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買到一套《美國讀本》,其中收錄的文章據編者戴安娜.拉維奇所言是“在國民意識中產生共鳴,對聽眾和讀者具有永恆品質的文字;那些在當時獲得廣泛討論,至今仍具文學價值,而且將來也值得人們世代記憶的篇章”,通讀完此書後,感覺此言不虛,看來老美做書還是踏實,不像國內的某些出版物,一本書最為好看的地方僅僅是它的宣傳簡介!其實這本書裏精挑細選的文章,已有很多早已從各種管道獲知,但編者在浩如煙海的資料裏精篩選出有價值的文獻彙編成上下兩冊,倒是方便於系統的閱讀,為讀者在短期之內對美國精神有一個感性的印象,提供了便利。通過這些書中的精彩演講、犀利政論、難忘歌詞和經典詩歌的確是可以粗略把握到美國歷史發展中的文化脈搏,更可以對比於現狀來細看這些文章如何形成美國人的觀念,影響社會發展的進程。俗話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對於一個隔岸的民族,來反思社會體制下、文化遺化中、性格基因裏的種種問題,謹防在事故多地發的地段掉進特殊國情的陷阱,我想也是極為有益的。本書雖然可算是一本通俗的讀物,但也算是俗得有理。唯一的遺憾,就是翻譯稍差了些,但大體還是能讀。
在序言中戴安娜.拉維奇說道,在選材上遵循的是羅伯特.弗羅斯特闡述的一個原則:“讀它一百遍,它將像一朵花瓣那樣芳香永存。其意義一旦突然展現便永不消失。”這些具有永恆品質的文字毫無疑問是曾在美國人民的國民意識中產生共鳴,並影響了幾個世紀,從一個時代的思想變成下一個時代的常識,而且編者還說“當我們瞭解了我們的社會、聽到了那些創造蓬勃、複雜、多元和人道的文化的人們發出的聲音,我們便會更好的理解我們自己和我們的時代。”所以對於我來說更為好奇的是把這些文章移植到一個社會體制文化形態及意識領域絕不相同的環境中,又會發生什麼樣的心靈激蕩開什麼樣的花呢?聯想到一句凡是國外的東西到國內沒有不變形的,但願不會是變形成波德賴爾的《惡之花》!
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美國代表著一個新世界發展的未來,而中國可以說仍在傳統的包袱與現實的利益中苦苦掙扎,對於國人來說,始終存在於這樣一個問題:“你往何處去?”據說是摸著石頭過河------不過有個疑問,一個人摸著石頭過河是他個人的事,十幾億人摸著石頭過河難道是為了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嗎?------石頭摸著沒有,不知道,反正很多窮人已是在水深火熱中喊救命了。河對面是什麼?據說是一個名叫共產主義的農家樂,其景或如“縱馬于華山之陰,放牛于桃林之虛”的桃源勝地,但可惜的是始終沒有聽說任何人到過哪里-----即使算上陶淵明的《桃花源記》,也是遂迷不復得路,如此看來,進入共產主義農家樂莫非先得找嶗山道士學穿牆術,然後再發揚大禹氏尋遍名山大川三過家門而不入的精神?誠然是党國的模範工作者了!不過話說回來,避免公民犯錯誤,不是政府的職責,避免政府犯錯誤,卻是公民的責任。在現在這樣一個社會,揭開“和諧這位新娘的面紗”到處是動亂,剝光“穩定這位先生的禮服”到處是壓迫,更須明白保障他人的權益是正義的開始。況且這個社會的現實是還宣佈了和諧這位新娘與穩定這位先生還舉行了偉光正式的盛世婚禮,誓約還是“永遠”!更是讓人警覺這個形式發展的前途啊------我倒是覺得事實是老狐狸對延長家禽的壽命有了真正的興趣,畢竟平頭百姓不能像高官身揣多個護照隨時能自由移民-----而且移民了誰來愛國呢?對於N多熱血的青年來說,愛國的炮灰誠然為生命價值的最高體現。
