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0日星期四

我為你的權益說話,你朝我的背後開槍


有感於中國霧霾污染之嚴重,我昨日特意寫了《霧霾之下苟且偷生的中國人》一文,以分析社會之亂象,其文並無過激之言論,也無敏感之內容,措辭極為溫和,但還是沒逃過網宣部門的毒手,就地刪帖正法,很是讓人感概。說實話我所生活的地方是沒有霧霾的,中國的權貴們也有特供空氣並可以自由選擇生態優美的居住地,也是無須操心的,但這些負責刪帖的人及他們的家屬,卻可能沒有這麼好命,生活在霧霾污染區甚至是重度污染區,無可逃避地每日呼吸被污染的空氣,最終患上呼吸道疾病或者癌症,躺在病床上痛苦地死去,並給親友留下難以承受的巨額債務,陷入生活的困境或者是絕境,可以說本身就是霧霾污染的受害者。但就在我為他們的權益發聲時,他們卻毫不猶豫地把我禁言了,這不禁讓我思索,到底是多麼愚蠢的傻B,才能幹出這種助紂為虐並主動陪葬的事呢?

權力的誘惑可以是解釋之一。在這個一切以權力話事的社會,對這些政治小爬蟲格外有吸引力。領導的威風、當官的好處、養尊處優的做派,福延後代的世襲,想一想都讓人饞涎,為了撈得一官半職,不擇手段的往上爬也不足為奇。只是這些政治小爬蟲的數量極為驚人,中國官場再大,也絕無這麼多官位容納他們的野心與欲望,他們中間絕大部分不過就是用完即棄的炮灰,權貴毫不在意,他們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正如靠打黑唱紅上位的王立軍早年接受記者採訪時所言:“我心裏很清楚,我就是當官的嘴裏一塊口香糖,嚼得沒味兒的時候吧唧吐地上,指不定粘在誰的鞋底子下”。哪麼明知是輸多贏少甚至篤定是一敗塗地的賭局,卻還以自己及親友的生命健康為賭注,這不是太不划算嗎?雖然有很多人利令智昏,但權力的誘惑並不能完全解釋。

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為求生存。弱肉強食的叢林社會,顧不了太多的道德是非,能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就已慶倖,那裏管得了別人的死活——自己的未來都還仰人鼻息,還顧得了別人?所以霧霾雖然討厭,但還是沒有自己的飯碗重要。文章該刪就刪,不會手軟,本來就是苟且偷生,命賤如泥,多了些霧霾又怕什麼?毛澤東說了,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管你什麼霧霾不霧霾,污染不污染,危害不危害,該打壓就打壓,該查封就查封,在中國只要報酬合適,絕大部分人是絕不介意一輩子幹極其無聊或無恥的事的。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漢娜阿倫特闡述的“平庸之惡”,用劉瑜的文藝說法是“西諺雲:沒有一滴雨會認為自己造成了洪災。當一個惡行的鏈條足夠漫長,長到處在這個鏈條每一個環節的人都看不到這個鏈條的全貌時,這個鏈條上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有理由覺得自己無辜。普通人甲,不過是那個給猶太人做種族登記的小辦事員。乙,奉命把猶太人從家裏押送到一個隔離區的警官。丙,把猶太人趕上火車的乘務員。丁,維持集中營治安的保安。戊,負責收屍的清潔工……憑什麼讓他們對這些人的死負責呢?他們不過是一個巨大機器上的小螺絲釘而已。但是,讓希特勒一個人負責嗎?600萬呢,他一天殺一個,也得殺一萬多年。”

但以上原因即使解釋了刪貼,卻也解釋不了為什麼會有五毛舉報,雖然網宣部門也可能是借舉報之名而行查禁之實,但我有一次在微信群裏發文,也確實遇到過有人聲言要對我進行舉報,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判我個無期徒刑,所以也不能忽略不計,因為“自幹五”的存在也是客觀事實。那麼為什麼在中國會有這麼多人樂衷於自我犯賤甘當幫兇呢,須知很多義士不辭辛勞甚至不顧安危所追求的自由民主憲政,其實也包含了自幹五的權益在內,但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識好歹甚至還恩將仇報呢?這個極具中國特色的國情不禁讓我想起鐘祖康的話來:“中國人即使不是在共產黨奴役下也是大都非常自私、醜陋、無聊和‘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的,當中尤以奴隸性最為觸目。而且,中國人之奴性有一種令古今中外奴隸制度相形見絀的特色,就是做奴隸的往往並不覺得自己是奴隸,而最為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中國人奴隸通常會比其奴隸主更熱衷的去捍衛這個奴隸制度。”


