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9日星期六

為什麼說中共是邪教?


中共名為政黨,實為邪教,自其創立、奪權至篡政迄今,殺人無數,作惡多端,倒行逆施、暴虐無道,論罄竹難書的罪行,駭人聽聞的酷虐,禍國殃民的程度,堪稱古往今來邪惡第一,東西社會殘暴無雙。然而由於其爐火純青的騙術、寡廉鮮恥的刻毒,厚黑至極的偽善,再加以披上一層現代文明的政黨外衣,時至今日不少人仍對其認識不清,雖身受其害,反而還簇圍擁戴,歌功頌德,呈現認賊作父,拜鬼當爹,甚至協助罪魁禍首殘害好人義士的絕世奇觀,可謂咄咄怪事,讓人歎為觀止。我覺得稍有基本的常識、敢以面對事實的勇氣、正確的是非觀及批判思維、分析能力,是不難看出中共邪教拿政黨外衣借屍還魂,大行桀紂之政的,然而對於在中共執政下的絕大數中國人而言,早已大腦充公、思想共產、勇氣閹割,徹底喪失發現及解決問題的能力,就算還有弄清緣由的意願,在資訊封鎖、資訊管控、言論鉗制的環境下,也極難靠著自己的頭腦去弄清這一切。少部分能弄清楚的,不是想寫出來但沒能力寫好,就是潔身自好而不寫,多等恐怕無益。既然如此,在下就毛遂自薦來當那個喊出國王沒穿衣的小孩,撕破中共畫皮,戳穿邪教偽裝,使國人看清真相,不再受騙上當。當然,必須聲明,倘若喚醒效果不如意,自是我能力問題,絕不是邪教已改邪歸正,須知毒藥不毒,還能稱之為毒藥嗎?

中共的宗教特徵

所謂邪教,必有兩層要素,一是意識形態及實際作為方面的邪,二是組織形式的教。任缺其一,都不是完整定義。而中共,不但具足這兩方面的特點,而且邪氣凜冽,罪惡昭彰,正正是不折不扣的邪教,徹頭徹尾的匪幫。下面就逐一剖析,用文字斬妖除魔,用常識驅鬼降妖。

所謂宗教,必有一系列顯著而獨有的特徵,以區別於其他社會組織、團體。通常說來,宗教形式的社會共識是包含如教主、教徒、教規、教義、教所、教職、入教儀式、教內活動,傳教傳統及信眾等特徵。若我們拿中共與之對照,則會發現完全符合,十足般配,如出一轍,很難相信這是出自於偶然:例如傳統宗教有教主,中共有總書記、党主席;傳統宗教有教徒,中共有黨員;傳統宗教有教規,中共有黨紀;傳統宗教有教義,中共有馬列主義、毛鄧思想;傳統宗教有教堂、寺廟,中共有黨校、黨辦、黨支部;傳統宗教有教職,中共有各級黨委書記;傳統宗教有入教儀式如洗禮、剃度,中共有入黨宣誓;傳統教內活動要誦讀經文,中共則是學習領導講話、著作,開展黨員生活;傳統宗教有傳教行為,中共有政治學習,發展黨員等活動。

僅從上述辯無可辯的事實,就可判斷出中共的宗教本質。更何況還有一大堆重要指標區別于文明社會的現代政黨,足以戳破它的狗皮膏藥:文明社會多党並存,資格平等,中共卻一黨獨大,其他政黨不是淪為衛星黨,就是政治花瓶;現代政黨組織鬆散,中共卻組織嚴密,黨員之間相互監督,下級要絕對服從上級;現代政黨進退自由,中共加入要審核,退出極困難,儼然生為它的人,死也要為它的鬼;現代政黨政治主張追求一致,信仰卻各自自由,中共不但要求黨徒政治主張一致,連信仰也必須以它為准(明確要求只能有一個信仰),對成員大搞精神控制;現代政黨依法行事、使權,中共卻以黨的意見代替法治,淩駕法律之上,控制國家機構的運作;現代政黨是社會組織中一員,不干預其他團體的運作,中共卻強行滲透於所有國家機構和社會機構,建立黨支部而進行操作指揮;現代政黨的經費多靠自願捐獻或贊助,而中共除了收取黨費外,還強制佔用公帑,黨產國產不分以便混水摸魚公器私用;現代政黨靠競爭可上可下,而中共只上不下,要它下臺即是“反黨”、“叛國”,為此而特意制定刑法第一零五條羅織罪名栽髒構陷;現代政黨不會要求黨員宣誓效忠,強迫對黨章忠誠,中共則一應俱全,做法更甚。

可以看出,政黨身份對中共而言,無非掩飾自己兼迷惑對家,方便殺人分髒而已,作用正是《聊齋志異》裏的畫皮。一方面宗教特徵十足俱備,另一方面現代政黨的必要屬性卻空空如也,難道還不能說明中共實質就是一宗教,又或是政教合一的宗教嗎?事實如此明晰而清楚,這恐怕是瞎子也能看出來的問題吧。

中共的邪教表現

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文明社會,僅是實行原始、野蠻的政教合一的極權統治,已夠國民苦不堪言,而當這個宗教還是一個暴虐無道的邪教時,就更是雪上加霜,足夠讓人痛不欲生,慘絕人寰。當然,說中共是邪教,絕非信口開河、隨意栽贓,而是有賴於一大堆確鑿無疑的證據與事實支持,下面就從常見的邪教表現入手,來看看中共的妖魅畫皮之下,是何等厲鬼邪靈在隱藏。

一、無神論

傳統邪教裝神弄鬼,普通民眾不難識別。中共卻技高一籌,以“無神論”為宗大肆招搖撞騙,以天下共產誘人上賊船,實乃迷惑不少眾生。

然而細想一下,否定神的存在,卻不等同否定魔的存在。聲明沒有神,卻沒有說沒有魔,這本身在理論上就極可疑。或有辯解,既然無神,當然無魔,然而一是從來沒有明確寫出,二是從常理就可以推論得知,魔為摧毀人們的正信,手段可以變化多端,伎倆可以層出不窮,以無神無魔而徹底消毀人們對神佛的崇敬,不正是斬草除根的高招麼?傳統宗教存在之一大作用,就是使人類的道德水準可惟持在一定水準,而中共妄圖以漏洞百出兼荒謬不經的“共產主義”取代宗教,自封人類之神,要在人間實現天堂,然而觀諸當下之中國,道德淪落人心敗,環境破壞生態失衡,糟蹋得恐怕和地獄差不多,不是邪說是什麼呢?

從宗教信仰上而言,不信神則信魔,這是很簡單的二元判斷,沒有中立之道。傳統邪教崇魔拜鬼,中共卻連神帶鬼一概否決,更是邪得肆無忌憚,惡的猖獗無邊。在這一點上,其他邪教相較中共真是印證一句俗語——小巫見大巫也,只能甘拜下風,奉為楷模。不然,單看中共執政後對佛教徒、道教徒、基督教徒、天主教徒、法輪功學員的大肆迫害,血腥催殘,甚至幹出大規模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被外媒稱之為“這個星球從未有過的罪惡”的滔天罪行,這又是那一個邪教能做得出的呢?

二、邪惡崇拜

說來好笑,中共雖以無神論為宗,把宗教信仰視為迷信而猛烈批判,恨不得斬盡殺絕而後快,自己卻大搞邪惡崇拜,而且人工造神達到政治史上登峰造極的地步,搞到舉國瘋顛,若癡若狂,真是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東西,完全不知道廉恥為何物。

稍對毛澤東時代有記憶或認識的人,絕難反對我提出的觀點,“毛主席萬歲”、“四個一切:一切想著毛主席,一切為了毛主席,一切服從毛主席,一切緊跟毛主席”、 林彪語錄“毛主席的話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毛主席的話,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誰反對毛主席,就全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柯慶施“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服從毛主席要服從到盲從的程度”, “三忠於”(忠於毛主席,忠於毛澤東思想,忠於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四無限”(無限熱愛毛主席,無限熱愛中國共產黨、無限熱愛社會主義、無限熱愛中國人民解放軍)及紅寶書、紅衛兵、早請示晚彙報、忠字舞、樣板戲,一大堆事實俱在的證據明擺在那裏,能否認嗎?又否認得了嗎?

眾所周知,邪教行為的主要表現之一,就是大搞個人崇拜、領袖崇拜,因為極端的教主崇拜,正是邪教生存與發展的需要,也是鞏固教主權力,樹立教主權威的必要手段,中共如此熱衷搞領袖宗教,不正是邪教的一個鐵證,又是什麼呢?

除此之外,必須值得一提的是,中共除了領袖崇拜之外,還有對鮮血的崇拜,所謂紅領巾、五星紅旗、中共就旗幟鮮明地聲明是用人血染成。須知崇拜鮮血,嗜血,這正是邪教的常見特徵,試問有那個正常的宗教,會讓自己的信眾對著用人血染成的東西行禮如儀呢?中共如此做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邪教嗜血如狂的表現,更何況除了鮮血崇拜外,中共還動用權力強制學生佩帶血巾、強制國人對血旗致敬,這正是邪上加邪,邪得無邊。

三、嗜殺

土改:中共屠殺了200萬至500萬人。另有400萬至600萬人被勞改;

鎮反:旨在消滅前政權黨政軍行政文教人員,至少71萬人被屠殺,數十萬人自殺,另有近 300萬人被關押拘禁。(公安部長羅瑞估算則是殺了400萬人)

三反五反:據《建國以來歷史政治運動事實》的資料,在“三反五反”中,有3231百餘人被逮捕,280餘人自殺或失蹤。

肅反運動:清洗暗藏在政府機關軍隊及學校中的反革命。81,00077萬人被捕或處死。

反右:依最新解密檔案研究顯示;實際打成右派與中右的中國知識份子高達461萬人……數十萬人死於非命……

三年大饑慌:海內外學者對餓死人數的估計在3千萬到45百萬之間。

文革:據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合編的《建國以來歷史政治運動事實》的報告:“文革相關資料是:420余萬人被關押審查;1728,000餘人死亡;135,000人被以反革命罪處決;武鬥死亡237,000人;703萬人傷殘;71,200餘家庭整個被毀”。

八九六四:法國研究專家稱:“至少1,000人被殺,1萬人受傷,數千人隨後在各省秘密被殺或以其他罪名槍殺;北京至少1萬人被捕,全國至少有3萬人被捕”。(南郭注:根據19891012日總參謀部統計的資料顯示,198961-10日中共槍殺的死亡總人數為31,978人。任畹町先生亦說:總參謀部當年統計六四死亡3萬多人)

法輪功學員:迄今法輪功學員受中共專制暴政酷刑致死者有案可查者至少3,300人;慘遭人類前所未有的罪孽迫害被活體盜賣的法輪功學員數以萬計!被非法關入精神病迫害者數千人;被非法勞教關押者數十萬人;被非法開除公職禁止入學升職者不計其數。法輪功群體是中國人權受害最嚴重最慘烈,反抗最英勇功績最偉大的群體。

以上資料來源於《史實資料述真相:中國共產黨殺了多少中國人》一文,相信心智正常的人看完後很難不認同我的觀點,即是:中共執政,可謂是殺人如麻,而且很多是濫殺無辜,一個政權如此草菅人命,如此大規模虐殺自己的民眾,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同胞,用殺人作為解決經濟、社會、執政危機的手段,這在整個人類史上,都是世所罕見的,不可思議的,這種現象也是極難以政治理論與社會常識所能說清,也恐怕只有用邪教現象進行剖析,才能徹底看透中共這個變態殺人狂。

四、淫邪

不難想像,中共連人命關天的事都視之為兒戲,又怎會在吃喝嫖賭上潔身自好?這個自詡“偉大、光榮、正確”,“進步、團結、無私”,並“三個代表”的“階級先鋒隊”,下流淫賤起來不但連人都稱不上,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也只能是向來以縱欲亂性為志業的邪教徒,才能準確概括這群人渣吧?

