,更無資格對其幕後黑手蘇聯“憤慨”,那麼何以香港人追求獨立,中共又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呢?莫非早已拋棄“大公無私”的立場,露出暴戾恣睢的嘴臉?

文章言:“問題應該是——外蒙古脫離了我們之後,外蒙古人民是不是更加幸福了?事實告訴我們,外蒙古人民是更加幸福了。”事實告訴我們,英國人能做到的,中共做不到。不但做不到,反而更糟,既然如此,何不放手讓香港人自己管理自己?禍福自擔,好壞自認,中共也犯不著為處理香港這些棘手問題而忙得焦頭爛額甚至醜態百出了,正如鐘祖康所言,一頭豬非要統治一群猴,何必呢?

文章言:“人民中國和人民蒙古今後應該是親密的兄弟,我們不能夠固執著那種宗主和藩屬的落後觀念了。那是絲毫也不足引為光榮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張德江最近就香港普選問題提出的“一個立場、三個符合”原則,不就是非常明顯的宗主和藩屬的落後觀念嗎?既然落後野蠻至此,又有值得光榮的呢?何以還能當成聖旨向港人耳提面命?


從郭沫若文章所宣揚的理論來看,香港連獨立的權利都是天經地義,中共非但不該打壓,還應該學習、道歉與致敬,那麼何況真普選這種最基本的政治權利呢?郭沫若身為中共首任科學院院長,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副總理、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死後又被中共譽為是“堅貞不渝的革命家和卓越的無產階級文化戰士”、“繼魯迅之後……我國文化戰線上又一面光輝的旗幟”,《我們應該怎樣認識外蒙古獨立?》這篇文章當時也刊發在《人民日報》並還在電臺向全國播放,那麼我今日引用這篇文章並加以申論,想來並無不妥,不然,若要汙我喪心病狂鼓吹港獨之類,那麼請中共旗下的愛國人士、建制派、左糞等大小護法及一眾嘍羅先解釋一下,為什麼郭沫若這篇文章不是賣國之文?

周強這種人不殺非常危險


中共官場之黑深不見底,走了一位謀財的,又來一位害命的。

現任中國最高人民法院院長周強,針對轟動一時並引發民眾無限同情的夏俊峰案如此說:“夏俊峰是一名攤販,殺了兩個城管,造成一人重傷。但是就因為夏俊峰是攤販,對方是城管,大家對城管有偏見,所以有些人、甚至有些社會上的大V就鼓動說這人不能殺。但是這種人不殺就非常危險,就好像兩個人關起門來吵了一架,你把人殺掉了,如果這樣也是正當防衛,這個社會就會天下大亂。

身為一國之首席大法官,卻說出這麼不學無術兼荒謬絕倫的話,也真不知把中共“依法治國”這塊糊弄人的招牌往那裏擱,這種苛政虐民的嘴臉,與其說是首席大法官,不如說是首度屠夫更為恰當,因為此話至少違反三項法律的規章制度:第一違背“以事實為根據,以法律為準繩”司法審判原則。作為法官應保持不偏不倚的中立身份,如此才能客觀公正地審理案件,而周強卻悍然顛倒黑白徇私偏向,以黨的立場代替法官身份,用維穩思維偷換法治理念,赤膊上陣替中共的草菅人命炮製依據,不遺餘力充當維穩急先鋒,“刀把子” 猙獰面目曝露無遺,完全褻瀆法律精神與法官的職業道德;

第二違反最高人民法院規定的關於法官“慎評案件”的職業禁忌。作為法官尤其是首席大法官,應做到謹言慎行,必須公開發言也須做到言必有據持論公允。然而周強卻是反其道而行之,不僅胡說八道,而且信口開河,表現出的法律素養連法律專業的大學生還不如,可以說是知法犯法,目無法紀。比如所舉之事例與案件毫無類比性,且還自覺順理成章;以立場明顯偏頗的語句如“對城管有偏見”、“ V就鼓動說這人不能殺”對案件定性,分明量罪已在審判之前;至於“如果這樣也是正當防衛,這個社會就會天下大亂。”這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式主觀表達,更見邏輯錯亂法理缺失,如此專橫表現已不是法官評案,而是黨棍在積極宣傳黨的思想理論與切實貫徹黨的指示精神。