有著這樣一群巧言令色為主子著想的奴隸,統治者很難不感到寬慰的;有著這樣一群不辭辛勞的舔肛大隊奮戰在輿論前線,統治者也很難不感到滿意的,連自己及家人的生命健康都可以棄之不顧,還有什麼不放心呢?但這樣的國家還有希望嗎,會有前途嗎?看一看權貴們紛紛急於把子女與資產轉移國外,答案不言而喻。

2015年12月2日星期三

霧霾之下苟且偷生的中國人


我雖然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遠離霧霾之虞,但看到中國這麼大面積的空氣污染,而且污染如此之嚴重,也感到觸目驚心,忍不住在朋友圈說了幾句,以表內心之憤慨。但絕大多數中國人對此的態度是什麼呢?雖然他們生活在霧霾污染區,時時刻刻被惡劣的空氣荼毒,但正如外國人所評論,中國人面對霧霾,不是去堅持要求更乾淨的空氣,而是選擇戴上口罩閉嘴。這種做法直接讓人感覺中國人已無可救藥,因為中國人之自私舉世聞名,菜市場上少顆蔥都會斤斤計較不依不饒,但在霧霾這種和自己的健康生命密切相關的問題上都選擇戴上口罩不發聲,你就可知道中國人已墮落到什麼程度。所以也不要說中國父母最疼愛自己的孩子這種屁話了,他們除了買個口罩給孩子戴上,其他什麼事情也不會做,對於霧霾產生的原因及解決根本不敢去觸及。這種最不適宜當父母的國民卻生育出全世界最多的國民,難道他們真心覺得中國的奴隸還不夠多嗎?

而且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面對霧霾解決無力,中國人的阿Q精神倒是展現的淋漓盡致,各種拿霧霾尋開心的段子層出不窮,親朋好友相互傳來傳去。苦中作樂或許是中國人面對無能為力的問題的常態,但是在正常人眼中看來,這和插科打諢的小丑有什麼區別?但眼看他們在霧霾之中樂此不疲,“奴隸只有適應的本份,而無改變的權利”這句話不禁湧上了我的心頭。

但是反向思考,中國人停止獨立思考這麼多年,你要他想出辦法來解決,恐怕也是強人所難。畢竟霧霾是一個綜合性的社會公共問題,環保、稅收、碳排放都還僅是表像,背後涉及的利益衝突、產業調整、輿論監督、政治問責基本已超出絕大多數中國人的認知範圍,對於長期被圈養的中國人來說,遵守主子的規矩已是生存之本能,你要讓他為霧霾這點事情站出來挑戰主子的權威,他首先想到的是打破了我的飯碗怎麼辦?惹得主子生氣了下場豈不是很慘?

況且中國人又是一盤散沙,想組織起來也是有心無力。稍有動作,居委會、派出所、工作單位的保衛處就會找上門來,小到《治安處罰條例》,大到刑法第一零五條,皆可以量身打造,逞兇肆虐之下,最善長好死不如賴活的中國人誰又願意以身犯險呢?

而且霧霾這種公共性問題,人人有份,憑什麼別人不動,我要出頭呢?在中國,人人有責其實就是人人無責的同義詞,災難的公共性稀釋了個人的責任感,於是大家都埋頭混日子,一混就混了這麼多年。

所以當你看到更多中國人連阿Q精神都沒有,在這場PM2.5創紀錄的突破2008微克/立方米,人類歷史上罕見的污染危機下都能保持沉默,屈卑馴服的等死時,你不得不感歎天底下實在是難找到這麼聽話的奴隸,實在是難找到這麼精於自我作賤的民族,如此嚴重的環境危機不發生於其他國家而發生在中國,難道說沒有原因嗎?