聲色犬馬生活糜爛,向來是中共的“優良傳統”。早在“革命”年代,領導相中那位相貌漂亮的女性,就直接動用權力強娶,美其名曰“服從組織安排的任務”,其實本質與山大王搶親無異,而且手段更見卑鄙無恥。至於執政後特意組建“歌囀玉堂春,舞回金蓮步”的歌舞團,更是高官們淫亂的後宮,這已是公開的密秘,無須多表。而至現在,隨著中共黨徒們財大氣粗豪橫跋扈,也越發色膽包天肆意妄為,僅是媒體曝光出來的中共官員醜聞,就一次次衝擊著人們道德倫理的認知底線,譬如:

江蘇省建設廳原廳長徐其耀,包養140多個情婦,其中更有一對母女雙雙成為其情人。

湖北天門原市委書記張二江不但長期包養情婦,更嫖娼成性,連出差在外都不忘召妓,他記錄有染的女人多達107個。

重慶市原廣電局局長張小川,風流成性,有“采花大盜”之稱,重慶廣電系統美女主播、美女記者,不少都要先經他“審閱”後才能上崗,其情人多達70餘人。

杭州市原副市長許邁永,被稱為“許三多”:錢多、房多、情婦多。情婦多,多到90多人。

鎮平縣政協原副主席吳天喜兩年間先後強姦20 多名女初中學生,他尋找處女的目標是100個。

中央編譯局局長衣俊卿與女博士後常豔情色醜聞。

薄熙來與多名女性發生或保持不正當性關係。

……
不得不請讀者見諒,僅是以中共自家媒體曝露出來的案例,要想在這裏詳細例舉,逐一說明,已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數量之大已到了不勝枚舉的地步,而且必然僅是冰山一角,還有太多見不得人的內幕沒有被揭發而被蓄意掩蓋。而且諷刺的是,中共官員沒出事之前個個都是道貌岸然高風亮節,出事後就皆是衣冠禽獸無恥敗類,這也恰好映證中國老百姓對中共幹部的感觀:滿嘴巴馬列主義,一肚子男盜女娼。可以斷定,淫亂非但是中共邪教的本質之一,也是中共邪教的特權之一,而且以中共黨員色迷心竅荒淫無道的表現,完全可以當之無愧是天下頭號淫賊而不必再進行其善長的弄虛作假。中國在其治下,也成功達到了“繁榮娼盛”,成功把五千年古老文明的泱泱大國弄成世界頭號紅頭區、舉世知名的禮儀之邦搞成現在的首席妓院。

五、貪婪

中共之貪,可謂曠古爍今,舉世無倫,空前絕後,無出其右。要在人類政治史上找到一個可以匹敵的政權,都是絕無可能的事,因為正常人根本幹不出這麼荒唐的事,這也進一步證明中共絕不是一個正常的政黨,而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邪教。

不信則請讀者看以下這份在二零一二年由線民整理的中國十大貪官排行榜:

1、張曙光,原大陸鐵道部運輸局局長、副總工程師,貪污176億元(人民幣,下同)(由當時28億元美元折合);
2
、余振東,原中國銀行廣東開平支行行長,貪污40億元(由當時4.82億元美元折合);
3
、關國亮,新華人壽前董事長,貪污27億元;
4
、李 華,原四川移動總經理,貪污20億元;
5
、許宗衡,原廣東省深圳市市長,貪污20億元;
6
、李啟紅,原廣東省中山市市長,貪污20億元;
7
、黃清洲,原廣東省國際投資公司香港分公司副總經理,貪污14億元;
8
、高 山,原中國銀行哈爾濱河松街支行主任,貪污10億元;
9
、劉志軍,原鐵道部部長,部份媒體報導貪污10億元 (未經官方來源證實),亦有媒體說法為300萬元。
10
、董躍進,原中國通信建設總公司總經理,貪污5.8億元

這份榜單拿到世界上任何一個正常國家都是駭人聽聞的,不可思議的,也只有在中共邪教的統治之下,人們才習以為常,甚至是麻木得不覺為奇,仿佛中共官員貪污才是正常的、合理的、應該的;廉潔奉公潔身自好的,反而此種人是異類,應該受到排斥、孤立或甚至是打擊迫害。由此種現象也可以看出,中共邪教這種制度性腐敗、結構性腐敗、根本性腐敗、鋪天蓋地而無遺漏的貪污腐敗,對整個中國人社會的道德、觀念、思想已禍亂人心到如何慘不忍睹的地步,完全魔變到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的程度。

當然,民眾道德淪喪得是非不分善惡不明,形成一種全民貪腐的環境,也正是邪教賴以為生的手段(儘管口頭上也說什麼反腐倡廉,現實卻是越反越腐),此即謂社會學上的“同質化”,也就是俗語所說“劣幣驅逐良幣”。當好人被統統斬絕殺絕或者被成功馴化成下賤猥鎖的奴才時,就更能突顯黨中央的“英明偉大”,任其光明正大地四處姦淫擄掠了。

自然,上例榜單明眼人皆能看出不完善之處——上榜者不過是些小貓小狗,用中共自家的術語來講,“大老虎”一個沒有,如此低位的榜單怎麼能反映出中國貪腐的真實情況呢?最近,由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發佈《中國離岸金融報告解密》,披露了中國領導人的家庭,幾乎位位都在英屬處女群島擁有巨額離岸資產。而又據維琪解密報料,中國政府官員在瑞士銀行UBS5000多個人帳戶,其中三分之二是中央政府高層領導擁有。再有,據網上流傳的消息透露,中國目前0.3%的人控制著86%的財富,3000名億萬富豪中有2895名是高幹子弟,官員家屬96%移民國外。又據《大紀元》報導,周永康搜刮的資金、不動產總價值高達數千億……周永康的心腹前中共國資委主任蔣潔敏個人財富已達數百億……曾紅慶家族貪污幾百億,其子曾偉在澳洲購買豪宅,就出手2.5億……

當全國還有數以億計窮人每天僅能消費一至兩美元之間時,中共權貴瘋狂斂財已達到天文數字;當中共權貴鼓動民眾起來反美抗英時,自己卻把偷偷把巨額財產轉移到歐美銀行;當中共權貴挾鉅資而在生活上花天酒天窮奢極侈時,卻要求民眾“發揚艱苦樸素的作風,推行勤儉節約的美德”;當中國基尼指數達到據中共邪教所言為0.473(且還不說資料真度實)貧富差距嚴重殊懸,民不聊生備受煎熬時,而還瞎扯什麼“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此種心口不一的矛盾現實,很難不讓頭腦正常的人聯想到鐘祖康先生的名言——“弄虛作假第一,口是心非無雙”,並會有忍無可忍的噁心之感。當然,又必須指出的是,矯言偽行與惺惺作態恰好正是邪教的常見特性之一。

六、組織嚴密

同大部分邪教一樣,中共的組織極為嚴密,因為不同于正常團體是靠信仰、道德、興趣、愛好、公益而聯繫,邪教是靠著暴力、恐懼與赤裸裸的利益才能維持而且也不可能眾志成城的團體,所以必然要對成員實行嚴厲的控制,才能保證體系的正常運轉,形成一種有罪同擔的共犯結構。更何況,作為手上沾滿太多鮮血、用惡貫滿盈、罪惡滔天之類詞語形容都尚覺不能道之萬一的中共,時刻恐懼、擔心民眾的反抗反撲,也需要一個聽其號令受其指揮,用起來能得心應手的組織,這也決定了中共組織體系不僅嚴密,而且嚴密到空前絕後的地步,就是向來“以俄為師”的同樣以獨裁統治聞名於世的蘇聯老大哥,也是自愧不如的,耳聞目睹中共幹下的種種暴行,必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歎,這一點也可看出中共組織因其邪教本質,在為非作歹上總是創意無限,破壞力驚人。

就在我為寫作此文而四處搜尋材料時,恰好在網路上看到一篇名為《中共的“組織”比所有黑社會都恐怖》的文章,作者辛評對中共的組織特性,尤如以雷霆之刀剖妖孽之體,氣勢雄渾,勢如破竹,讓人看後大呼痛快。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擷其精要,又加以補充,完善成“中共邪教組織的五大特徵”,分享如下:

無孔不入

“首先,中共通過空前絕後的最嚴密的組織體系來控制整個社會。中共的組織體系是有史以來最龐大的、最嚴密的、最無孔不入的,中共的組織控制著所有的國家政權機構(包括人大、政協、政府各部門、軍隊、法院、檢察院、員警機構等),控制著所有的輿論媒體(包括報紙、電視、電臺、網路、甚至廣告業),控制了所有的經濟企業(主要是國營企業,在私營企業甚至外資企業中也在大量吸收黨員並建立支部),從上到下各地區直至每一個村莊、每一條街道,都設立了黨支部,軍隊裏的每個連隊都設立了黨支部,外交機構也設立了黨支部。中共規定,有三個黨員以上的地方一定要建立黨支部,一定要過‘組織生活’,中共規定‘支部建在連上’,從而保證能控制到社會的最細小的末梢神經……”