第三是違反“少殺慎殺”的刑事司法政策。如果說死刑之存廢還有著廣泛爭議,那麼“少殺慎殺”作為一種文明社會的共識已被人們普遍接受。既然夏俊峰案爭議如此之大,那為什麼要迫不急待的非殺不可,並且事後還要砌詞狡辯呢?正如在網上流傳的《關於罷免周強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的民間呼籲書》所言:基於保護人權的需要,我國多年前已將“少殺慎殺”作為刑事審判的司法政策,可殺可不殺的一律不殺。夏俊峰屬於必殺的物件嗎?薄谷開來殺死海伍德的主觀惡性不知比夏俊峰高出多少倍,為什麼沒有判死刑?連必致人于死地的薄穀開來都可以免死,為什麼夏俊峰不能免死?兩案相比,公平何在?說穿了,還是維穩思維壓倒了法律思維。對此,周強大法官其實已經一語道破:夏俊峰判死不是“法律要他死”,而是“維穩叫他死”,否則會“天下大亂”!

有罪無罪,是正當防衛還是故意殺人,不是單看當事人的身份,還有對案件的動機、背景、過程、證據全盤考慮,獨立辦案,如此才能公正的審訊,合理的判決。而中共的首席屠夫周強卻強詞奪理,恣意栽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其專權跋扈的嘴臉與心狠手辣的手段很難不讓人想到楊佳在法庭上的話:“這些員警之所以敢這樣,都是因為他們的背後有你們。”(回答法官問:你有什麼補充意見?)夏俊峰殺人,是因為養家糊口被逼無路的反抗之舉,罪不可恕但情有可原。周強殺人,卻是因為政治和維穩的需要,毫無必要的濫殺無辜,為自己的仕途而置他人死活而不顧,冷血殘忍之極。而且夏俊峰還僅是被曝光之一例,那麼以前被其殘殺的人呢?將來又會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依我看,周強此人對社會之危害,絕對大於被判死刑的夏俊峰,此種禍國殃民的酷吏不殺才非常危險,社會才會天下大亂吧?


注:三項法律規章制度摘引自《關於罷免周強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的民間呼籲書》一文。

成龍是個好同志


自從得知成龍將參加中共籌辦的兩會,以此人向來愛在大庭廣眾下大放厥詞的秉性,以及從來不怕以醜態驕人的厚臉皮,我便強烈預感他又將會胡說八道。果不其然,前不久在接受央視網記者採訪關於霧霾問題時,這廝居然如此放言:“我覺得在說霧霾的時候,不要總議論政府做的夠不夠好,我相信政府一定會去想辦法,我們不能把這一切責任交給政府,這是全民的責任。”

有著這樣肯為主子盡心竭力著想的奴才,做領導的是很難不歡喜的,更何況還是一個蜚聲國際影壇並有無數洋人崇拜的電影巨星?端座主席臺上的袞袞諸公看在眼裏,必有呼奴喚婢的躊躇滿志之感,為此而賞賜一官半職,不但理所當然而且符合投桃報李的禮尚往來之道,更何況此人對中共的草菅人命政策還有極大護航之功呢?成龍能從戲子一躍而榮升為全國政協委員,成為中南海的座上嘉賓與高官巨賈相談甚歡,並且在中國混得如魚得水,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當諸多社會賢達礙於觀瞻怯於風評而不便直接替暴政辯護時,成龍這跳樑小丑卻可以說得理直氣壯,並且視為天經地義,這不正是中共心中的好同志嗎?說實話,如果有消息披露他是中共的地下黨員,我一點都不會吃驚。