但是實話實說,依中國人奴性之深重,也確實容易引人犯罪的,所以美國前駐華大使駱家輝雖出於好意捅開了PM2.5這扇天窗,但對於中國人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殊為難料。因為縱觀中國人要死不活之表現,不禁讓我想起一代宗師魯迅的話:“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裏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

中國人不能解決霧霾產生的原因,那麼被霧霾造成的疾病解決,也是很公道的事,畢竟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錦繡中華,大美黃山


如果天地是一卷歲月的畫軸,那麼黃山,便是人間一幅絢麗的彩繪。

非是五嶽歸來不看山的誇大,而是黃山歸來不看嶽的頓悟。黃山,鐘自然之造化,得天地之神奇。無論天都峰的險峻,蓮花峰的巍峨,光明頂的宏大,鼇魚峰的磅礴,皆是鬼斧神工的手筆,匠心獨具的華章,讓人觀而為之心醉,攀而為之折服。沿雲穀寺上,層巒疊嶂廣收天機之堂奧;朝慈光閣下,巉岩絕壁獨得地理之靈華。東海的浩瀚,北海的縹緲,西海的深幽,前海的遠曠,變幻山巒疊秀的景致,營造煙水蒸騰的風光,無怪乎足遍神州飽覽勝景的徐霞客也為之拜服:登黃山天下無山,觀止矣!

千峰競秀本已炫目出彩,萬石爭奇更是相得益彰。黃山的怪石,是女媧補天的遺珠,是海枯石爛的夙緣,熔鑄著華夏文化的千則傳說,沉澱著民間鄉土的萬許故事,再經山風林雨的侵染,雲蒸霞蔚的薰陶,早已幻形入世,通靈於心。天狗望月的惟妙惟肖,猴子觀海的栩栩如生,天女繡花的丰姿神韻,仙人指路的道骨仙風,夢筆生花的鐘靈毓秀,鼇魚馱龜的風物獨絕,以及天外飛石的神來之筆,仙人曬靴的太古洪荒,不是演繹“百道飛泉鳴玉佩,千尋石柱架瓊巒”的風景,就是通感“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的意境,妙趣橫生,意味無窮,別開一章山水有情的閬苑洞天。

怪石固然可觀,然而奇松,才是黃山秀境的點睛之筆。五千年的藍天沁潤的一層蒼翠,八百里河山孕育的滿目青藹,就這樣迎面而來。還來不及驚豔,便已目眩;更不及感動,便已神迷。因為它生長在不可能的地方,呈現不可思議的景致,是世間的殊品,上天的饋贈,堪稱生命之奇跡。黃山的奇松,既有適者生存的哲理,又有清韻千古的美學,契合天機,獨具神韻:或翠枝舒展如流水行雲;或虯根盤結似蒼龍淩波;或聳立挺拔似擎天巨人;或雋秀飄逸如淩波仙子,靜如凝固的詩篇,動似潑墨的寫意,而當松濤乍起,綠湧天邊,放眼翠谷青山,更複牽動暮靄依依的淡淡遐思。


但可遇不可求的,卻是黃山的雲海。黃山雲海,是天地開啟的靈視,是金風玉露的相逢,一朝有緣得見,便勝卻人間無數。不必言“雲海聳逸峰,遙瞻皆奇絕”,也無須“如雲水煙合,如夢幻壁開”,單是天地間彌漫的茫茫雲霧,就有一種芥子須彌的澹遠圓融之感。更別提蒼茫中浮現的霞彩,是心底流綻的千蕊空靈。風平浪靜時,雲海浩瀚無邊,千山萬壑都隱逸在雲濤雪浪,縹縹緲緲宛如人間仙境;風起雲湧時,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頓現墨潑大宇的千層浩瀚,水綻蒼茫的萬般氣象;而當風淡雲清後,天籟無聲,清境空靈,更是一場靈魂的洗禮。若恰逢日出日落,萬山灑金,霞彩漫天,你若悟得天地闊大,人生渺小,這一刻,有一池青蓮的幽香,悄悄綻放在你的心田。

2015年11月24日星期二

別鬧了,國家恐怖主義遣責宗教極端勢力?


不出所料,ISIS斬殺中國人質之後,中國政府慣例表達了強烈遣責,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中國政府聲言一定要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然而如何繩之以法呢?為了復仇,法國派出了核動力航母、俄國派出了戰略轟炸機,山姆大叔的無人機巡航可謂天天不斷,可是中國準備派出什麼?是派出英勇無敵的城管呢,還是派出鎮壓民眾毫不手軟的特警呢,抑或可以牽牛扒房,並有結紮墮胎絕技的計生幹部呢?

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別看這些軍警在國內對手無寸鐵的屁民們耀武揚威,但在視死如歸的ISIS面前未必討得了好,很有可能被嚇得屁滾尿流。還記得外交部發言人是怎麼說的嗎?“中國軍力發展不針對任何國家,也不會對任何國家構成威脅。”言外之意是什麼,想一想都讓人覺得恐懼。

能待中國老百姓稍好一點,就值得敲鑼打鼓拍手慶倖了,還要指望中國政府會緝拿原凶?不敢勞你的大駕,傻瓜才會相信這種場面話吧。識做的人——比如楊三才什麼的——或許早就在責怪這個人怎麼會跑到敘利亞,這不存心給中國政府添亂嗎?