無所不包

“其次,中共組織控制的範圍無所不包,從一個人的出生、上學、結婚到死亡,包括衣食住行各方面、包括思想,都在中共‘組織’的控制範圍內。中共不但控制著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控制著一個人的就業、升降,控制著一個人的經濟生活,而且控制著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建房、結婚、生育、升學、進城、外出、遷移等,無不在中共的控制之中,人的思想也在中共的控制之中,不但是黨員,非黨員中的公務員、公職人員,也要以不同的形式做‘思想彙報’,‘向党交心’,中共組織的控制觸角到達人的私生活,包括人的信仰、言談和生活方式,無不在中共‘組織’的控制之內。只要中共願意,什麼都可以控制。用‘獨裁’、‘專制’等名詞都形容不了中共的強治,用‘極權’一詞還比較接近。中共的極權,已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歷史上所有的專制政權再專制,其控制範圍也是有限的,也不能稱為極權主義。”

運動不斷

“再次,中共組織通過一整套機制使整個組織‘運動不息’、‘戰鬥不止’。共產黨刺激其組織成員不斷‘運動’、‘戰鬥’的‘法寶’是不斷放縱人性惡的部份,放縱人的欲望,刺激人的利益動機,促使人敗壞,以利誘與威脅並重,並規定‘每個黨員都必須過組織生活’——所謂過‘組織生活’,就是要不斷的接受共產黨洗腦,接受‘組織’佈置的任務,受‘組織’的指使不斷參加‘戰鬥’。共產黨的會議是最多的,就是為了保證‘戰鬥不息’。時至今日,人們對共產黨的一切早已厭倦,可是還是在‘認認真真走過場’,為什麼呢?就是共產黨這套活動機制仍在起作用,黨員和人們還在它帶動下在轉。”

邪靈附體

“再次,中共‘組織’是一種附體式的、在暗處的控制,更令人感到可怕。中共組織是附體式的,如政府、人大、政協、法院、檢察院等部門,表面上是它們在執行公務,可是在這些部門裏都有一個‘黨組’,正是這個‘黨組’決定著機構和部門中的一切事務。如中共的法律規定:法官獨立辦案。可是所有案件的判決書都必須經過"黨組""黨委"的審核同意才能成立、公佈。又如各大媒體,所有文章都必須經過其‘黨組’的審查同意才能發表。中共的這些‘組織’都像在暗處起作用,其操作也是黑箱作業,人民群眾從來不得而知。中國的一切事務,包括老百姓的私生活,都被中共"組織"在背後暗中決定著、操縱著,中國人真是可悲。”

另有李後主先生《從社會學角度看中共的本質》一文,對於中共的附體本質,也有精彩論述,在此一併介紹:“……中共不屬於任何一個正常的國家和社會機構,但是所有的這些社會組織中卻存在著它,並且受它控制。在一個正常的社會系統內,各個國家和社會機構獨立運作,互不干擾,各自執行各自領域特定的社會功能,共同為社會的完善和進步作出自己獨特的貢獻。但是在共產黨統治的社會,社會系統內的一切領域一切機構都被共產黨組織牢牢地掌握或控制在自己手中。在共產黨社會內,並不存在著真正意義的獨立運作、分工嚴密的各個國家和社會機構,如政府、法院、議會、教育、新聞、軍隊、企業……等等,所有的這些機構都只是共產黨活性機體的一個功能部份,執行著共產黨大腦所發出的指令。其實,說白了,中共在中國社會的真實表現是一種附體社會結構,這是古今中外所有社會結構中最恐怖的一種社會結構體系……”

絕對服從

要形成大權獨攬的獨載統治,為所欲為的極權體制,自然要求成員“絕對服從”。用中共自身的話語,則是“如果黨員、幹部沒有對党的絕對服從,其所在的政黨(中共)就會喪失戰鬥力”,“喪失戰鬥力”,這是對中共來說想也不敢想的事,所以中共的組織紀律裏,首先要求的就是“黨性至上、絕對服從”。然而,只要不是白癡,就能發現這種說法大有問題,試問當黨性與人性衝突時,該怎麼辦?絕對服從到去殺人放火,該不該服從?毫無條件的服從,是盲從,不顧一切的至上,是徹底喪失個人立場。然而中共邪教需要的就是毫無獨立思想的行屍走肉,可供操控的傀儡走狗,何況這一問題嚴重到會使中共“喪失戰鬥力”,導致失去手中權力下臺而被清算,又加上中共邪教的殘暴本質,也就不顧其邏輯是非或根本不在乎邏輯是非了,直接以醜態驕人,所以中共文宣裏的類似洗腦奇句屢見不鮮,譬如“各級黨組織和黨員,必須在政治原則、政治立場、政治觀點和路線、方針、政策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堅持黨的政治路線和思想路線,是黨內政治生活準則中最根本的一條”等等,無非就是強調黨員的效忠與服從,不得貳心。正如《九評共產黨》裏所言,“一個黨員,無論他在私下對你表達了怎樣的意見,但一旦作為黨員表態時,必然要和“組織”保持一致。這個組織由下至上,最後統一到這個龐大集團金字塔的最高一點,這是共產黨政權的最重要的結構特徵,絕對服從。“

除上述六大表現外,中共還有太多臭名昭著的特徵,譬如:誘惑入教——入黨能多得好處;內部鬥爭——各派為權力血腥爭鬥,爾虞我詐;暗箱操作:操縱輿論封鎖真相,一切暗地裏進行;掩蓋罪責——從來不肯承認自己有錯,而是宣稱自己一貫正確,最多只是失誤,習慣性嫁禍於人;製造仇恨——分化階層,編造謊言,煽動群眾互鬥,從中漁翁得利等,集古今中外一切邪惡之大成,然而限於篇幅,再加上已多有前人剖析,此處就不再贅述。

邪教治國的一個中心點:萬世獨裁

中共的無一所想,無一所行,無不是希望求得權系百世,萬世獨裁。為達致此目的,可以踐踏一切人類公認的良知正義、可以犧牲人民的一切利益福祉,可以幹出一切令正常人瞠目結舌的事情出來。把握住此要訣去透視中共,可以無往而不利;脫離此中心去觀察中共,則難免犯下各式各樣的錯誤,歐美諸多所謂的中國問題專家,常常判斷失誤而又不知其所以然,就是因為他們用正常人的頭腦去衡量邪教徒的思維,用常規的生活經驗去分析邪教徒的行為,如何不會大錯特錯呢?英國哲學家羅素早就說過,“中國是一切規則的例外”,要正確研究中國,舍此要點而謀其他,無異南轅北轍。

邪教治國的四項基本原則

邪教治國,必不同於正教正行,導人向善濟世安民,而是鼓吹各色歪理邪說,放縱人心惡念、灌輸假話謊言,敗壞社會道德,提倡暴力鬥爭,把國家弄成鬼域,社會如同魔境一般。雖然各種邪教由於派系之不同,觀念之有異,統治各有千秋,但有四種最基本的手段,卻不分彼此一概通用,在中共邪教手中更見技術爐火純青,我稱之為邪教治國的四項基本原則,分別剖析如下:

暴力

所謂“槍桿子裏出政權”,中共邪教不但靠暴力起家,而且靠暴力施政——以階級鬥爭為綱,靠暴力維穩——穩定壓倒一切。對於中共邪教而言,談和平是徒勞無功,說安定是對牛彈琴,因為中共邪教的本質之一就是暴力,並且把暴力視為解決問題的主要手段,又怎麼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寄望於中共能主動改良,這就好比羊去央求狼不要吃肉一樣天真。當然,中共也有偽裝和氣的時候,但不是自身使力太盡做惡太多需要休生養息,便是遇上更厲害的對手,不得不暫時伏低做小,如此,也可以解釋為何中共對國內民眾總是兇神惡煞揚威揚武,對歐美強國總是千依百順阿諛諂媚,甚至被欺上門來連哼也不敢哼一聲的荒唐現實了。

當然,忍氣吞聲是審時度勢的無奈之舉,並非中共邪教洗心革面改惡向善,只要有可能,以中共殘民害物的歷史紀錄和殘酷鎮壓的社會現實,是不難想像中共邪教得勢後的氣焰囂張的。

恐懼

中共暴力的目的,除直接殲滅異己之外,就是製造恐懼。因為有恐懼,才能成功馴化民眾為奴才。因為有恐懼,才能使其統治更為順利。所以,製造恐懼是中共邪教的必然規律。社會恐懼氛圍不夠時,要製造恐懼使萬民戰慄。民眾生活提心吊膽時,統治者又可假仁假義施捨關懷,撈取民意,此乃邪教統治的常用手法,卻為太多被洗腦的民眾所不識,所以常見邪教內部存在這樣吊詭的情形:明明就是禍國殃民的罪魁禍首,卻被萬眾擁戴如一代偉人。這在正常社會看來荒謬絕倫的場景,卻是如此在邪教內部習以為常,實在讓人歎為觀止。

誠如捷克政治家哈威爾所言,每個人都有擔心失去的東西,所以每個人都有恐懼的理由。於是恐懼這種人性必然的心理情感,或者說人性的弱點,被利用成為邪教統治的一大工具。英國學者弗蘭克.富裏迪在其著作《恐懼的政治》一書中就談道“恐懼已經被占統治地位的精英階層裝備為一件政治武器”,“被恐懼比被愛護能帶來更大的安全”,對照理論再看看如此精於製造恐懼,如此善於利用恐懼的中共,實行的不就是恐懼的政治,赤裸裸的國家恐怖主義嗎?