而且成龍的此段回復堪稱馬屁經典,除了千方百計地替政府卸責外,此回答可謂百搭,把霧霾換成交通、醫療、住房、環保、養老、就業等等皆可適宜,說了等於沒有說,全民都有責任,等於全民無責,但卻放過真正該負責任的罪魁禍首,如何不是諂媚希寵的擦鞋之論呢?成龍宣稱不要總議論政府的不好,然而對於一個權力無限、資源壟斷、管理一切的超級獨裁政府來說,把環境糟蹋成這樣,難道不正是它之失職嗎?不該找它又該找誰呢?成龍又揚言相信政府一定會去想辦法,我真不知他那裏來的爆棚自信,難道他不知中共善長的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解決發現及提出問題的人嗎?況且中國民間早有總結“政府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讓人去相信一個為惡不悛的超級騙子,你當人民是白癡嗎?


成龍說出這種狗屁不通的話並不奇怪,因為正好符合他歷來歪理連篇的作風與蠢得要命的智商。早前以“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把自己的道德淪喪等同於普遍的人性弱點,已見其無恥;“臺灣總統選舉是個天大的笑話!”又曝露其對政治的無知;而“中國人是需要管的”這種腦殘式的發現,更是予人笑柄,滑稽到足以讓人憤飯。一個人要利慾薰心攀權犯賤,為此不惜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當然是他自己的自由,但奇怪的是,一位演藝人員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屢犯眾怒,在正常社會早就被到公眾的唾棄並被觀眾自發抵制了吧?然而在中國這個極度離奇的國家,此人電影不但擁有極高的票房,演出極有市場,所到之處還極為受到追捧,由此我不禁想到魯迅的感歎:“現在常有人罵議員,說他們收賄,無特操,趨炎附勢,自私自利,但大多數的國民,豈非正是如此的麼?這類的議員,其實確是國民的代表。”

不施仁政的恐怖主義


每逢兩會,中共權貴與官員總有一些驚世駭俗之語,今年尤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黨委書記張春賢為烈。

張春賢言,在雲南昆明恐怖殺人事件之後,他曾一個人呆在房子裏,靜靜思考這件事,究竟為什麼這些人會喪盡天理。然而讓人瞠目結舌的是,他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居然為“現在新疆的暴恐,90%是‘翻牆’,根據網路上一些視頻,不斷形成暴恐,但相信經過大家共同努力,不斷提高意識,不斷學習先進方法,是可以把它壓到最低限度的……”

這觀點真是要讓人笑掉大牙,把新疆的恐怖暴力活動,歸咎於網路“翻牆”技術,相當於希特勒責怪奧斯威辛集中營裏的猶太人不安份老實,居然謀思反抗越獄;史達林抱怨古拉格群島裏的政治犯不坦白認罪,非得逼他“不施仁政”而處以極刑;秦二世胡亥歸罪陳勝吳廣不盡奴隸本分服好苦役,卻偏要“王候將相寧有種乎”弄出大澤鄉起義,從而搞垮大秦王朝,純粹就是人頭豬腦之見,而說出這種荒唐言論的政治白癡或流氓據說還被香港媒體譽為中國大陸的“最開放官員”,也可知有些香港媒體下賤起來也是相當可觀的。

所謂“翻牆”,本身就是中共為了一黨之獨裁與壟斷之利益,搞出來的封鎖消息、鉗制言論、限制交流、遮罩網站、隱瞞事實、操控民意、監控動向、打壓異見人士為用途的金盾工程之下的探尋真相與追求自由的之舉,本身就帶有反抗強權之意味,合理而正當,何以能栽贓誣衊成恐怖暴行?難道把翻牆與恐怖暴行掛鈎,就能證明中共大動干戈興建資訊監獄資訊牢房,給國人的視聽戴上手銬腳鐐的邪心異術是正確的嗎?中共不建牢獄在前,國人用得著翻牆在後嗎?強制給十幾億國人洗腦的網路長城本身就已是超級恐怖暴行,又有什麼資格去譴責別人是恐怖暴行?這不正是典型的賊喊捉賊嗎?