而且沒有記錯的話,中國政府分別於2011104日、201224日、2012729日、2014522日,四次否決了聯合國安理會有關敘利亞問題的決議,直接導致敘利亞局勢惡劣,致使ISIS坐大,如今中國政府義正辭嚴地發表遣責聲明,咦,難道忘記了你正是幕後推手之一?

但荒謬還不在於此——雖然這已經很可笑,自從巴黎恐怖襲擊後,由於特色國情的關係,我一直在思考國家恐怖主義與宗教極端勢力的問題,這兩者之間誰的危害更大?兩者能和平共處嗎?如果對決誰將會勝出?日前在Facebook上閒逛,看到John Fu的一段話,剛好回應了這些問題,引述如下:“恐怖主義,目的是震懾對方,使對方屈服,為此不惜濫殺無辜,草菅人命。在所有恐怖主義中,最罪大惡極的是國家恐怖主義,如前納粹德國,蘇聯,赤柬等,因為他們動用的是整個國家機器,其邪惡,比單個恐怖分子或團夥更甚千百倍!納粹,蘇聯,赤柬已灰飛煙滅,但國家恐怖主義仍存在。那些將整個國家變成一座大監獄,把人民踩在腳下,人人隨時失蹤,個個隨時被殺的國家,不是國家恐怖主義又是什麼?!更令人髮指的是,他們還或明或暗支援國外恐怖組織,阻止國際社會對恐怖根源的剷除。所以,除了ISIS,人類不是更應該警惕和反擊國家恐怖主義嗎!”


論事入髓、一針見血,可以說是不刊之論。然而令人感概的是,人類非但不警惕和反擊,還偏偏和財大氣粗的它曲意逢迎、競相交往呢。這樣看來,ISIS,不是你殺人有錯,而是你殺人還不夠多呀!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昂山素姬該殺


軍事獨裁的大好局面你不要,一黨專政的鐵打江山你不搞,卻偏走上邪路去搞什麼民主選舉,他媽的,緬甸軍方的這些大佬,你們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難道幼女、處女玩夠了嗎?難道特供食品你們吃厭了嗎?難道國家財產你們貪夠了嗎?難道權力的好處與快感你們不要了嗎?就算你們早已把老婆孩子移民到歐美,就算你們把巨額資產轉移到瑞士,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怎麼可以如此輕易放下?你們有沒有考慮過軍二代、軍三代的感受?自己的孩子還要不要接班?

什麼民族未來,什麼國家前途,什麼普世價值,統統都是扯淡,怎麼趕得上自己的既得利益重要?連恣意妄行的特權都不要了,簡直不可思議,你們是不是被西方敵對勢力洗腦洗傻了?居然充許昂山素姬這樣一個女人煽動顛覆,到處發表民主自由言論,禍亂人心,你們手裏掌握的軍警是幹什麼用的?為什麼不向我們學習,該抓就抓,該打就打,該殺就殺,必要時還以家人為威脅,讓她上電視對著全國觀眾低頭認罪,把她弄到臭翻天。對於敵對勢力就是要下狠手毒手,像你們這樣軟弱,連個女人都搞不掂,還能不垮嗎?

現在好了,投票結果出來,你們輸了,這豈不是自討苦吃?亡黨亡國呀,丟了政權呀,愚不可及,你們就不怕將來會受到審判嗎?民主對老百姓意味著自由,可是對我們這些手上沾血的人意味著清算呀,難道你們就沒有認真學習我國羅援將軍參觀羅馬尼亞紀念塔後的心得:“自由民主派”若得勢,共產黨人連骨灰都難留。

對這些敵對分子,就是要以愛國的名義進行壓迫、屠殺與鎮壓,絕對不能客氣,不然人民群眾都覺醒了怎麼辦?豈不是自掘墳墓!況且緬甸窮,發展落後,地方分裂勢力又多,搞民主,難道你們就不怕四分五裂,天下大亂?真不知道你們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須知只要打出國家動亂老百姓會吃苦,沒有軍方執掌大局就沒有社會穩定,西方反緬勢力亡我之心不死之類大道理哄一哄,還愁得不到愚民們的支持?可是你們居然接受敗選,甘願放棄自己的權力,比較一下,你這樣做不是顯得我們很不堪嗎?