謊言

談到中共的謊言與欺騙,也即洗腦思想改造工程實質就是洗腦,我便想到鐘祖康先生的一篇小文,名為《中國人最滑稽的笑話》,文章雖不長,但意境全出,直擊要害,不妨引援如下:“中國人最滑稽的正經事要算是他們的國歌了。劈頭第一句就是‘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唱這歌的人絕大多數就是奴隸,一小撮是奴隸主。這群奴隸唱了幾十年、喊了幾十年要起來不做奴隸了,但還是跪著,沒有起來。就像一傢伙坐在抽水馬桶上大半天了,拼命喊著要起來了,一定要起來了,但到明天又明天還是坐著,沒有起來,卻也繼續在狂呼要站起來,那不是有病嗎?似乎,他們真的不覺得自己是奴隸,要不就是有極嚴重的被虐待狂,自得其樂。唱這超滑稽國歌而可以忍住不笑的,很不簡單。”

要把奴隸培養到不覺自己是奴隸,甚至歌頌奴隸主,擁抱奴隸制度,並跟著奴隸主一起口是心非作奸犯科,招搖撞騙弄虛作假,是很不簡單的。因為沒有人生來就願做奴隸,也沒有人生來就願被視作奴隸而對待,放棄人的尊嚴與自由接受被驅使被壓榨的生活。但在中共邪教的統治下,這一切不但可能,而且完全實現,堪稱人類文明史上不可能的奇跡,實在是讓人目瞪口呆。中共邪教在這方面取得的“成績”,我覺得值得一切關注政治學、社會學、心理學的人士研究。假設有可能統計出中共在弄虛作假上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結果肯定是會讓世人大吃一驚,中共邪教倘若肯把花在歪門邪道的資源拿出切切實實為人民服務,說不定今日中國富強如美國一般也說不定。當然,中共邪教願意造福於民,也就不稱其為邪教了。正因為它寧可蠹國害民,也不願救世濟民,寧可壞事做到底,不想好事多一件,才是不折不扣的邪教,徹徹底底的魔黨。

利益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兩千多年前,司馬遷在《史記》裏如是說,揭露出人們對利益之追求,也反應出生活中利之重要。可以說,合理合法的追求利益,正當的勞動致富,並無不當之處,因除了惠及自身,也可服務他人,造福大眾。然而觀諸中共治下之中國,卻是到了為謀私利而不擇手段,甚至整個社會都出現“坑蒙混騙已成中國國技,即使謀財害命也多視作等閒”的現象,如此則肯定有病,甚至已病入膏肓。

要問中國人何以如此之墮落,唯利是圖到寡廉鮮恥的地步,貪得無厭到為非作歹的程度?這當然是中共邪教的刻意教唆。如前所述,暴力、恐懼、洗腦及利益,是邪教治國的四項基本原則,須知不把中國人的道德敗壞,又如何用利益來拉攏呢?腐蝕的前提,就是當事人道德不堪,才有下手的空間。倘若中國人都像幾千年前的伯夷與叔齊,寧可餓死也不食周粟,那中共邪教的糖衣炮彈恐怕也無用武之地了。

正因為如此關係,中共邪教才會一方面不斷強調依法治國,一方面卻大肆縱容甚至主導、參與貪贓枉法的穢行,導致社會道德破產,靈魂真空,信用全面潰爛,人人為私利而無所不為。再加上中共邪教的意識形態早已破產,無人再信那一套詭辯說辭,於是維持統治除上述三招外,中共現在更寄望於通過利益來收買人心,賄賂犯罪。況且經濟的發展,為收買提供了本錢;道德的敗壞,又為拉攏提供了空間,於是中共邪教對內大搞利益收買(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對外奉行金錢外交,致使民眾對暴行無視,對虐政沉默,人人只希望在中共操辦的人肉宴席裏,能爭得頭破血流多分一些殘羹剩炙,而不顧無數悲慘的弱者的呼號,用心不可謂不是陰狠毒辣之極。中共邪教就是這樣以利益為誘餌,用金錢築通道,一步步把人們帶進地獄的深淵。

總語

既然中共愛裝模作樣地吹噓什麼實事求是,實踐是真理的惟一標準之類大話,那麼我們無妨順水推舟,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戳破它的妖魅畫皮。我想經過事實的檢驗,經過理論的分析,中共是禍國殃民的邪教這一事實,但凡精神正常的人,是誰也否定不了的,既然結論如此之明確,那麼接下來的解決之道也很簡單,即是:加入三退,解體中共。

所謂三退,即是退隊、退團、退團。從二零零五年發起的三退活動時至今日,退出人數多達一億五千多萬,不可謂不是斬妖除魔的一大成就。然而對比於中國十幾億人口的總數,卻還仍有亟待努力的空間。不知道的當然有賴於推廣,然而我發現有許多知道此一活動的,不是掉頭不顧無動於衷,就是大動肝火口出不遜,不由得感到驚奇,難道見人掉到水中拖以援手,反而有錯麼?見人大禍臨頭出手相救,難道不該麼?三退活動正是救人於危難之間,正該廣為宣傳,家喻戶曉。再說這一活動安全性極為可靠,既可真名又可化名,天知地知他人不知,對現實生活如就業、升職、加薪沒有任何影響,操作上又很方便快捷,何樂不為呢?我思來想去,要不是很多人還不明白活動意義所在,就是其中還有很多疑慮或顧慮,我梳理若干,整理如下,希望能替大眾解開心結,幫助更多人退出中共。

一、沉默是對暴政的縱容,善惡之間沒有中立,在關鍵性問題上,在原則問題上,必有取捨,無可逃避。
二、即使你有不同的信仰,但眼見中共邪教如此大模殘的殘忍得令人髮指的迫害法輪功學員,並幹出活摘人體器官這種慘無人道的暴行,我想基於最基本的人道立場,基於公義與良知,也應該站出來聲援。
三、或許有人會問,不是早已超齡退出了,為何還要再退,是不是僅是一種形式?有這樣的疑問,足見有陷入中共的思維陷阱。因為當初之加入,是按它所定的的規矩。如今的所謂超齡退出,又是按它定的規矩。也就是說無論加入還是退出,都是按它的規矩行事,遵從它的旨意,實質上並沒有脫離它的控制。而如今的三退,卻是心靈的抉擇,意志的體現,是自覺自主的行為,如何能與超齡退出相提並論呢?
四、更何況當初入隊入團入黨,對著血旗發過毒誓,要把一生奉獻給它。發誓對於無神論者來說,可能不意味著什麼,然而對於有神論者,卻是極莊重、嚴肅的行為。誓不可輕發,諾不可輕許,中共之惡毒,就在於它利用人們的無知,強迫人們許下毒誓為它效力。所以參與三退,聲明退出,正是洗去它打上的獸印,擺脫它控制的把柄,重新掌握自己的命運,贏得未來的新生。
五、用最粗俗的例子來舉例,假設未來無事發生,自己也沒有會何損失,但如果真的有事發生,豈不是逃過一劫?這種有賺不賠的賣買,還有什麼理由可拒絕呢?狡兔尚有三窟,做為萬物之靈的人特別是又極重現實利益的中國人,為何不為自己的未來著想,給自己留條保命求存的後路呢?地震來臨前牲畜尚且知道跑路逃生,執迷不悟的中國人,還要如何苦口婆心,才能讓你們幡然覺醒?



包子反黨集團


近日來習總書記親自排隊吃包子事蹟,被國內媒體廣泛報導。饒是對中宣部無良新聞看多,也禁不住想吐槽兩句。

本是生活中無足掛齒的小事,都被拿來大做文章,中宣部之無恥,雖是保持一貫優良作風,但業務水準嚴重下降,卻也是不爭之事實。因為要塑造形象,一是要戲有所本,系出事實,不然騙局容易被拆穿;二是要找對方向,對準關節,不然差之毫釐,謬之千里;三是要吹捧有度,讚美得當,遜之效果不足,多之淪為虛妄。就以本次新聞為例,一可報導總書記品菜嘗鮮,大塊朵頤,以突出平易近人之作風,更兼樸實無華之形象;二可報導總書記對商家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詢問生意如何,成本多少,稅收重不重,以強調總書記時刻掛念人民福祉,更有風雨同舟、和衷共濟之寓意;三可報導總書記與在場顧客合影留戀,親切交談,以營造中央與人民血脈相連、休戚與共之氛圍。

然而中宣部以上重點不報,卻拿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做文章,不禁讓人啞然發笑。倘若親自排隊食飯都算勞苦功高,按此邏輯推論,是否一眾高官權貴,肯親自上班辦公,是不是廣大人民群眾,都要感恩戴德呢?本是一場親民政治騷,卻被中宣部搞到砸,拍馬屁拍到馬腿,效果背道而馳,惹來網路一片嘲笑。


領導人的英明、偉大,向來是中共的重要形象工程,因中央領導大善外彰,既能鞏固中央的統治地位,亦能有效影響群眾心理,維繫人民對領導人的好感及信任,滿足百姓“清官”情結,確保對中央心悅誠服。這次中宣部之報導,操作明顯失常,到底是一時之不慎,還是故意明褒暗貶,曲線拆臺?以中宣部之人才濟濟,再聯繫上次總書記“打的事件”以及近來國內政壇“打老虎”之波詭雲譎,後者極為可能。憶文革前夜,康生權鬥習仲勳,曾用“利用小說搞反黨活動,是一大發明”作為構陷手段,株連者過萬,焉知今日包子事件,是不是包藏禍心,陰謀不詭呢?習總書記若肯挖一挖,說不定也能挖出來個“包子反黨集團”,重創或一舉殲滅黨內敵對勢力,鞏固自家地位,以後執政順風順水,其父倘若地下有靈,也能含笑九泉了。

2014年8月3日星期日

共產黨員的愛國之道


面對港人真普選之訴求,中共一直以“愛國愛港”為託辭,選擇傀儡,排斥異己,操控選舉,打壓民意。長期以來開足旗下宣傳機器,大造輿論攻勢,聽得讓人耳朵起繭,不勝其煩。既然中共自詡為愛國不二之代表,擁華惟一之正宗,那麼廢話不用多說,在此就看一看共產黨員的愛國之道。

先談金融,今年初由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發佈的《中國離岸金融報告解密》,揭示了中共高層的貪腐黑幕,習、胡、溫、鄧、李五大家族紛紛上榜。除此之外,在國內政治鬥爭中失勢倒臺而借反腐之名推出示眾的薄熙來、李東生、蔣潔敏、李春城、谷俊山、徐才厚等大老虎,和現已呼之欲出的前政法委書記周永康,及周永康的後臺老闆曾慶紅、江澤民,無論是國際媒體所揭露的外逃資金,還是中共媒體所曝光的貪污資產,少則以億起跳,多至百億甚至千億,可謂駭人聽聞。由此觀之共產黨人根本就是人民公敵,不折不扣的國家強盜,正如何清漣之評語:“中共就是個赤裸裸的盜賊型政權,從權貴到普通官吏,均採用一切手段掠奪公共財產,然後將巨額資產轉移國外。”這樣一群禍國殃民的強盜叫人愛國,不虛偽嗎?