新疆問題之根源,在於中共的國家恐怖主義激起了新疆少數民族的民族恐怖主義或宗教恐怖主義,由此形成今日暴力不絕,反抗不斷的慘烈局面。然而當局不思悔改,或者不肯不願與不能檢討自己的執政錯誤與罪孽,去深入瞭解恐怖分子動機與訴求及其社會與制度成因,以達到彼此尊重,相互妥協,化解衝突,凝聚共識的化干戈為玉帛之道,卻千方百計的羅織罪名擺款立威,把心思與精力花在替自己的苛政與劣治尋找開脫的理由上,毫無誠意與能力去解決這些人命關天的社會大問題,甚至還打著以患養患的卑劣算盤以圖混水摸魚,由此可知少數民族問題與宗教問題,必會累積成中國社會的火藥桶,中共必將為自己的“不施仁政”付上絕大代價。


但以中共之極度陰險狡詐,這個絕大代價必定是由老百姓來承擔的。

《環球時報》這坨屎


我從來不看中共旗下的《環球時報》,拿來作廁紙都嫌它骯髒。因為此報向來極盡煽風點火之能事,又擅栽贓陷害之伎倆,一貫顛倒是非胡攪蠻纏,強詞奪理混淆視聽,早已臭名昭著惡名遠揚,一份報紙辦得如屎尿一樣散發惡臭催人嘔吐,避之維恐不及,又怎麼會去親自聞一聞舔一舔呢?這是稍有理性的人都不會去做的事。

然而,我雖然不看《環球時報》,但卻看到諸多國人對這麼一份爛報趨之若鶩奉為至寶,使其單期發行量竟然能高達自稱的超過160萬份,卻也不免吃驚,繼而讓人在捧腹大笑之餘,也不禁想一探究竟,《環球時報》究竟有何魔力,竟能讓人吃屎喝尿都讚不絕口,並且長期上癮呢?雖然,物以類聚臭味相投,把這些擁躉們視為糞蛆,已是足夠而合理的解釋。

其實《環球時報》玩的把戲並不新鮮,一是訴諸於愛國主義這面大旗去蠱惑人心,佔領道德高地扮演話語英雄,君臨天下般的揮斥方遒指點江山;二是堅持以輿論喉舌的角色去舔領導的屁眼,騷上級的癢處,以獲得官人的寵倖四處狐假虎威,撈盡好處予取予求;三是責無旁貸地盡奴才的本份,上級指那兒打那兒,罵誰咬誰,動手起來絕不含糊;四是持續不斷地製造西方危脅論,大肆宣揚“西方反華勢力亡我之心不死”之類陳詞濫調,以強調統治中國非我其誰不然天下大亂的謬論,為極權專制大唱讚歌;五是極為擅長投機鑽營,那怕觀點前後反復自相矛盾,也絲毫不能抵擋其趨炎附勢的誇誇其談;六是真假混搭以維持報紙最低的可信度,達到在關鍵時刻以假亂真之目的以迷惑頭腦簡單之大眾;七是利用其在中國媒體中的特殊地位,壟斷一些敏感話題的發言權,既可炮製言論自由的假相,又能履行組織規定的輿論導向任務;八是在社會問題上一再強調中國特色國情論,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複雜論,經常為各種違反基本常識和法治的人物與事件開脫卸責,無理也要攪三分;九是千方百計抹黑、攻擊自由民主社會,找到別人家的一隻臭蟲就歡欣若狂喜笑顏開,以製造臭蟲不是中國獨有,甚至是天下烏鴉一樣黑的誇張事實;十是長期鼓吹狹隘的民族主義,煽動仇恨挑撥對立製造分裂,極力培訓可當炮灰利用的憤青愚民;十一是即使謬論騙局被人當場拆穿也死不認賬,不是涎皮賴臉的砌詞狡辯,就是面不改色的坑蒙拐騙繼續頑抗到底。