我們的前主席老江早就說過,中國人素質低不能搞民主,可現在素質更低的緬甸人都民主選舉了,而且秩序井然順利完成,你讓我們江主席的臉往那兒擱呢?你這不是擺明挑釁嗎?你這不是明顯著不把中國放在眼裏嗎?這樣一個蕞爾小國,居然都敢和我們堂堂大中華唱對臺戲,我要是領導人,早就出兵把緬甸打個落花流水稀巴爛了,廟堂上常把愛國掛在嘴邊的諸位大佬,居然沒有什麼動靜,哎喲,這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你們如何忍得下這口氣呀,這叫愛國憤青們看到,情以何堪呢?

2015年11月4日星期三

這樣的中國,多一個孩子不是多一個奴隸嗎?


開放二胎只說明一個事實,中國人都是党的奴隸。

自由生育,天賦人權。縱觀古今中外,沒有那個國家如此殘忍對待自己的人民,那怕殘暴如尼祿,恐怖如希特勒,血腥如史達林,也沒把權力的黑手伸到婦女的子宮裏去,強制流產墮胎。偏偏在中國,自從1949以後,人就被當作畜生圈養起來,政府需要時就多生,產仔七八個也無問題,因為“人多力量大”;不需要時就獨生,因為“只生一個好”,誰敢違背就“誰超生叫誰家破人亡”。本是生而為人的基本權利,卻被當作統治者的執政工具,隨意操控,暴力打壓,而且胡天胡地弄出來的後果,又逼迫老百姓承受,人為地製造了大量駭人聽聞的悲劇,產生諸多社會問題如男女性別失衡、養老,低生育率……請問人類歷史上,有誰這樣治國的?

據說他們還號稱“為人民服務”!

最簡單的常識:生不生孩子,生多少孩子,由每個家庭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情況自由決定,政府可以宣導和建議,但絕不能干涉,更不可出臺惡法來剝奪人們的基本人權,這已不把人當人而是當作可隨意處置的畜生。正常社會,是政治、經濟政策服務於人,非是人口政策服務於政治與經濟。或有人會說,中國人這麼多,不控制怎麼辦?但是中國為什麼會人多呢?人多的結果不就是這個政府草菅人命弄出來的嗎?馬寅初早在1957年,就提出“新人口論”,主張控制人口數量,但卻被批鬥得狗血淋頭,打成右派吃盡苦頭,以致有“批錯一個人,誤增幾億人”這個說法。如今造成中國人多的罪魁禍首不被追責,惡果卻要百姓承擔,請問這公平嗎?

那麼現在開放二胎,是否意味政策轉向呢?

當然不是。政府只是開放二胎,卻沒有放棄計劃生育。生三胎、四胎、多胎仍舊會被罰款、強制墮胎。中國人只是從生一個的奴隸,變成能生兩個的奴隸,本質上仍舊是奴隸。像計劃生育這樣世所罕見的斷子絕孫的反人類罪行,都能在這個國度猖厥三十多年而不停,而這個國度歷來又重視傳宗接代,那這樣的國民不是奴隸,又是什麼?


開放二胎的最大原因,非是當局想善待奴隸,而是他們驚覺中國已出現奴隸荒,照這樣下去無法維持他們的特權與既得利益。眾所周知,持續三十多年的計劃生育政策,造就了大量的獨生子女,勞動力嚴重短缺的後果已浮現,人口紅利消失,中國已開始進入老年化社會。再加上現在經濟惡化,內需不振,市場蕭條,製造成本又連年攀升,不但外資撤離,而且國內資金又大規模外逃,更是雪上加霜。除此之外,還有產能過剩、房價虛高、通貨膨脹、國企壟斷、貧富懸殊、環境惡化、高失業率、中等收入陷井,產業結構調整不暢等諸多社會問題,前瞻後望,形勢可謂越來越嚴峻。開放二胎加上延遲退休,不過是權貴們絕地求生的自保之策,力求維繫足夠數量的奴隸供他們壓榨而已,倘若感覺他們對你好了一點,你可真是sometimes naïvetoo young too simply!