再談國土,中共1955年主動提出割讓二千平方公里國土給巴基斯坦;1957年贈送白龍尾島給越南,面積9.96平方公里;1960年移交南坎、江心坡給緬甸,面積分別為220平方公里及7萬平方公里;1962年放棄藏南給印度,面積為9萬平方公里;同年劃分綢緞島、威化島、黃金坪島及薪島予北韓,面積總共為132平方公里;而1999年江澤民為討好俄羅斯,大筆一揮簽訂邊界《議定書》,慷慨出賣國土100多萬平方公里,相當於東北三省面積的總和,或幾十個臺灣,更是創造賣國紀錄。中共賣國,可以說是筆筆可尋,鑿鑿可據,總計達到幾百萬平方公里以上,可謂曠古絕倫,請問這不是漢奸,什麼是做漢奸?這不叫國賊,什麼叫做國賊?而如今這群碩鼠把持權柄高高在上,理直氣壯訓斥他人要愛國,或許國人應該重溫一下共產黨員毛澤東的名言:“少數人的國,他們少數人去愛吧。”毛說:“一個不是人民選舉出來的政府,有什麼臉面代表這個國家?愛這樣的國家,就是對祖國的背叛。”那么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按照毛之邏輯:這群賣國賊統治的國家,又何嘗值得愛?

還有文化,身為中華兒女,卻甘做馬列子孫,把外國人認為自己的老祖宗,誠為數典忘祖之楷模,崇洋媚外之典型。本來,馬列主義作為一種政治學理,也無妨作為學術上的研究探討。然而把其當作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萬世不變的教倏,以此作為中心罷黜百家,獨尊一道,進行曠古未有的文化大屠殺,世所罕見的思想大滅絕,其規模之大、範圍之廣、時間之長、手段之猛烈,造成災難之恐怖,禍殃之巨大,後患之嚴重,可謂喪心病狂,歇斯底里。正如1974年蔣介石對文革之痛斥:“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民族自絕其歷史,自毀其文化,並不惜出死力以侮辱、誣衊、反對其祖先的道德功業、文行忠信,而仍能厚顏無恥視息於天地之間者!所謂批孔揚秦,所謂敢於反潮流運動,就正是在向中華民族是非、善惡、忠奸、正邪的人倫基準挑戰。”而這樣一群自毀文化不餘其力,恨不得滅之而後快的流氓漢奸,竟然口口聲聲叫人愛國,值得信嗎?他們本身會愛國嗎?


塞繆爾.約翰遜言,愛國主義是流氓最後的庇護所,觀之中共,果然不差。共產黨員的愛國之道,就是可賣就賣,可偷就偷,可搶就搶,可騙就騙,完全沒有廉恥,絲毫不講仁義。他們打著最光明正大的旗幟,做著最齷齪下流的事情;講著最大公無私的道理,幹著最卑鄙無恥的勾當;借著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弄著最骯髒醜陋的劣跡;說著最漂亮動聽的話語,玩著最陰險毒辣的手段。他們以革命的名義殺人,改革的名義分髒,和諧的名義封口,他們用施恩布德的形象行騙,憂國憂民的嘴臉演戲,大公無私的身段貪污,冰清玉潔的氣質淫亂,廣開言路的姿態誘敵,扶危定亂的理由施暴,他們用為人民服務的旗幟殘害人民、壓榨人民,用關懷群眾的藉口花天酒地、窮奢極侈,幹盡一切喪盡天良之事,造出無盡罄竹難書之業,概言之,就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而就這樣一群恬不知恥的人渣,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要求別人愛國,我呸,你算是什麼東西!

香港公投中共醜態百出


香港公投票創新高,民意沸騰,讓人激賞;中共回應荒腔走板,顛三倒四,水準差得讓人捧腹。

國務院港澳辦發言人聲稱公投違法,其結果沒有法律效應。但眾多社會人士早已指出,民間公投結果無法律效應此是常識,活動之目的要的就是政治效應而非法律效應。但公投結果無法律效應,卻不等於公投違法。中共把沒有法律效應狡辯成活動違法,何其無知也,何其無恥也。正如林行止先生之質問:“循此思路,學生會選舉是否‘非法’?電視台選美的觀眾‘公投’會不會惹官非?把一項沒有觸犯法律的群眾活動說成‘非法’,很有可能會構成訴訟、涉嫌誹謗!”

《環球時報》又跳出來聲稱,“香港非法公投人再多,也沒13億人多。”然而中共治下的國人什麼時候有過選票,什麼時候有過公投?平時坐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稱王稱霸,關鍵時刻卻又趕緊把人民拉出來墊背充數,這正是魯迅早已拆穿的把戲——能用历史和数目的力量,挤死不合意的人。內地作家李承鵬對此調侃,“這時你拿13億說事兒了,分發福利時怎就你和你家人呢?這時你代表13億了,分紅時怎就那幾個央企呢?這時你覺得每一個人民都是強大背後力量,平時找你辦個證走個手續蓋個公章,你不盯盲流一樣對我們翻白眼嗎?我不談政治,我跟你談江湖。平時講義氣關鍵時才有人幫你,你總提上褲子不認人,誰敢跟你玩呀。”

《環球時報》又狡辯,“在香港政改的核心問題上,13億中國人同樣有發言權。”13億中國人有太多連自己的教育、工作、醫療、養老、保險、住房、飲食甚至生兒生女都無權置喙,這一刻卻居然對核心的香港政改問題有發言權了?真若如此,何不先讓13億中國人對中國政改的核心問題有發言權呢?

《環球時報》還胡扯,“全世界還沒聽說過用網路投票來做重大政治決定的,香港反對派的這一‘發明創造’裏有太多虛張聲勢的東西。”這一點評論人蘇鋒已有駁斥:“遠在北歐的愛沙尼亞共和國,早在2007年就使用網絡投票選舉國會;而法國在2012年的立法選舉中也採納了網絡投票管道……”《環球時報》自身孤陋寡聞或胡攪蠻纏,卻把問題誣衊在別人身上,誠為寡廉鮮恥之楷模,作奸犯科之榜樣,不愧為保持著中國共產黨的“一貫優良作風”。


再聯系到據說醞釀長達一年之久而出臺的《白皮書》,居然把獨立于行政及立法制度外的香港法官及司法人員定義為“治港者”,犯下如此低級之錯誤,鬧出如此離譜之笑話,泱泱大國政治水平如此之拙劣,常識如此匱乏,邏輯如此之混亂,著實讓人發噱。然而就這樣一個在新聞自由、經濟發展、司法獨立、廉潔管治等方面遠遠落後的野蠻政府,卻妄想全面管制文明遠超於它的香港社會,這不相當於叫文盲給博士當老師嗎?這不相當於瞎子給路人指路嗎?這樣的政府來管治,能管好嗎?管得好嗎?這恐怕是白痴也想得出答案的吧!

尋釁滋事


中共說,要有反革命,於是就有了反革命;要有走資派,就有了走資派;要有牛鬼蛇神,就有了牛鬼蛇神;要有勞教,就有了勞教;而現在他們說還要有尋釁滋事,於是就從口袋裡掏出尋釁滋事這麼一倏嚇人的大罪。

這段時間,國內有幾個學者、律師、記者及普通小民被抓了進去,而原因,聽說是在私人的家裏開了一個討論會,冠以的罪名,正是尋釁滋事。在私人的家裏開會——就算討論的主題是八九六四——能尋什麼釁,滋什麼事,我委實不太明白。於是我查閱了一下法律的文書,翻到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其解釋為四,分別為:一、隨意毆打他人,情節惡劣的;二、追逐、攔截、辱駡他人,情節惡劣的;三、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佔用公私財物,情節嚴重的;四、在公共場所起哄鬧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

他們的聚會我雖然未接到邀請親臨,但想來這些書生文人開會,不會發生隨意毆打他人的惡劣情節,也不會有追逐、攔截、辱駡他人的惡劣情節,更何況當中還有知法懂法的律師,所以第一及第二條應該不存在;第三條是「強拿硬要或者任意損毀、佔用公私財物,情節嚴重的」,雖然我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我想這些人聚會的主題是討論六四,萬不會如盜賊剪徑般的強拿硬要,或流氓耍無賴似的打砸搶燒,不然也太過於荒謬,更何況是閉門開會,又是在私人的家中,所以第四條說是在公共場所起哄鬧事,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的,就更牽扯不上了。

但現實是:這些人確實是被抓了,而且用的正是這一條罪名。面對這確鑿的事實,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呢?我雖然翻著這白紙黑字的國家法律文書,卻不禁躊躇了起來,不知怎麼突然想到外交部發言人姜喻的名言「不要拿法律當擋箭牌」,法律都不能當擋箭牌麼?還能拿什麼當擋箭牌呢?法律不能當擋箭牌,那麼這倏「尋釁滋事」又算作什麼?困惑之中,我覺得「尋釁滋事」這四個字,仿佛如陰陽五行的讖諱,奇門遁甲的秘陣,把人們吞噬了進去,一個個不見了蹤影,連帶著有這般威力的,還有中共制定的分裂國家罪、煽動分裂國家罪、顛覆國家政權罪、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過失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聚眾賭博罪、違規披露不披露資訊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治安管理處罰法……

何必玩這麼多花樣巧立名目浪費民脂民膏呢?我不由得感概地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魯迅先生的一句話:我先前總以為人是有罪,所以槍斃或坐監的。現在才知道其中的許多,是先因為被人認為「可惡」,這才終於犯了罪。許多罪人,應該稱為「可惡的人」。


參加討論會而被抓的胡石根、徐友漁、郝建、浦志強、劉荻,以及以洩露國家機密罪被抓的高瑜,非法經營罪被抓的沈勇平,走私罪被抓的姚文田,他們是不是當局心中「可惡的人」呢?請中共的黨魁,且還在清華大學獲得法學博士的習近平先生,給關心此事的人們一個誠實的回復,或者交待。不然,倘若在自己家裡關起門來開個小小的會議,都要擔上「尋釁滋事」的罪名,那麼中國再大,人們都無安居的地方,说话的場所。然而話說回來,杀鸡駭猴,以儆效尤,不正是当局想要達到的目的之一麽?