舉例說明:前鐵道部部長劉志軍因貪腐下臺,《環球時報》發表評論《反腐敗是中國社會發展的攻堅戰》,竟然聲稱“要允許中國有適度腐敗  民眾要理解”,公然為貪官污吏保駕護航,挑戰人類文明底線;2012年中共十八大間,迎意承旨發表社論《中國若政黨輪替 整個社會將大洗牌》,把民主選舉與天下大亂掛鈎,威逼利誘國人歸順當局,絞盡腦汁地替中共執政合法性添枝加葉;2005年因一篇手段極為低劣的造假之文《奧斯威辛解放60周年 日本媒體不報導紀念活動》引發軒然大波,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聲名狼藉;但看來《環球時報》好像無意悔改或不屑於悔改,或是有領導撐腰有恃無恐,謬論越喊越氣壯,謊言越說越凜然,2010年一篇《俄總統肯定史達林反法西斯功績 稱祖父也曾參戰》又被細心的網友發現是在斷章取義胡說八道;再如新近,前明報總編輯劉進圖遇刺,《環球時報》馬上要求港人閉嘴,不得對凶徒背景和動機作任何推測,否則就是“高度不負責任”,然而對社會事件進行跟蹤報導,揭露黑幕挖掘真相,不正是媒體的職責所在嗎?但以《環球時報》宣傳機構之實大眾傳媒之名,被領導要求吮癰舐痔時是顧不了儀態形象的;還有烏克蘭民主運動愈演愈烈,官方恐懼西風東漸國人群起效仿,立即發表社論《要多傻多假才能說烏克蘭“勝利”了》,急不可待地要給大眾洗腦,天下紛紛攘攘風景這邊獨好,力圖把隱患消滅于萌芽之時,奴才嘴臉畢露無遺;另外許志永被判刑,歐美政府紛紛表達失望之際,《環球時報》卻落井下石《支持中國異見人士,西方的“陽謀”》;王克勤等與美國國務卿會晤,交流互聯網自由事宜,又被諷刺為《向美國務卿“要自由”,好萌的表演》;香港《明報》莫名人事變動,馬上欲蓋彌彰地跳出來聲辯《私營香港<明報>換總編,怎能怨中央》;俄軍入侵克裏米亞廣受批評,《環球時報》卻賣國求榮地聲稱俄雖奪我大片領土,中國輿論應多挺普京,更是直接以醜態驕人。


惡行太多不可窮詰。在正常社會一份報紙敢辦成這樣是不可思議的,因為即使不考慮到自身的信譽與名聲,也要顧慮到市場受眾,何況還有道德、輿論與法律的制約,哪里能夠這樣胡天胡地胡作非為呢?但不知《環球時報》的編輯與記者是跳上賊船後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還是“我就是一坨屎,你能奈我何”的潑皮無賴精神,又或是貫徹中國社會為求富貴無所不為的生存文化,總之是要怙惡不悛邪惡到底,不但挖空心裏地為自己吃屎怪行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還為強迫他人吃屎的惡舉編排名正言順的藉口,真是下賤得無與倫比,無恥得舉世無雙。而且我在寫這篇文章而查閱〈環球時報〉社評時,總感覺字裏行間彌漫著一股陰陽怪氣,文風語調活生生一副御前公公大內太監的模樣,透露出嚴重的心智缺陷與人格分裂,這樣的作者若在文明社會,本著基本的人道主義早已送到精神病院去矯治了,哪里還能任由其大發謬論撒播流毒危害他人?然而在這個“一切規則之外”且具“特殊國情”的國家,非但有病不治,甚至還作為特長受到上級賞識,成為明星受到讀者追捧,由此就可知整個中國病入膏肓到如何可怕的地步——更何況不是還有《人民日報》、《新華日報》、《光明日報》、《解放日報》、CCTV及香港的《大公報》、《文匯報》、《商報》等一大堆不遑相讓甚至尤有過之的狐朋狗黨,不也天天叫囂著屎雖然難吃,但萬一連屎也沒得吃,該怎麼辦嗎?