權力的利劍又一次插入自由的心臟


中共出臺的微博微信發佈假消息可判刑,而且刑期最高可達七年的刑法新規讓極多中國線民不寒而慄,因為絕大多數網友在發佈或轉發消息時,沒有能力或管道去辨識消息的真偽,如果傳播假消息就要擔責,那麼人們必然會噤若寒蟬,須知趨利辟害是人之本性,極少有人願意因言說而惹禍上身,中共又再一次達到整肅言論之目的。

毫無疑問此嚴刑峻法的頒佈是針對民智漸開的中國線民而來。

正如《華盛頓郵報》對中國線民之評價:“這些來自底層不斷壯大的草根力量,他們推動了高層做出改變,這些人在要求政府承擔應負的責任,並努力在這個被嚴控言論的國家中逐漸擴大自由的領域。這些博主們冒著生命危險來提高公民意識,他們讓一些有權勢的人受到懲罰,並幫助弱勢者發出聲音。”

但是在中共眼中,這些執義直言的線民卻是眼中之釘,欲必拔之而後快。因為在一次次的社會公共事件裏,他們把官員的荒淫無恥、殘忍兇暴、奸詐下流、貪得無厭赤裸裸曝露於國人面前,戳穿了偉光正的假面,撕破了為人民服務的畫皮,不僅衝擊到權貴的威信,並且動搖了他們的統治,威脅到他們的利益。

一言堂的社會,自然容不得多元的聲音,更何況還是異議,面對中國線民言論的日趨活躍,《刑法修正案()》由此出臺,目的無非就是進一步封鎖新聞、控制思想、鉗制言論,方便操控愚民。亞里斯多德在《政治學》中就總結了三條僭主統治術:一,消滅邦內傑出之士,剪除勇健飛揚的人物,禁止會餐、結黨、教育之類足以使民眾自由聚合、相互信任並培養人們志氣的活動;二,雇傭密探,派竊聽者察訪一切社會活動場所和公共集會的情況。三,使人民貧窮化,整天忙於生計而無暇關心政治。

不過反向思考,倘若此法規能不偏不倚的公正執行,未嘗不能起到積極效果。像《人民日報》、《環球時報》、CCTV這些黨的喉舌,以後再公然撒謊時,可能要想一下後果。但是考慮到中國特色國情,此法規很大可能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如果執法不公,那麼結局無非是歷史迴圈:武王伐紂時,派人潛入朝歌,數月後細作回報:“朝歌百姓滿街怨聲載道恨透了紂王。”武王聽後道:“現在還不到出兵的時候。”幾年後再派細作前往打探,數天后回報說:“朝歌百姓噤若寒蟬沒人敢說話了。”武王大悅道:“可以起兵了!”僅數月,朝歌攻陷,紂王自焚。


毛澤東也曾言:“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自己也不會垮臺。不讓人講話呢?那就難免有一天要垮臺。”

2015年10月19日星期一

強姦一次有效,不等於強姦永遠有效


中共中紀委書記王岐山前段時間談到“中國共產黨的合法性源自於歷史,是人心向背決定的,是人民的選擇”,引發海內外廣泛關注。但我覺得歷史、人心向背、人民的選擇這些名詞太過玄虛,沒有掌握話語權或具體的統計資料(比如投票),非是我等小民所能討論。但畢竟生活於這片土地,當局有沒有合法性及合法性是從何而來,與我的生活還是有莫大關係。鑒於此,作為共和國的一位公民,我還是想從另一個方面談一談合法性這個問題,但絕對沒有和王岐山唱對臺戲之意,希望莫派官差來抓我。

歷史太過於久遠了,雖然不過幾十年,但很多真相已不被人瞭解:反右是怎麼回事,土改是怎麼進行的,文化大革命的真相是什麼?1949後的事情都已人為地說不清,更何況1949以前?說到人民的選擇,其實人民何嘗有過選擇?國共相爭,一家贏一家輸,贏家是“槍桿子裏出政權”,打江山者坐江山而已,若強說這是人民選擇,那清軍入關後的嘉定三屠與揚州十日,難道也是漢族人民的選擇?至於人心向背,開放民眾投票是最好的證明,不是說三個自信嗎?但中國人只能看四年一界的足球世界盃,卻沒有四年一界的政治選舉,這也是客觀存在之事實。所以沒有人民投票的授權選舉而空談合法,實在透著一點滑稽的感覺,很難不讓人發笑,因為我實在覺得“強姦一次有效,就等於強姦永遠有效”的道理怎麼看都是狡辯。