說說余傑


曹長青先生兩篇談余傑的文章,引出與王小平兄的討論,複又有討論的討論,遂覺兩處可並一文,於是略作修改,即有此篇,標題就是《說說余傑》。

何以對余傑有所抵牾?實在是對其人品不敢恭維,但——非是苛求完人,也不是錙銖必較,而是評人論事,真正的知識人當以批判精神為先,挑剔態度為重,指出問題,洞見癥結,以期進步,不然若流之於浮誇,失之於互捧,甚無益也。

余傑之所以被人垢病,在於此子言行不一。作為基督徒,基督教嚴禁偶像崇拜,此子卻反其道行之,對劉狂吹猛贊,馬屁無限,儼然以教主為視,遠離客觀,行近諂媚;倘若有意見相佐者,又忘記耶穌“看見別人的眼中有刺,卻不想想自己的眼裏有梁木”的教導,結黨為私黨同伐異,執其一端上綱上線,又足見心胸之狹隘;而且逼問別人為什麼不懺悔時理直氣壯,事關自己卻是縮頭烏龜裝聾作啞,這叫哪門子的基督徒呢?再從文章上來說,兩大硬傷:一是矯情,二是偽善。矯情是故作悲天憫人狀,明是關懷大眾,暗是自抬身價,塑造形像,賺取掌聲;偽善簡言之就是不真誠,故作姿態文過飾非,裝神弄鬼誇誇其談,也甚是討厭。早年讀余傑、摩羅等人文章,感動之餘就隱隱覺得不對,但又難以說清,後來入世漸深閱歷增多,才知道這些大愛文章之下,掩藏著什麼樣的“小”。

當然在政治的世界裏,別人有錯,大肆鞭撻;自己出錯,則百般淡化,原是應有之義。但是如此一來,你與你所批判之人,又有何異?政治立場或有不同,人格品性卻一丘之貉,同是文化流氓,知識人渣,相差只在五十笑一百而已。至於說此子之識見,也甚是譾陋,他人早已明瞭的道理,非要被痛毆後才能醒悟,“我沒有敵人”改弦更張為怒火中燒,攻訐連連,以今日之我非昨日之我,卻又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遮遮掩掩,也堪稱滑稽。


但要問原因為何?答案卻也簡單,就是執著名利。不過話又說回來,執著名利對世人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對,但行為不可太過,用心不可太惡,不然管你什麼基督徒、佛教徒、道教徒,統統都是豬狗不如的無恥之徒。而此子狡黠之處,就是明明是私心作崇,卻偏要祭出上帝招牌,明明是見利忘義,卻偏說是天父旨意,何其詐也。一場白宮事件謁見事件,現其原形,諾貝爾台前幕後的上躥下跳,曝其本性,硬是把嚴肅政治場合,搞成荒唐兒戲,本是莊重文化盛事,弄成滑稽鬧劇,聲光銳減斯文掃地,誠為利令智昏之典型,何其可笑也。名與實不符,行與言不一,得其小丟其大,撿了芝麻丟西瓜,得不償失,又有何益?就算事後百般徹詞狡辯,或者乾脆裝聾作啞一言不發,但一路劣跡,在旁觀者眼中卻是洞若觀火,清晰畢現,名利場中耍猴戲而不自知,德行有虧瑕掩其瑜,誠可悲也,足可為追求民主自由的君戒。

2014年8月1日星期五

中國政治騙術大起底


1,前幾年中國政府如火如荼地推展“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活動,然而稍有歷史記憶的人都知道,早在1949,中國政府就宣稱中國人民站起來了,告別了舊社會,成立了“新中國”,走上社會主義的金光大道,那麼為什麼在幾十年後,才來提倡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難道“新中國”裏不包含“新農村”嗎?眾所周知,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農村人口占全國人口絕大多數,若號稱建立了新中國的中共在幾十年後才想起來建設新農村,那麼請問這幾十年的時間這些人幹什麼去了?這群王八蛋!

2,在中國很多二三線城市,常看到中共牛皮哄哄的口號,比如什麼“打造國際金融中心”,“建設國際商業大都市”之類,其無知與無恥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因為要打造國際金融中心,非是用鋼筋水泥蓋起兩座高樓大廈一樣簡單,而是要有一套健全公正的金融法制,廉潔無私的市場運作規則,股票交收,全民公平開放,不可以有內部交易,上市公司不可以上下其手搜括股民自肥。除此之外,社會的司法要獨立,新聞要自由,經濟要發達,還有擁有全球一流的影響力,才能保障一個國際級的金融中心成立與運行,對於這些必備要件,不知經常出國考察的領導幹部懂不懂?有沒有這些基本常識?以現在中國完全不自由的社會制度,完全不公平的社會發展,人治盛行腐敗叢生的社會現狀,二三線的小城市要做到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豈不是要完全顛覆紐約、倫敦、東京、法蘭克福的國際地位?無可救藥的虛妄狂到恬不知恥的程度,假大空羊顛瘋的再次發作,真他媽的讓人驚奇。

3,平反本身就是一件足夠荒唐的事情,但居然有這麼多國人對平反翹足而待夢寐以求,求之不得就抓耳撓腮,得到一紙文書則喜極而泣,實在讓正常人嘖嘖稱奇,譽為人類社會一大奇景毫不過份。因為從沒有暴虐無道的兇手還可以居高臨下施捨恩惠的道理,也從無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受虐者還要向施虐者尋找寬恕的理由,然而一大批中國人,卻整日念念不忘平反這個,平反那個,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而且還以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居多,人格墮落到如此不堪,讓人見之而覺悲涼。更何況中國的平反,絕不是出自於對罪惡的真心反省與懺悔,而是利益的交換與妥協,不知此種平反要來做什麼?胡耀邦平反過一九五七年的反右運動,華國鋒平反過一九七六年的四五天安門事件,鄧小平也平反過文化大革命成億上萬的浩劫冤魂,可是每一次平反,阻擋後來的悲劇發生了嗎?前事成為後事之師了嗎?稍有獨立思想之人,絕不在此種政治圈套中沉淪,但無數中國人居然樂此不疲,奔走呼號,如同拉磨的蠢驢一直乖乖轉個不停,眼睛裏閃動著天愁地慘的宿命觀,終生匍匐在奴隸主的腳下,卻從來不曾想到過反抗,中國人奴性之深之重,就算抽爛一萬條鞭子也抽不醒。

4,所謂富有小農中國特色的“選舉”,誠如香港作家陶傑所言,其候選人通常只有一名——最多配兩個打醬油的龍套,進行一場大禮堂的舞臺亮相後,最後自動當選,然後是一批農家大媽出來跳扭秧歌,牽著一頭牛,牛的頭上蓋一塊紅布,一群大叔頭戴白巾,敲鑼打鼓,慶祝咱們村子裏,終於實現了“人民民主”,有了一位“領導人”。

5,中國政府的政治體制改革口號,屢吹屢破,屢言屢假,不僅已跌破到三歲小孩都已熟知的狼來了的水準,更淪落到街頭販售機賣出的一包避孕套。但正常人是用完即棄,而中國政府卻是用過還要珍藏起來,等到需要時拿出再用,完全不顧套內還存積著前任及前前任留下的體液與精液,散發著一股催人嘔吐的惡臭,如此親疏無別打成一片,也真他媽的舉世罕見。但更可笑的是每一位上場時都還鄭重其事地套在自己身上,信誓旦旦又要讓中國人民經歷一場天崩地烈的政治性高潮,卻忘記自己早已失去了性功能。

6,臺灣作家柏楊說過,大學的學系,絕對沒有一科是為了斷送一個年輕人的前途而設的。然而在中國,不但大學學系,就連大學本身,以至高中、初中、小學乃至幼稚園,全是為葬送年輕人的前途而設。因為教育的目的,是開啟思維,培養德育,傳授知識,明辯事理,知曉善惡,而中國的教育,空有教育之名而無教育之實,除實行的純粹是奴才教育,愚民教育外,更以教育為斂財工具,學生為賺錢對象,拼命進行壓榨。鐘祖康先生言,“中國特色的共產黨控制下的教育重點只是洗腦,而不是培養國民獨立思考或監督政府施政。目的主要是方便讓民眾接收政府的命令,認同當政者的意識形態,縱容或原諒當政者的惡行,概言之,都是為培養奴才而設的教育。”實乃是一針見血之見。資中筠老先生對此現象深感憂慮,感歎“以中國今日的教育制度,人種都會退化。”但是對不起,對此議我強烈反對——豈只是要退化,現在就已退化得驚人。

7,所謂“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之類,純屬是自大狂的意淫與馬屁精的吹捧相聚而成的產物。美國兩百年來,從未有“華盛頓思想”、“林肯理論”、“羅斯福主義”,英國也無“撒其爾夫人路線”、“邱吉爾模式”,法國也沒有“戴高樂學說”、“密特朗觀點”,但別人之文化、素養、格局、眼光及對世界所做出的貢獻,不知比這些土八路高出多少倍,尚且虛懷若谷謙虛謹慎,難道你真能指望這一眾土包子能寫出高瞻遠矚的理論,鞭辟入裏的思想?如果真有此可能,那麼為什麼會餓死幾千萬的大饑荒?為什麼會有摧殘幾百萬知識份子的反右?為什麼有禍國殃民的文化大革命?這豈不是在開國際玩笑。然而看著中共自編自導弄出來的偽學術名詞,居然有這麼多知識份子心甘情願在裏面摸來滾出,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做出種種吮癰舐痔寡廉鮮恥的醜行,又有這麼多官員口是心非的奉之為精神聖經,頂禮膜拜曲意迎逢,讓人不心生鄙視,可能嗎?

8,中國政府愛對國民哭窮,發展教育沒錢,投資醫療沒錢,改善民生沒錢,總之事事捉襟見肘,右支右絀,時刻擺出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苦臉,不明就裏的還真以為他們心懷大眾勞苦功高,然而事實果真如何嗎?據中國政府自己發表的統計,僅每年外流的賭金,就高達六千億人民幣,這能叫做沒錢?每年高達上萬億的三公消費,這也叫沒錢?還有每年慷慨解囊的國際外援,統計下來也是天文數字,還敢說沒錢?且還不說被中共官員招權納賄中飽私囊的貪污所得,僅把這些臺面上的明賬,拿來設立社保公積金,改善自然環境,增加醫療待遇,投資國民教育,發展科學研究,強化社會福利,超英趕美則不再是神話,終將成為國際一流強國,什麼和諧社會,小康國家,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但這些王八蛋吹水一流,演技精湛,實際上個個只顧巧取豪奪吸血自肥,或吸金完畢移民國外,對於自身應盡之職責,不是置若罔聞就是熟視無睹,以至遇上天災人禍,都要發動民眾捐款來投機取巧坑蒙拐騙,但看看他們那養尊處優的一身肥膘,富到流油的紅光滿面的嘴臉,還敢說缺錢?缺你老母呀!