昆明殺人事件之源:當國家恐怖主義碰上民族或宗教恐怖主義


雲南昆明發生暴力砍人事件,致28人死,100多人傷。事後據中共單方面的調查披露,案件由新疆分裂勢力一手策劃組織。

案情令人震驚,死傷令人錯諤,慘狀讓人痛惜。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悲劇,但這場悲劇是如何造成,雖然網路上議論紛紛,但群情憤慨之下,能與願追根溯源的沒有幾個。

我同情無辜死傷的平民,我也譴責拿平民下手的暴徒。但同情與譴責,雖能抒一時的心情,卻無助解決根本的問題。

讓我們經由理性面對血淋淋的現實:昆明殺人事件,早已種下惡因,如今收穫的正是惡果。此類恐怖行為,必會更多的在中國發生,有所區別的無非是地點時間、衝突規模及傷亡程度。

沒有人生來就是恐怖分子,沒有人願意無端去傷害無辜,更沒有人願意去自尋死路,如果我們敢面對殘酷的真相,把這些恐怖分子逼上絕路的,正是中共的民族政策、宗教政策及人權現狀。

如果說昆明殺人事件還有一點點的意義,那麼就是逼迫國人,去面對審視一個最基本的常識:在一個互害、共惡的社會,沒有人是孤島。當我們漠視、縱容甚至幫助當權者對弱勢群體的欺壓淩侮,那麼收穫你死我活的瘋狂報復,是不出預料之事。

正如鐘祖康的評論:“中國員警一如所有中國官僚那樣‘有風使盡裏’,把民眾逼到似人非人的但求‘活著’狀態,等到一千萬分中之一的賤民忍無可忍反抗了,就以十倍於所受淩辱的火力奉還,玉石俱焚。這是非常典型的中國式生存模式和處事方式。這種‘以暴易暴’手法,若在一般稍為正常的自由國邦,我是絕不贊成的。但考慮到這是非常獨特的中國,考慮到被欺壓奴隸之痛苦,我等局外幸福自由人總不能一味鋪陳高義,求全責備的。”

所以,當國人在強烈譴責暴力恐怖行為的同時,也不要忘記譴責官府長期踐踏人權。否則,這種單方面的強烈譴責,只是在助紂為虐,只是在推卸罪責,只是在維護與偏袒真正製造血案與悲劇的罪魁禍首。


雲南昆明的喪鐘,為所有國人而鳴,但能真正聽見的,有幾人呢?

束手待斃還是奮起反擊?


《明報》撤換總編的新聞還沒有消化完畢,又傳來商台解約趕人的噩耗,中共對香港媒體的清洗整頓,日見淩厲毒辣。

作為以四子起家——槍桿子、刀把子、筆桿子、錢袋子——並執掌大權的中共,向來對意識形態極為看重。在國內可以憑藉獨裁帶來的絕對權威,把各色媒體收編旗下並改造成黨的喉舌,生殺予奪。然而對於香港這顆東方之珠,礙於白紙黑字的一國兩制及國際觀瞻,必不能像國內赤裸上陣,呼狗喚奴般隨心所欲耀武揚威,但對於有龐大家業或投資在內陸的財團、股東,也不難找到軟肋敲打。於是威逼利誘、軟硬兼施、構陷栽贓、定點清除、離間滲透等多種手段輪番上陣四處出擊,從《大紀元》報社被暴徒打砸,《am730》和《蘋果》廣告被抽,王維琪發牌被拒,《明報》撤換總編,TVB封殺壹傳媒採訪直至現在的李慧玲被封咪,無一不見中共黑手在幕後操盤。