還有一些概念要澄清,政府的政績優劣,與政權合法性,是兩個概念。一個政府不是說它幹得好就有了合法性,也不是說它幹得差,就不合法,這是典型的本末倒置。正如美國政治學者白魯洵(Lucian  W. Pye)所言:“沒有一個政權愚蠢到把成功的政策作為其統治合法性基礎,因為合法性的本質就在於它不管實行了怎樣有偏差的政策而仍舊承認這個政權。”

同樣,政權的認受性,與政權的合法性也是兩個概念。強盜偶施小惠收買人心,並改變不了其強盜本質,除非已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再有以“存在即合理”來證明合法,在邏輯上已是胡攪蠻纏,不值一駁。

那麼當局就完全沒有合法性了?也不儘然。文明社會的合法性沒有,歪門邪道的合法性卻比比皆是。伏爾泰就說過“即使沒有上帝,也要創造一個上帝”,在合法性這個問題上,也情同此理。比如,日本這麼可恨,還是要靠著俺才能對付,這就是一個合法性;美國這麼可惡,還是要靠著我才能擺平,這就是一個合法性;沒有俺會天下大亂,中國將四分五裂,這就是一個合法性;臺灣靠我才能收回,這就是一個合法性;沒有我就沒有飯吃,這是一個合法性;沒有我就沒有新中國,沒有我就沒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這也是一個合法性。

對外製造敵人,對內製造恐怖,這就是中共“合法性”的由來。


2015年10月6日星期二

斯文敗類,學界人渣


陳文敏被港大校委會否決不出意外,但一班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為此搭上個人榮辱是否值得,卻讓人存疑。

盧寵茂就是個癟三,當日在會議上躺在地上裝死狗,已讓人發噱,如今出給的反對理由居然是陳文敏在其跌倒後沒有致以慰問,更是讓人噴飯。好歹也是一名醫學專家,幹的是救死扶傷的工作,受過高等的專業教育,但講出的話卻如此荒唐,卻也讓人大開眼界。明明是公共事務,卻非要扯上個人恩怨。沒慰問你就把你得罪,就不符你的心水當選副校長?此話不是雞蛋裏面挑骨頭,就是無是生非找毛病。要反對也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何必名醫變人渣這麼掉身價?據說事後兩天收到2000多封“慰問”其家人的電郵,我看純粹是咎由自取,報應!

王鳴聲稱陳文敏擔任副校長會讓港大進一步分裂。但分裂港大還需要陳文敏嗎?它不是早被你們這班賣港求榮的衣冠禽獸給分裂夠了嗎?物色委員會推薦的人選,就因為政治立場和你們不同,就被你們推三阻四,找出各種理由來拖延、反對,上演一幕幕讓人匪夷所思的鬧劇,請問你們尊重了大學的學術自由了嗎?你們捍衛了港大明德格物的校訓了嗎?維護了港大的長遠利益了嗎?港大的精神與傳統,不正是被你們這班人渣挾權倚勢的踐踏嗎?不正是被你們這班敗類恣意妄為的玩弄嗎?是不是大學裏要換上你們自己友,才是政治正確?是不是大學裏都是你們中共的狗腿掌權,你們才心滿意足?明明是自己在為非作歹,充當中共的教育打手,卻倒打一耙誣衊他人在分裂,你當他人都是瞎子嗎?對不起,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閣下賤名必在史上流傳。

沒有博士學位不能勝任副校長一職,李國章給出的理由也讓人瞠目結舌。我也不知道此人的博士文憑是買來的抄來的還是騙來的,但想問他有沒有點常識,歷史上沒有博士文憑但出任校長一職的人物多去了,誰規定當校長就一定要博士文憑?蔡元培沒有博士文憑,但他治下的北大卻最有成績,培養了一大批學術高才,這不是公認的事實嗎?陳文敏確實沒有博士學校,但像李國章這種草包都能當上港大校務委員會委員,難道陳文敏出任港大副校長,其貢獻還趕不上他?一想到港大人事任命權居然被這種人掌控,真是要感歎“黃鐘毀棄,瓦釜雷鳴”,香港正是毀在這種人的手上。

至於紀文鳳、梁高美懿及洪丕正所言及的“操守問題”,我覺得不值一駁。既然你自己都上了中共的賊船了,還談什麼操守呢?又當婊子又立牌坊,怎麼可能?你根本就沒談操守的資格。


廖長江的Google Scholar已被多人戳穿,不學無術徒惹人恥笑。還有什麼“學術水準不合乎標準”、“鮮有在學術期刊發表文章”之類矯言偽行,統統都是無理取鬧,不然,為何法律專家如Jerome A. Cohen Yash Ghai 和李國能等都盛讚陳文敏,Yash Ghai更是以“Nasty”一詞來形容校委會這班醜態畢露的人渣呢?