9,中國政治沒有左右之爭,只有權力之爭,因西方政治無論左右,經由近現代文明的洗禮,皆認同民主、法治、人權保障,權力制衡等一系列基本規則與理念,所異之處,無非是在稅收、移民、外交、墮胎、社會福利等治國策略上有著方向的不同或程度的差異。而中國政治,無論如何包裝以“共和”之名,打扮“人民”之義,在千年帝皇文化心理的層層薰染下,說穿了還是傳統的宮庭政治,心魔處處鬼影幢幢,特點便是一味的嗜權、濫權、戀權、專權,對權力的至絕迷戀孕育出無窮的貪婪、腐敗、暴行、謊言,為此可以踐踏一切良知公義,蔑視一切普世價值,破壞一切遊戲規則。這一點,不僅在1949以來的歷次政治運動已可證明,即是這兩年在中國鼎鼎大名而今看來就是一則笑話的“重慶模式”亦可證明。打著左派旗號宣導平等、共同富裕、民生大計的運動不過就是一場爭權奪勢的傳統戲碼,至於今日的右派,經過北京爺們兒幾十年的馴養與閹割,其政治理念與膽魄絕不可與一九五七年的右派同日而語,早已思想太監化,人格奴才化,心靈市場化,所以中國當下之政爭,說穿了沒有左右,只有打著左右旗號的權力之爭。左右之爭?太看得起他們了,我絕不相信利字當頭的中國人已進化到談政治理想的境地。

10,中國政府的開發,不過是一場生態的破壞,外加一場斂財的狂歡。房屋盡情推倒,樹木任由砍伐,礦產恣意挖掘,良田隨便糟蹋,絕無長期的發展規劃,也無濟民的半點熱忱,等到賺得盆滿缽滿,腦滿腸肥,才會拍屁股走人,轉移至下一個目標,只留下一堆山窮水盡的爛攤子,丟給當地人慢慢去解決。上世紀初來華的英國人立德說“中國人永遠像煌蟲一樣,凡經之地寸綠不留。”這句話用於中國官員身上,實在是太恰當了。

11,文明社會的共識是人權從來都是指人的公民權、政治權、文化權,而非指吃喝拉撒睡的動物特性。中國政府一再向全世界詭辯生存權是最大的人權,只能得出中國政府把中國人當成豬來養這一鐵打的事實。

12,多難興邦這種冷血辭彙,在一國政要的發言中脫口而出,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不可思議。因按著正常的邏輯,多難的最大可能,應該是禍邦亡邦,絕非是興邦;而興邦的前提,則是少難或無難。如今把多難與興邦捆綁在一起,無疑創造出“善良殺人狂”、“美好集中營”、“模範貪污犯”之類詭異的辭彙,而一想到這麼荒唐的詞語還能在這個國家大行其道並奉為金科玉律,這種國家不可謂不是極度的古怪離奇。

13,凡中國出現重大傷亡事故,必有“領導指示”四字金語,讓人備感好笑。因為無論搶險救災,還是突發狀況,是各級政府理應履行的職責,必該處理之工作,為何非要本國最高領袖親自“指示”後,才可以起身做事?難道最高領導人不發話,一眾奴才就只知道乾瞪眼,空著急?或者可以夜店K歌,酒樓吃飯,舞廳漫步,夜店搞小姐,直到領導指示下來,才開始恢復公務員原形開赴到現場?真他媽的荒唐到極點。不錯,“領導指示”四字,潛臺詞無非就是首長們把小民時刻系掛於心,關懷備至,一有風吹草動,天災人禍,正是表現憂國憂民的感情之際,即做政治騷的黃金時刻,流幾滴鱷魚眼淚及裝模作樣地發表幾句老掉牙的八股講話,以贏得一眾愚民的感恩戴德及感激涕零。但請問如果非要等領導們做騷出“嚴重關切”、“眾志成城”、“同舟共濟”之類屁話後,才開始傾巢而出去搶救,那麼這通口水會浪費多少寶貴時間,會耽誤多少救援機會,犧牲多少可救人命?難道登臺亮相樹形象撈民意的面子工程,比人命還珍貴麽?更為可笑的是凡民主國家,出現重大傷亡事故,在職官員輕則問責下臺,重則受法律審判,而在中國卻成為領導人好大喜功之最佳表演時機,由此即可知中國官員之胡地胡地胡作非為,已到何種駭人聽聞之境地。

14,中國人把官員稱之為領導,這種稱呼最為犯賤,不僅稱呼之人有著自甘下賤阿諛逢迎的奴性,被稱之人也有著前呼後擁高高在上並光宗耀祖的快感,順理成章便發展成一呼百諾作威作福的心理。但以常識來看,明明就是靠納稅人養活的公僕,明明就是該為社會大眾服務的職業,有什麼值得炫耀的領導可言?中國人動不動就說“領導有意見”、“找領導說一說,想想辦法”、“聽從領導安排”之類,好像如果沒有“領導”教他們怎樣吃喝拉撒,教他們處理這個安排那個,就像喪家狗回不了家一樣,實在讓人絕倒。更何況中國所謂的領導,貪污腐敗吃喝嫖賭花天酒天,五毒俱全,幾乎個個是一等一的人渣,把這些人稱之為領導,真不知道一個民族到底要在精神上淪落到何種程度,才能在這個無賴身上看出一個領袖的模樣。曾領導英國人戰勝納粹複又被英國人趕下臺的邱吉爾有句名言:“對領袖殘酷,是一個偉大民族的特徵。”但問一問那些久跪難起的中國人能理解嗎?他說不定會瞪著一雙小眼睛,囁嚅著這個問題也要請示領導呢。

15,中國政府經常聲稱屢屢遭受西方國家霸權主義的歧視與白眼,以致“中國人民的感情受到了嚴重傷害”。然而奇怪的是,中國官員不也常對來訪的外國政要說“中國人素質低,不適合西方議會式民主”嗎?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中國人素質低”,自甘下賤到反智低能的地步,那麼又何以能怪別人待你不好,對你不公呢?既然你自己都示蠢示弱在前,又何以怪別人欺淩欺侮在後呢?既然你自己都從心底裏看不起自己,自我歧視,那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人以平等視之呢?“人必自重而後人重之,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這句中國名言,中國政府捫心自問是不是應該好好學習一下?但以現在的政治智商,我看也未必能學出什麼來,只見其邏輯混亂思維荒唐,自相矛盾地啪啪往自己臉上煽耳光,令人失笑噴飯滿案。

16,凡中國高官大義凜然慷慨陳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時,必毫無例外引發台下陣陣感激涕零的掌聲。只是一眾石化的小腦袋能不能想到,引用古代社會君臣禮法的的名言到現代社會的政治,是不是很錯位?不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在古代形容一位諸葛亮似的清官能臣,確實十分合適。但畢竟已處於二十一世紀的商業社會市場經濟,請問沒有利益交換,他會給你鞠躬到盡瘁?拜託諸位中國人,用用大腦吧。至於死而後已,更是荒唐,美國總統再能幹,現在也只能連任兩界,任期八年,然後就請你滾蛋。法國總統任期從七年改為五年,雖可連任,但也不會是終身,其餘英德意西等國大體都是如此。而中國高官一句死而後已,明明是戀棧權力不肯放手,恨不得掌權至咽氣之時,卻擺出一副道德真君的臉譜,讓人噁心不已,誠屬寡廉鮮恥之楷模。但請問,如果人人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那麼年輕人還要不要上位?如果人人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那麼進入老年階段,生理變化及諸病齊發,神智模糊意識混亂,發出的荒唐政令還要不要聽從執行?一句溫情的廢話,居然還這麼有市場,很奇怪,兩千年了,還是有那麼多人在思想上拒絕進入二十一世紀。

17,香港作家陶傑言,在中國社會,因為經由政府長期的精神摧殘及思想管控,常常有極為可笑的矛盾事情出現。比如一場節慶晚會,大事慶祝,是為了加強“民族凝聚力”,固然有理,低調從簡,則又是“戒除浮誇”,回歸務實,也一樣正確。那麼一場慶典到底是鋪張是對,還是從簡正確?從來沒有理性的思考,只視乎屁股和腦袋的錯位。總之,中國人的政治詭詐,無論是太陽升起,還是太陽下山,顛黑倒白,都有一番狡辯之詞。另外再加上中國社會好患上集體失憶症,更是無可救藥。例如今天開大會批鄧、防止修正主義復辟;明天歡呼總設計師、擁護改革開放,是同一批奴才與蟻民,無人須為昨天的盲從和亢奮負責。反正五十年來中國人早已習慣了基本價值觀的左顛右倒、混是淆非,生活得雖然人格分裂精神錯亂,倒也自得其樂。但胡混到今天這一步,每一位中國人即使不為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為下一代想想:六十年來,中國人民自稱解放,翻身起來當家作主,卻又是鎮壓地主,鎮壓右派,又是文革,號稱建立無產階級專政,死人億萬,今日卻換來道德淪喪信仰迷失文化毀滅環境破壞民不聊生的全人類怪胎社會,一個烏煙瘴氣的地獄中國,當初所謂的革命,所謂何來?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愛國愛港的舛訛與荒謬


中共把“愛國愛港”列為選舉香港特首的前提倏件,既無法理的依據,也欠缺民意的支持,更不符合香港未來發展的需要。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這麼明顯的倒行逆施的政策中共卻一意孤行且不容置喙呢?原因是中共想通過“愛國愛港”這道門檻,預先就幹掉對其統治構成威脅的政敵甚至僅僅是不喜歡不滿意的人士,從而確保留下參選的傀儡都是用起來得心應手言聽計從的奴才打手,達到維護中共權貴在香港的既得利益,操控香港政治走向,打壓本土意識加強中港融合,減少香港自由對內地的影響之目的,可謂一石多鳥之計。由此“愛國愛港”成為中共對香港普選的根本原則與基本方針,務必貫徹執行,專橫跋扈之下自然也就顧不了此說法其實有極大缺陷甚至荒誕不經,就像那本破綻百出卻還被奉為圭臬的《基本法》一樣。

說“愛國愛港”有重大缺陷原因之一,就是這種道德口號和情緒表達雖然極具“政治正確”之感,儼然標諸在身就根紅苗正形象加分,但由於缺少切實的內容界定、客觀的標准判斷和清晰的概念厘定,極容易走向浮誇與虛無,被野心家與騙子手利用。其實此缺陷中共心知肚明,但礙於面子不願承認而已:比如唱紅打黑的英雄奔逃美領館;主管公、檢、法的首腦被揭發是最大的黑社會頭目兼貪污過千億;自詡清廉的官員被發現擁有海外賬戶存有巨額資產;口口聲聲關心教育的主博士論文造假;本是救死扶傷的醫生以活摘人體器官謀利;以反美而聞名的官員把子女移民歐美等,平時何嘗不是以愛國真君面孔出現?然而到失勢倒臺之時,卻發覺皆是賣國之賊,由此可知中共之愛國只是自抬身價的口號而已,不必當真。