前蘇聯有些政治笑話——網管請注意,我說的是前蘇聯,因為我經常看到“該發言用戶已被管理員擊斃”或是“該發言人已被關進監獄”,這並不是超現實主義,上演在現實中的不幸的確讓人不寒而粟,當員警在深夜敲響我隔壁家的房門,我同樣也感到生為賤民的不幸。雖然說那些最關心人類幸福的人,常讓鄰居們感到非常痛苦,但暗殺畢竟是審察制度的最高形式。然而我並不想為我的領居進教堂進行祈禱,這並不是我心無憐憫,而是據說在上帝的地盤已經發展了黨支部,馬克思已成為教眾的聖徒。在這裏政治的真相是誹謗,宗教的真相是褻瀆,所以還有什麼必要呢?通常來說,越是希望表現自己仁慈的君主越需要養幾個酷吏,在藝術上是朦朧就是美,在政治上是善良就是罪。當一個政府時時握緊著暴力的鐵拳時,你如何指望能與他進行和平的握手呢?而且縱觀中國的歷史,主子的奴才會做奴才是為了將來做主子,奴才的主子會做主子是因為過去是奴才,大抵都是如此,大抵而已,反正富人若發起戰爭,死亡的總是窮人。但事實麻煩的又是,你並不能指望通過讓富人變窮來使窮人變富,這在前蘇聯的歷史,就得到了證明。所以還是繼續說前蘇聯的笑話,因為這個社會總是有變形的臉在等待著誇張的笑,比如說每年的春節聯歡晚會,總有人會在演員表演的精彩時候,大吼出一聲“好”,仿佛他不吼別人就不知道,於是掌聲就及時響起,這個,我覺得,應該算是國粹吧!不過,還是說笑話:史達林、赫魯雪夫、勃列日涅夫和戈巴契夫乘坐火車出門。開著開著,火車突然停了。史達林把頭伸出車窗外,怒吼道:“槍斃火車司機!”可是車還是沒有動。 接著赫魯雪夫說:“給火車司機恢復名譽!”車仍然沒有動。 勃列日涅夫說:“同志們,不如拉上窗簾,坐在座位上自己搖動身體,做出列車還在前進的樣子……最後,戈巴契夫沉思道:“把火車拆了,到有鐵軌的地方再拼裝起來。”這個笑話其實有些濫俗,至少我看到後就沒有笑,木然的臉上毫無表情,怪誰呢?迅哥兒說了:“
我們是不是在坐火車,不知道,有人說是坐泰坦尼克號,有可能,因為我覺得在目前這種社會地位不平等的情況下,必然會發生連鎖的效應,比如:上層階級更功利,中產階級更庸俗,下層階級更野蠻。當然,公平的來說,危險並不在於某一特定的階級不適於統治,其實每一個階級都不適於統治。所以老美是兩黨執政,動物莊園中驢與大象輪換著來,雖然說所有的動物都平等,但有一些動物更平等,但今年畢竟有奧巴馬這頭黑驢打破了這條定律,所以我欣賞他。其實也用不著羡慕別人,俺們也有這樣的理念:江山輪流坐,明天到我家。但這好像是西遊記裏孫大聖的臺詞,所以對我們來講仍是神話,神話呵神話,私下裏想一想,對於我們來說,國歌何嘗不是神話呢?所謂的站起來,不過是換個體位罷了!另外還有一句:捨得一身寡,敢把皇帝拉下馬。這句話比較暴力,是項羽劉邦式的權力夢。但還有人為英武聖明的皇帝高唱著“我還想再活五百年”,何以相對呢?只能冷笑了!不過汗顏而不慚愧的是,對於中國男人來說,精神發育的確沒有成熟,始終做著兩種夢,一是皇帝夢,大權在握,權傾天下,三宮六院,美人無數。另一個是俠客夢,蓋世武功,橫行天下,號令一出,一統江湖。不可避免的情節當然也有美女相伴,老實如郭靖都有黃容投懷送抱!這一點餘世存說得對,都是些類人孩,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若皇權能救天下,何以幾千年的文明只是築造了一個奴隸的家園,若俠義能濟蒼生,那俺們都去少林寺出家算了!畢竟是到了21世紀,得知道人類維護正義的能力使民主成為可能,但是人類對不公的傾向卻使民主成為必須啊!