2015年10月4日星期日

李嘉誠與共產主義


新華社旗下智庫的《別讓李嘉誠跑了》一文,活脫脫流氓口吻,一副地痞腔調,盡顯學棍風範。

商人逐利,天經地義。你罵李嘉城經濟危機時刻沒有擔當,撤資外逃,可是你家主子何嘗又有什麼擔當?離岸金融的巨額帳戶,瑞士銀行的天價資產,少少拿些出來,也就可以力挽狂瀾,拯救經濟不景氣的局面,可是何嘗又見到諸位大佬動動手指?坊間誰不知,李嘉誠雖是有名的富豪,但比起你們悶聲發大財的國家主人,那是小巫見大巫,差遠去了。你自家對民生艱辛都無動於衷,卻只想打別人荷包的主意,別人不跑,是傻的嗎?

有困難時,想到資本家了,但你家主子剛進城時,是怎麼對待資本家的呢?五十年代上海工商改造,沒收資產,抄家充公,逼得商人沒有活路,紛紛跳樓,家破人亡。下場如此之悲慘,還要被奚落:今天又有多少空降部隊?

再說,當初邀請李嘉誠來,不是你們嗎?這世界上什麼時候有來了就不准走的規矩?這未免太霸道。邀李嘉誠來,無非看上他的社會名望,可以統戰、利用。李嘉誠來,也無非看上內地的商機、市場,雙方彼此利用而已。有利用價值,就合作下去;沒利用價值,就一拍兩散,拆夥走人,有什麼好抱怨甚至威脅的呢?賺了就爽,虧了就賴,如此輸打贏要,嘿嘿,好一副大國風範。

你說李嘉誠過橋抽板,可當初李嘉誠又沒逼你搭這個橋,對不對?是你把橋搭好了邀請別人來的吧?李嘉誠來了,帶來投資,互惠互利,就算是要留下買路錢,李嘉誠在內地的投資所產生的回報,也夠了吧?別人賺的,別人帶走,有什麼不對呢?用不著惱羞成怒撕破臉,埋怨分髒不均。商業上真有違法,你提起訴訟好了,打官司打到他傾家蕩產,這不也是一招嗎?就怕拿不出證據,或者不方便拿出證據。既然如此,李嘉誠見形勢不對,拿錢走人,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既然現在講的是市場經濟,那麼就按市場規律說話。你說在中國沒有權力資源,就無法做地產生意,但特權就不是你們給的嗎?香港社會的地產霸權不就是你們一手扶持的嗎?社會的貧富懸殊日益嚴重不就是你們造成的嗎?如今經濟出現危機,自己無能,為何要怪罪在別人身上?想拿李嘉誠當替罪羊,未免太天真了吧?今天你找李嘉誠算賬,那被香港地產霸權壓榨這麼多年的人,又該找誰算賬呢?

大國形象,小肚雞腸。死纏爛打的文章,無非惡狠狠的警告:吃我的飯,就要替我服務全套。但李嘉誠也不是你豢養的奴才,對不對?誰都知道,特權你可以授,你可以收,需要利用時就好話說盡甜頭給足,無利用價值時就棄如敝屣甩到一旁,這種翻臉不認人的嘴臉,翻翻中共黨史,看得太多了。如今還想故伎重演,沒那麼容易。

說別人不愛國,為什麼檢點一下自己以“愛國”的名義,過去半世紀對人民做過什麼呢?壞事做多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共產黨的統戰是怎麼回事,以團結為根本,鬥爭為手段,通吃為目的。今天友明日敵,需要時高高捧起,不需要時一刀宰下,吃過虧的人太多了。血淋淋的教訓在前,李嘉誠又不傻,你要他乖乖當羊牯,這是找錯了人。

今天還在國家這樣、國家那樣,須知道國家這個辭彙像濫印的鈔票,早就貶值了。想讓李嘉誠別跑,等到共產主義吧,那時候據說物質極大豐富,可以按需分配,每個人都有別墅豪宅、私人獵場、極品跑車、飛機遊艇,欲望清單可以無限開下去,而且想要多少有多少,李嘉誠別說跑,他想回來咱還不給他機會呢。只是,要實現共產主義,不知需要多少個地球的資源,聽聞美國NASA發現了一個新的地球,中國的天文學家可得努力,可別讓美國佬又占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