攝威擅勢的高壓之下,中共要傳逆資訊很是明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凡與當局不合作並欲繼續履行社會監察、經濟揭弊、政治批判的新聞媒體及人士,務必除之而後快,以達到寒蟬效應,威逼港人屈服于中南海的管治之下不敢嗆聲或只可幫中共發聲。但中共之意圖絕不僅限於此,大肆整頓傳媒,是為進一步打壓港人本土意識與力量進行輿論鋪墊,從而力求把心腹之患的占中活動絞殺於胎腹之中,防患於未然之時,以達致把二零一七香港普選的關鍵一役打成自己的如意算盤,既可使“欽定”名正言順在港上位,又能借機斬斷香港民運對內地民眾的影響,成功實現中港政經大融合,極權乾坤大挪移,可謂贏家通吃一鋪到底。


所以以上每一則看似孤立的社會事件,其實皆是中共老謀深算後的精心佈局,一步步趕狗入巷,就為甕中捉鼈。不必圖窮,匕首已見:中共想整頓的絕非僅是媒體,而是目標直指香港與香港市民,要把璀璨的東方之珠變成其掌中之物,任其玩弄褻瀆。倘若港人甘願接受嗟來之食,服膺和諧大道,對倒行逆施不言不語,那麼沉淪之時也指日可待,必會享受到大陸民眾的為奴待遇。倘若港人不想被北大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而有尊嚴的生活,那麼奮起反擊勢無可避。道理也很簡單:自由從來不是他人施捨之物,何況還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君!

愚民春晚


馮小剛導演的央視春晚播出後,外界褒貶不一,然而左觀右看,總感覺沒說到實質。

央視的所謂春晚,就是一群奴才拍給另一群奴才看的東西。極權社會的文藝晚會,目的從來不是單純娛樂大眾,而是身兼歌功頌德、塗脂抹粉、阿諛諂媚、自吹自擂、宣傳政策、灌輸方針、統戰拉攏等多項政治任務。試問這麼一個弄虛做假、極端無恥的節目,能獲得億萬觀眾的由衷喜歡,真心擁戴嗎?答案不言而喻。當然,那些早已被洗得腦殘而不自覺的觀眾除外。

不是眾口難調,也不是審美疲勞,央視春晚的癥結所在,就在於中國統治者長期利用文藝為政治服務。春晚作為文藝之重——據雲現已被列入國家項目——例來是政權千盯萬矚的重頭之戲,節目審察極為嚴苛,演員選擇極為功利,表演套路極為僵化,容不得出現一點點離經叛道特立獨行的東西,更遑論自由氣息極為濃厚的才藝,在一言堂的社會下想看到綜藝的百花齊放,在歷來講究“政治正確”的體制下想看到百家爭鳴,不要說是馮小剛,這是連請斯皮爾伯格、卡梅隆、彼得.傑克遜等好萊塢導演來都完不成的任務。


早在國門初開,環境還有所閉塞的八十年代搞這套樣板戲,以當時國人頭腦之懵懂,識見之有限,還可占一時之市場,收穫一點愚民的掌聲。然而現在已是移動互聯的時代,還想搞這套以歌舞頌黨情、以小品襯黨恩的洗腦把戲,又怎麼會成功呢?脫離群眾,違逆民意,不關心民間疾苦,浪費民脂民膏,往權貴臉上貼金,替政府洗腦民眾,從這方面來看,國人為何會罵聲四起、不屑一顧就不難明白了。這一點,曾畢恭畢敬手抄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的莫言大作家,想必心裏最是清楚,只可惜馮小剛當初怎麼沒請他做顧問呢?

專欄文妓,淫賤天王


我是二月五日瀏覽蘋果日報的網上論壇,才知道粗口事件雖然時隔日久,林慧思老師卻被騷擾至今,被屑小們死纏爛打無限上綱上線,導致身心受創,而且連累家人。相信凡是稍具同情心及正義感的人,看到老師吞聲忍淚的傾訴,是很難不義憤填膺的。既然老師一介女子都可在街頭挺身而出怒斥歹徒,我輩堂堂男兒怎可袖手旁觀呢?黑白顛倒妖孽囂張,實在是忍無可忍。倘若此舉能轉移火力到我這無名之輩身上而減輕林慧思老師身上負擔,我倒是絕不介意痛駡這些人渣路姆西,並朝他們的厚臉上附贈幾口濃痰的。