有人說民主是一個反復出現的疑問,大多數人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正確的嗎?我們這裏有人問沒有,不知道,反正通篇都是聽到老大哥是正確的,正確啊正確,你是被誰強姦了呢?變成街頭妓女式的不值價,雖說妓女與淑女的選票是沒有區別,但如果沒有選票,妓女與淑女還是同價值嗎?難道社會階層的隔離就是這樣造成的不成?那看來選票是誠然的可貴了,難怪湯瑪斯.潘恩說:“選舉代表的權利是保護其他權利的首要權利,拿走這個權利無異於使人淪為奴隸,因為奴隸要服從他人的意志,無權選舉代表的人正是如此。”這段1795年說出的話居然讓我明白了2008年後的中國現實,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不過也許有人會反對,說我們擁有投票的權利,這話也是對的,我們當然願意為最好的人投票,可惜的是他從來就不是候選人!為什麼呢?-----這個,都是中國人,何必裝外賓呢,您說是吧?難道你還能指望一隻跛腳鴨子能唱幾支天鵝的絕唱?政府無美譽,民眾中流毒啊。
言論自由在我們國家是個窮人,他的日子並不好過,更何況他還患有咽喉炎!所以還是來談談生活。一般說來我們的生活中有兩種問題,政治問題是解決不了的,經濟問題是不可思議的。解決不了的就不用浪費語言,不可思議的倒也可以說說。雖然說智力的誠實不是政治王國的貨幣,但如果讓我簽署五萬億人民幣的空頭支票,我想我也能創造出繁榮的幻影。據最新的學術研究報告,人類與動物的區別是:動物擁有本能,人類擁有稅收,而且稅收的真相是,為了某個階級的利益而從社會上收稅,這不是保護,而是搶劫!怪不得說保守主義者是前一夜遭遇搶劫的自由主義者,這也可以理解,當道德與利益相遇時,很少有利益失敗的情況。更何況別忘了所有特權當中最有趣的就是-----花別人的錢!-----我總算明白共產的真義了!
據說所有的人生來都是美國人,但其中有些人被訓練成了中國人,我不知道這是中國人的幸運還是美國人的悲哀,或者說是相反?但我想一個奴隸聽到了“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他們若干不可讓予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存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力”之類的話語時,除非是奴性入骨不可救藥,在這片自由的精神與獨立的思想都快要絕跡的土地上總是應該從內心深騰一些對生活的希望。雖然普遍說來,在純粹的專制下,人們可能也是滿足的,因為人人都受奴役;但是在自由的體制下,若人民不能平等的參與,那麼他們肯定不會滿意。所以,在看過《美國讀本》這類書後的好處就是,能夠從無知與虛妄中恢復些常識與理性,意識到從生存的幻覺中覺醒的必要性,而正是這種幻覺,把人民玩弄於股掌之間,使其看不到真實的世界。我想,這算是本書除了奉獻美國的經典文獻之外最大的作用吧。而且除此之外感覺最為實際的是,我們並不是僅生活在當下,如果把歷史比作一個食物鏈,那麼通過這些文字,我們會對這些由社會和政治因素繁殖出來的各種心理聯繫進行抗爭,不會被排除在對生活的意義進行思考的一切經驗之外,進而有能力去影響周圍的事物直至回到本質的終端,從而願意去改良、改正、改善為更符合人性生活的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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