其次把愛國與愛港這種物件不同的詞語相提並論,本身就在邏輯與語義上有極大問題。因為國有國家之利益,港有地區之利益,不見得事事兩者利益皆一致,必有發生矛盾甚至產生衝突之時,請問在“愛國愛港”語境下,該如何兼顧與協調?到底是以愛國為重,還是以愛港為重呢?到底是一國優先,還是兩制優先呢?到底是要社會主義的草呢,還是要資本主義的苗呢?其實此問題早已在現實中發生,而且愈演愈烈,經典案例即為去年港府頒佈的“禁奶令”。內地人因有毒牛奶而蜂擁到香港購物,以至形成嬰兒奶粉搶購潮,嚴重影響到香港人日常生活,為此港府出臺禁令限制大陸人購奶數量保障本地人利益,這不就是明顯的愛港大於愛國嗎?這不就是明顯的“愛國愛港”之間的對立嗎?既然在事實上早已突顯“愛國愛港”理論之困境,居然還拿來做選舉政綱,這不是白癡才幹得出的事嗎?中共以前強調“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又宣揚“愛國愛港”,如此朝秦暮楚反復無常,足見中共的“愛國愛港”絕不是什麼神聖原則,不過是用完即棄的訛詞廢話而已。
                                             

而且即使真的要预设参选条件,也应该是担任特首所必备的从政经验、行政能力、领导智慧、权力意志与管理水平等,而非是欺世盜名的爱国爱港。事实上只要此人能為香港政經民生做出杰出貢獻,愛不愛國愛不愛港有什么關系呢?極重利潤的商業公司聘請經理,也不會要求預先愛上董事,倒是皇帝欽點太監,常考慮其忠心。更何況中共的愛國主義,實質就是愛黨擁黨簇擁政權,你若真的愛國,它反而如臨大敵,你若真的愛港,它反而劍拔弩張。不然趙連海揭露大頭嬰兒毒奶粉,何以被抓呢?譚作人調查四川地震災難內幕,何以被冤狱呢?李旺陽矢志追求民主,何以被摧残致死呢?高智晟曝光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惨况,何以被虐待判刑呢?中共对外割地捐金卖国求荣,对内残民害物暴取豪奪,在港又阻擋港人当家作主真普選,本身就不愛國不愛港,卻要求參選香港特首的人愛國愛港,還不荒唐透頂嗎?还不是无理取闹吗?這不就像一個人渣狂嫖滥赌,卻還要求受害人冰清玉潔一樣可笑嗎?這樣一個撤謊成性信用荡然无存的政權教人“愛國愛港”,有资格吗?能相信嗎?

博訊欲蓋彌彰,欲意何為?


自媒體爆料周永康出事,博訊網便連發文章,試圖為江澤民、曾慶紅切割,其言辭之離奇,觀點之荒唐,證據之莫名,邏輯之混亂,不由讓人分外好笑。

道理實在簡單:周永康從中石油高管,成為一省封疆之大吏,再高升至政治局主管公安部,又成為政治局常委主掌政法委,這一路飛黃騰達,若說單靠個人努力,實在讓人難以信服,何況其政績還一塌糊塗。在歷來講關係,講背景,講人脈的中共官場,若說周永康之提升沒有得到上面提拔,則違背於中共官場的權力規律,違反中共官場之政治生態,明顯與現實不符。既然事實不容誤判,那麼餘下的的問題也很簡單:周永康是由誰提拔,為何提拔,提拔之用意何在?有何利益關係及政治目的?若周永康出事屬實,當初提拔之人是不是要負一定的連帶責任?更何況根據媒體爆料,周永康此次所涉罪行,包括企圖刺殺習近平、圖謀政變、殺妻害命及巨額貪腐,倏倏死罪,款款重刑,當初舉薦與提拔之人,又豈止是連帶責任可以輕易過關?

再有,周永康罪名中包含圖謀政變,倘若情況屬實,那麼合乎情理的疑問則是:僅周永康與薄熙來兩人,就有能力發動政變?就有膽量發動政變?就有資源發動政變?談起來都是天方夜譚,純粹自尋死路,以周永康與薄熙來的政治覺悟,絕不會幹出這等以卵擊石的蠢事。須知政變不是簡單的刺殺,其台前幕後的運作,包括情報的掌握,軍隊的支援,經濟的提供,人事的佈局,宣傳的配合等,涉及方方面面,任缺一環就可導致功敗垂成,更何況中共內部派系林立,僅周永康就有能力掌控大局,擺平各路人馬?不要開玩笑好不好。合理推測,倘若沒有後臺的指使,沒有同僚的配合,沒有下級的聽令,沒有完整的計畫,沒有長遠的佈局,沒有事成後運允諾的權力與利益分配,周永康不會孤身犯險,輕易拿自家的性命做賭注。那麼,析理至此不禁要問,若周永康只是政變中之一員,其背後還有誰?從博訊網迫不急待地為江澤民、曾慶紅做切割來看,此地無銀三百兩,答案呼之欲出。

江澤民、曾慶紅想與周永康做切割,出於自保的意圖,這種可能性不能說沒有——向來殘酷的中共內鬥,你死我活拼個魚死網破也不少見——既然周永康出事已成定局,那麼當前之急務,不如正視現實斷尾求生,把劣勢轉為優勢,利用周永康而一表自己的“正確立場”——反正他權力全失,廢人一個,已經毫無用處,只要能換得一線生機,犧牲他又何妨?但是割席自保,卻和大義滅親卻是兩回事,一是出於無奈的舍車保帥,另是為了原則與正義,對犯罪的親友不循私情,兩者宵壤之別,一目了然,而作為媒體的博訊,為了替江澤民、曾慶紅開脫,怎能發表如此違背常識的文章,如此違反事實的謬論?甚至為此不惜搭上自家名譽,出賣媒體人的責任。面對這種顛倒是非的幫腔,為虎作倀的行為,倒是想請問一下,博訊與其賣力說項的江澤民、曾慶紅一夥,到底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誰在勾结外國勢力?


壹傳媒股民之爆料,圖谋並不難猜,意在通過誣陷勾結外國反華勢力,小可抹黑黎智英,中可阻擊佔中運動,大可破壞香港民主進程,可謂是一石多鳥之奸計。然而此方法相當下作,首先資料從何處得來,就是一大疑問,如果是採取不法手段獲得,更是公開給自己下套,自我標榜為賊,相當愚蠢。再者政治捐款只要合法,捐者願捐,得者願得,又何不行?難道捐款捐給添共派,才叫政治正確,捐給民主派,就是大逆不道?天下沒這麼無理的事。還有,談到勾結外國勢力,你主子才是勾結外國勢力的老手,賣國求榮的頭牌。沒有當年與蘇俄的勾搭,與日本的逶迤,今天又怎輪得上你這號偷雞摸狗的小賊在這裡搞事?如今卻又搬起這一套說辭去栽贓別人,相當搞笑之外,就不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平時找石頭還要花些功夫,現在送上門來,當然不可放過。既然小賊“尋釁滋事”在前,就不要怪我“痛打落水狗”在後。中共與外國勢力勾結之史實,諸多學者梳理甚勤,早已項果累累收獲頗豐。隨意拾起幾塊碎石,就可以把這些人渣的爛腳砸出原形。比如一九二二年中共加入第三國際時,接受的加入倏件就有:一、共產國際與各國共產黨之間是上級與下級,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二、共產國際對各國共黨的指示必須得到執行;三、共產國際有權將違反紀律的政黨、團體和個人開除;四、共產國際派往各國的代表有權監督各國共產黨的工作。如今觀之,這些倏件可謂駭人聽聞,觀諸中國近代史上的一切不平等倏約,又有那份於此為甚?為了爭權奪利,公然引入對中國不懷好意的蘇俄勢力禍害中華,從中漁翁得利,可謂現代版的兒皇帝。怪不得一九二九年中東路事件爆發後,中共喊出的口號是“武裝保衛蘇維埃”,身為中國人,卻要保護蘇聯人的利益,而且還是蘇聯人搶劫中國人的利益,出賣國家利益如此,淪喪民族大義如此,除漢奸可解外別無它途。

再有中日抗戰,國民黨浴血奮戰,全國人民同仇敵愾,中共卻在蘇俄的幫助下,竭力擴張地盤,甚至日本訂有密約,互不侵犯。《延安日記》的作者彼得.富拉基米诺夫就有記載:“我无意中看到一份新四军总部的来电。这份总部的报告完全清楚地证实了:中共领导与日本派遣军最高司令部之间,长期保持着联系……电报无疑还表明与日军司令部联系的有关报告,是定期送到延安来的。”還有1984年大陆出版的《南京志史》,早已披露了中共当年卖国通敌的事实:“19456月,冈村宁次向新四军军部发出了议和信息……新四军接报,因感到事关重大,立即报请中共华东局请示中央。延安立即密电答复说,‘可以和日方秘密接触’。”除此之外,中共不抗日也罷,居然還借刀殺人,向日軍提供國軍情報,致使國軍在戰場上遭受重大損失。後期更是撕破偽裝,直接上陣,對抗日國軍進行偷襲,可謂卑鄙無恥之極。中共所吹噓的抗日,事實不過是武装叛乱、分裂祖国、逃亡流窜、诡计图存而已。國民黨抗日,是血寫的事實,中共抗日,不過是墨寫的謊言。怪不得毛澤東曾多次對到方日本人士表示感謝,感謝日本侵華,讓中共得以奪權。這些白紙黑字的證據皆在,想抵賴是賴不掉的。


史上如此,現今亦然。所謂國賊,在此一方。近期由國際調查記者聯盟(ICIJ)發佈的《中國離岸金融報告解密》,以及國內政治鬥爭中曝光的貪污內情、腐敗內情、淫亂內情,在在揭露了中共不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強盜型政權,徹頭徹尾的禍國殃民的獨裁政權,一個爛到骨子裡的貪腐政權,一個把馬、恩、列、斯叫做老祖宗的外來政權,就這樣的政權還誣衊他人勾結外國反華勢力,這不是賊喊做賊嗎?難道外國勢力由中共勾結就是愛國,他人勾結就是反華?外國勢力只能由中共勾結,其他人結盟就不行嗎?世上那裡有這般強橫的道理。再說了,一個人或一個組織要賣國,還須得有賣國的資格,試看當今社會,誰有這個資格,誰有這個本事呢?看一看出賣給俄羅斯、越南、北韓、緬甸、印度、巴基斯坦等國家的國土、再看一看轉移到國外的巨額資金以及早就辦好的移民、綠卡,抬頭北望中南海,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