就算爆粗口又如何?不得不承認,這世界上就是有人賤到討罵,甚至討打,尤以甘於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人為是。不過此種人既然以賣身為榮,當奴為耀,是非常忌諱有人當場挑起他們的傷疤示眾,所以戳到痛點時咬牙切齒、搥胸頓足、破口大駡的反應,實屬正常。平心而論,以這些人渣平日裏的斑斑劣跡,爆粗口已是一種非常克制的禮遇,要是在公義盛行的社會,這些激起義憤的敗類是會被當街掌嘴,聚眾痛毆的。也恐怕只有香港這個靠近中國而且奴才遍地的地方,才容得下愛字頭青關會這些雜碎們的專橫跋扈吧?

在我看來林慧思老師非但無錯,更該嘉獎。道理實在很簡單:見義勇為是人類最寶貴的品質之一,珍惜呵護還來不及,如何還能落井下石倒打一耙?如果濟困扶危都落得老鼠過街的下場,長此以往,誰還敢做好事?行義事而被栽髒構陷,誠如鍾祖康先生所論:“這豈不是吃人肉無罪,賣人肉也無罪,唯獨揭發個中勾當者有罪?用國際語言來說,就是希特勒殺人無罪,協助希特勒殺人的也無罪,刊登希特勒及其幫兇殘殺生靈的駭人照片的則以‘刊登不雅刊物’治罪!敢問:天理何存!”而且社會任由此種謬論盛行,必將導致價值觀混亂,善惡不辨是分不明,由此養成一群唯唯諾諾惟上所視的奴才,此乃另一種官方主導媒體配合的“國民教育”,用心之險惡民眾不可不察,也不可不防。

瑕不掩瑜,林慧思老師雖爆粗口,一是可能情急之下的現實反應,人人難免,用不著大驚小怪,更用不著道貌岸然來窮追猛打,試問誰沒在生活中爆過粗口呢?這種小事實在是用不著搬出《聖經》故事來申論;二來粗口僅是小節,打抱不平卻是大義,試問小節與大義,孰輕孰重?事實如此之清晰,道理如此之淺顯,只要良心沒有被狗吃了的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然而偏有人道德誅心強詞奪理,死纏爛打胡攪蠻纏,趨炎附勢到寡廉鮮恥的地步,堪稱專欄文妓、淫賤天王——單是看這些文妓們渴望得到主子寵倖的表現,就不難想像他們行文時翹臀欲撩的媚態的,我想也只有此等喪心病狂的畜生,才會抓住粗口大做文章,攻擊一點不計其餘,試問只要是心智正常的人,有誰會以吮癰舐痔為榮呢?


所以林慧思老師在文中困惑為何這些人渣死咬自己不放,我覺得其實大可不必。一是答案本身已稍有提及,即是“我猜大概是要造成寒蟬效應,恐嚇市民以後都不敢批評梁振英政府的不是,也能為她的寫作市場鋪路。”二是這些文妓文痞們為了往上爬,必然往下踩,而且以其欺軟怕硬的本性,必然會挑老師這等無背景無勢力的庶民開刀。至於為何“作為一位家長,怎麼不教導子女和讀者學習原諒別人的個錯,反而教導他們要對一位元已承認錯誤的人窮追不捨、不斷拿石頭擲向她,務求至令她至死方休?”我想一個人既然自甘墮落到為親共媒體寫文章,就不要寄望她還有節操懂得禮儀廉恥,可作道德楷模教化子女,而且這些文妓寫出的文章,老師與家人也不必介意,須知一個人既然已墮落到去為親共媒體寫專欄,那麼寫出來的文章就與拉屎放屁無異,試問明知一個人在拉屎放屁,難道還要去看一看嘗一嘗嗎?這些文妓的垃圾文章,就應作如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